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没见过呢……”
“曲终人散了呗。”
埋伏倍觉扫兴:“那说说说她干屁。”
“后来——”吴以添拖个长腔,“据不完全记录应该是在公元……”
“哥,咱好好地。”埋伏听惯了现场解说,对这种纪实文学报道腔很是不能接受。
吴以添轻笑,悄声悄语道:“前两天来电话了……”是时他就在旁边,接完电话后陆领主动交待:以前女朋友。把吴以添刺激够呛。
自然埋伏也惊讶得露出了不轻易示人的那颗豁牙:“啊!”
“说是要回来……”因为他听见六零问:回来回来跟我说干什么!
“啊?”
“极有可能再续前缘。”这就是吴主编自己的创意了。
“啊?”
“不过这傻小子对人没好腔。”不耐不烦地说“没事挂了吧”弯腰接着打台球。
“啊?啥?”
吴以添摇头:“我也觉得他傻。你要知道,现在女人都不缺心眼儿了,敢跟他的不多……”
陆领对这番八卦不怒反笑,他笑得超级恐怖,吴以添没敢再说下去。
埋伏也有点怯,急着辩解:“我我我可没说你傻……”最终强大的好奇心使他战胜了懦弱:“美吗?”
吴以添想了想,答道:“虽然没见过,但我们有理由相信。比方说你从认识六零再没听他说过别的女人美吧?比方说他对别的女人从来不正眼看吧?比方说他连个正经女性朋友都没有吧?当然不正经的也没有……”
埋伏对吴以添的理由从来不听,吴以添甚至可以列出一堆理由证明他埋伏也很美。但他对六零交过女朋友这种事表示惊讶:“还还以为你和伢锁子……嘿,嘿嘿,只是说说。”
陆领瞥了憨笑的埋伏一眼,警告道:“保护好你仅剩的那颗虎牙杰拉埋同志。”
吴以添佩服地望着陆领:“又改杰拉埋了。”六零一天想起啥就管埋伏叫啥,什么贝克汉埋,舍甫勤埋,前两天还埋大牙维奇呢,今天又换回利物浦内部了。陷入埋伏扩展名的盘点中,手机一响也没看是谁就接起来,直接问:“啥事儿?”
伍月笙那边被一罐喜力雀跃了神经,调戏地说:“给领导跪安……”
吴以添被这半生不熟的声音闹愣了,看来电,奇怪地“咦”一声。
埋伏三八兮兮地倾过来肥重的身体,喉音:“谁啊?”
吴以添做个“三五”的嘴型。听见那边问“在哪呢”,纳闷地回答:“外边了。干什么,找我有事儿啊?”
伍月笙嘿嘿笑:“在外边儿干嘛呢?”
听着不像有正事儿。吴以添也配合地跟她闲扯:“干一些不利于家庭和谐的事。”
伍月笙懂了:“嫖娼呐。”
吴以添冒汗,只得实话相告:“骗我媳妇儿说加班,哥儿几个在澡堂子看球呢。”
伍月笙接着笑:“你过来我陪你看啊。”
吴以添笑微微地:“行啊。你在哪了?”这丫头还跟他耍上流氓了。
“……家楼下酒……喂?好像……电了……”
吴以添喂喂了两声,确定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陆领问:“谁啊?”
吴以添把电话拨回去,系统报告说对方已关机。他想着刚才短短几十秒钟的通话内容:“三五怎么有点儿不对劲呢。”
陆领哼一声:“你今儿看谁都不对劲是吧?”
吴以添摇摇头:“好像喝了。”
陆领别过头:“切,管她那么多。”坐起来让按摩师帮他揉肩膀。
吴以添搓着下巴沉思:“别这回头出事儿了,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我的,我这不平白惹是非吗?”
埋伏竖起姆指:“太、太有才了!”连泡妞都能想出这么严肃的借口。
吴以添谦虚道:“太太一般,我比较有才。”站起来伸个懒腰,“走吧,咱也差不多了,反正回去路过她家那片儿,顺便去看看。”
陆领拧起眉毛:“她让你上她家去?”
“没有。说是楼下。可能在家附近。”
埋伏很Se情地问:“你咋、知道她家?哎哎?她知道你……结婚了吗?”
“她连我闺女都见过。你们可别瞎想,这姑娘行为是有点异与常人,不过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吴以添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了:“再说我也不是那样人啊?”
最后这句话得到四只鼻孔齐齐喷气。陆领活动活动关节:“你就扯犊子吧。别怪我没警告你,她那个妈可不是一般人,你惹她姑娘加点小心。”
吴以添嘻笑:“姑娘我也惹不起啊。那是跟你陆钢炮都敢对嗑的人。”
陆领不跟他废话:“埋伏顺我一道。”
埋伏跟他家根本不是一个方向,自然问道:“顺哪去?”
陆领随便一比:“后边那网吧打会儿游戏。”
吴以添脱口骂道:“打个屁游戏!你这小岁数就老熬夜加小心过两年肾亏。”
埋伏拍他的肩膀告诉陆领:“添哥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吴以添撇着嘴诉苦:“我媳妇儿天天给我整这整那的补呢。”
还真说着了,埋伏好奇地问:“都啥?”
“金银铜铁锡,啥硬吃啥。”
“那那那那不能重金属、中毒了啊?”
陆领打个呵欠,极度不耐:“唠完没?走啊!”
埋伏对吴以添撇撇嘴,意思是叔叔间的话题小朋友没兴趣。
吴以添点点头,不让陆领去网吧:“你跟我到三五那儿转一圈。看看她没啥事儿,我给你送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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