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涩而坚绝,进入的速度并不快,正好使地感受存在,随之而来是难以承受的剧痛。
终于下意识地咒骂出声:“操……”手掌抵住他的胸口叫停。
陆领不敢再前行,搂着隐忍地还口:“操什么操?”的面色由红转白,脑门的碎汗珠汇聚成流,小河样下淌。他看得有些愧,半撑起身子,轻轻掀起汗湿的发,在前额落下亲吻。“没事。”他哄着,抚摸僵硬的脊背:“慢慢来。”
疼痛稍缓,再次试探地迎合,忍受忍受,到眼前片近乎昏迷的白光,结果是哆嗦地喘息,几乎失声:“不行。怎么么疼?”
他也不得其道,欲望未得以纾解,非常不舒服。更为难受的,是伍月笙逞强地纵容他的模样。
仰着脸,重复问问题:“怎么么疼?”不理解,并不是第次,为什么还有种艰难阻碍。而陆领像个犯错的孩子,也不出声回答,也不抬头看。
明明什么也无法继续,仍然趴在身上,满满地拥着。
伍月笙忍不住问:“样行吗?”
他语焉不详地唔声,没有任何举动。
怀疑地滑下手摸摸,依然很精神抖擞。伤身体吧?别再留下什么病根儿,下半辈子怎么办?
陆领冷不防被碰到,登时气结:“干什么!”
无辜地眨着眼睛:“帮弄吧?”虽然没经验,“教。”
他也不想地拒绝:“去死。”光是看那张脸,好像个未成年人,可话却听得他面红耳臊。
看出他的害羞,伍月笙反倒大方:“那有什么啊?”两口子么,又不是外人,他还嫌歪门邪道不成。好吧,是歪门邪道,可正规渠道现在解决不问题啊。
陆领烦燥地拨开的手放在自己肩上:“那怎么办?”真正让他难为情的是句话。
伍月笙仔细地看着他,欲望、不满、费解、歉意,门门种种,蛮复杂地交织在他眸子里,还有心疼。伍月笙想起刚才自己的那种疼,像是有什么器官受到伤害,其实也不知道里面构造如何,只是那种疼很蹊跷。却又不可怕,他进去,便是钻心地疼,也非撕裂感。
忽地直起腰来,在他防备的眼神中,从他的锁骨吻起。吻到陆领条件反射地想躲,低声直呼:“疯三五!”
嘿嘿笑,不着痕迹地打量两人的姿势,得意地宣称:“要在上面。”
种情况,像是张影牒,放半卡住。按下重放,接下来,就是比较熟悉的剧情。陆领愣愣,把掐住:“折腾个屁啊。”
人和人都是欲望的动物,火还烧着,定要想法子熄灭,总不能等着它把什么都烧光。伍月笙也想要他,更想知道自己出什么问题。次仍是疼,可在上边,不允许他再退。抽搐着吸气,然而始终没有再遭遇之前的那种疼痛,随后的主导权,再次交还给他。
比第次还费周折的Xing爱,缤纷啊,彩花啊,没见着。
但是很舒服,那种边缘的感觉让人失神。
两个求知欲旺盛的孩子,打通关还是不死心,玩到半夜,各自都耗光力气,也没讨着什么好处。陆领差在浴缸里睡着,被伍月笙踹得个激灵醒过来,抱起回到床上。翻两个身,陆领伸手让枕过来,不安地问:“好像又出血,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伍月笙怒:“会儿知道问!刚才疯的时候想什么呢?”
陆领无语:“还好没多少,咱家那地毯可贵。”手臂又被口叨住。他咬紧牙关,摸着刚刚洗完的潮湿的发:“咬吧,咬吧,省得赖账。”
伍月笙收口:“什么时候赖账?”
陆领看看伤势,深度只及上次的三分之:“谢谢义士口下留情。”
伍月笙笑笑,转过身背靠着他话:“刚才洗澡的时候想,为什么咱俩第二次反倒么困难,可能因为第次有思想准备。”
陆领补充道:“还有上次喝酒。”他到里,神色黯下去。而伍月笙背对着他,没有看,只是听不见话,便好奇地想要回头看情况,却被他给固执地抱住,也动弹不得。陆领对着后脑,话时,嘴唇可以碰到湿滑的发,的洗发水含玫瑰香精,有催眠效果。他便可以借此蛊惑自己出好久之前就该的话:“有时候害怕不记得,或者把当成别人。”
伍月笙问:“为什么?”
他:“因为喝酒。”
伍月笙问:“为什么怕不记得?”推着他的手臂松开些,扭着脸正视他:“怕把当成别人?”
因为要的是。陆领不出口。“因为……好歹是第次啊,要是当成别人,多冤。”
伍月笙吃吃地笑起来:“好吧。”,也不深问。手指抚弄贴着耳朵的他下巴上的硬胡茬儿。“胡子怎么就钻出来?是不是新陈代谢太旺盛?跟做太频有关吧?难怪纵欲过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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