要说最恼怒的自然是洪升会的人,他们邀归氏二鬼前来商量东南绿林大会的事情,话还没开口,就突兀里出现了这么个人,怕是要坏了今rì的事诚然可以异地再议,但是江湖中的脸面何存?传到同道的耳中怕就是场大笑话不过那曹安也是个心机深沉的人,他看万不易绝不象是个蠢笨之人,心道莫非有什么凭借不成?
曹安心头掂量了一下,起身来到万不易跟前,略一拱手行礼,笑说:“小可曹安,见过这位兄台,这里有礼了,不知兄台如何尊称,从何而来?”
万不易不是江湖中的莽人,亦回礼道:“不敢当,鄙人姓万,从北边来”
曹安笑说:“原来是万兄,从北边来到这里可不近,旅途必然劳累了,在这里喝茶歇息一下也是好的,”然后又指了指归氏兄弟说“是这样的,我和那边的几个兄弟有些事情要商谈,万兄可否暂挪贵步到松下暂歇,小可这里先谢过了”
万不易装傻说:“这里挺好的艾为何要移到那边?你们要商谈事情呀?你们只管谈你们的,你们只当我是聋子,或者是摆设便是了,反正我也不嫌你们碍眼”
就算曹安心机再如何深沉也不禁一怒,听其意实在不知好歹,竟然嫌弃自己碍眼,自己在东南绿林中大小也算是有名号的人,何时让人这般低看?曹安强自按下心头的怒意,又道:“如若万兄肯让出地方,万兄的茶钱我出了,再奉上纹银二十两,如何?”
万不易笑说:“今天的运气看来还真是不错,挪个座位竟然就有银子拿,”然后又叹息一声,说“可惜我实在不缺银子,只好辜负曹兄的美意,实在对不住了”
曹安给足了万不易脸面,却被其一句话就给推了去,毫不给脸,他不由的勃然大怒,正要出手教训一下对方哪知那边早有人按耐不住了,花云凤本是xìng急之人,见自己的男人被人欺辱,比自己被欺辱还远甚,登时就是两枚银镖shè去,恨不得在万不易身上扎出个透明窟窿来
万不易说话时早就察知四方,见两道银光一左一右shè来,正合其意,趁此机会试试东南绿林人氏的身手,遂不慌不忙伸出指头
那花云凤离万不易是极近的,不过到数尺之间,那两枚银镖折即至,可万不易的指头恰恰挡在其中一银镖来路上,只轻轻一拨,登时将银镖的劲道尽数卸去,然后食指一弹,那枚银镖就象是被强努shè出一般,回转向花云凤shè去,比来势还要快上一倍,然后瞬时手指一移动,快到极处,如法炮制将另一银镖同样弹回,虽有先后,但是如同同时齐发一般
花云凤还未反应过来,那两枚银镖已经一左一右擦着她的发鬓shè进身后不远处棚柱里,“笃”的一声,没入过半
花云凤一时呆住了,也没觉察出发鬓的两缕头发飘落在肩头曹安在一旁倒是瞧得清清楚楚,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万不易的眼力内劲手法都是极高明的,只怕自家大当家的也是颇为不如
万不易看向花云凤笑说:“以前听说富州花家花老爷子的一手镖法堪称东南一绝,这镖法倒有点象,只是火候还差许多”
一直在旁边如同看戏的归大也是悚然一惊,他是知道花云凤银镖的劲道的,却被其用指头轻描淡写的尽数化去,可见对方的本领甚是了得
那归二却是个发憨的浑人,他离万不易最近,瞧见有人交手,且似乎身手不俗,就对万不易笑说:“看你这厮身手好象不错,待我来会会你,接招!”说完,cāo起鬼头大刀就朝万不易劈去
归大刚才被万不易的身手惊住了,待听归二说要会会对方,这才惊觉,忙喝道:“老二住手!”可是已然迟了,归二早已一刀劈向万不易,归大只得暗暗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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