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笙冷冷看他那个大头朝下的诡异姿势:“那么撅着,反上来尿水都不奇怪。”扯着被他带到地上的床单低喝:“好好坐着。”
陆领充耳不闻,抬手把玩缕发梢,手感细腻,是与主人性格对立的柔软。“年剪几次头发?”
伍月笙愣愣:“两到三次。”总要去去分岔的。
陆领羡慕:“真省钱。”
伍月笙笑:“那200毫升瓶的洗发水能用多长时间?”
想想,陆领头:“可也是。”
瞥到他那种呆滞的眼神,伍月笙很怀疑他个多小时的学习效率:“要不就上客厅看去,电视哗哗响能看进去才怪。”
他用手撑,身子翻回床上,滚到身边,鼻子在馨香的发丝中乱拱:“不看,会儿洗澡睡觉。”
伍月笙巴掌拍上他脑门:“不思进取!多展能考上注会?”
陆领大怒:“操,不行再动不动就扇!”整出瘾来还得!
伍月笙被他激烈的反应弄得差急眼,猛然想起来扇他的那记耳光,还挺记打。摸摸他的厚脸皮:“那打疼吗?没使多大劲儿。”
陆领切:“太谦虚媳妇儿。那叫没使多大劲儿?只能打不死人。”
伍月笙认:“家就个,咋也是心头肉,哪舍得下死手。”
陆领任占去个小便宜,斜眼也没计较:“明串休,咱开车回立北吧,别等七嫂倒出功夫来琢磨咱俩。”
伍月笙怪异地瞅他:“明?”
陆领听还有别的内容,追问:“怎么又不休啊?”
伍月笙:“休……”原来还没人告诉他,心里奸笑,面上冷着,“休的,别跟着找事,老实儿在家看书考试。”
陆领:“上班再看。”
伍月笙翻脸:“到底想不想考?谁前两跟,过两年考试有可能变成九科,他得抓紧,明年必须考下来。成他妈五更半夜折腾做饭。”
重终于出来,陆领嘟囔:“就是记仇!”自打上学,他念书从来不用人管,看伍月笙上学时候成绩就不咋地,跟他摆起谱来。
伍月笙:“好好考吧。现在不要寻思赚钱的事,个家有!等考上,就退休,开个帝豪分舵。妈要不给挂牌,就张罗个门脸趸儿服装。赔赚全当闹营生儿吧。”
电视的音响里,凄婉的曲子低低流转。似有控诉,又没爱悔。明明灭灭目光交错,苦海猛火,是闪身路过,竟勾引着……
望着他,眼睛里有憧憬的色泽,不可思议的好看:“反正下辈子指望。”
陆领听得离谱,但面对张闪闪发光的无比信赖的脸蛋,脑神经软化得不具任何思维能力。
伍月笙接着:“养儿防老么。”笑意再也控制不住。
每位职业撩闲的都要谨记个道理:轻敌的人很容易处于下风的。
伍月笙就是欺负人欺负习惯,防御指数已降到负数。
陆领念句不收拾真手懒,跃而起。
伍月笙脖子被掐住,瞬间就翻白眼,挣扎着连骂带求,在他手背上挠道又道。
陆领哇哇叫:“挠!挠!很兴奋!哈哈哈。”
咬牙,打算来招必杀超渡疯子前往异世界。陆领却忽然撤掐的手,整个身子跌下来,压得闷哼声,心中异样:“六零?”声音几乎没有分贝。
他不出声,伍月笙慌,屏着呼吸推他。
手却被捉住,他的五指与根根交叉握住。
头埋在颈间,陆领盯着纠在起的十指发愣:“三五。”他很诱惑人地哑着嗓子,“想要个小孩儿。”
可惜伍月笙实在被他刚才那下惊得不轻,再诱人的声音也听不进去,鄙视地问他:“是想要小孩儿的过程吧。”
他闷笑,重复遍:“想要小孩儿。”
伍月笙不想谈个问题,哄他,没意义;实话……不想他再玩失踪。
想抽出手,可是陆领绞紧每根指头,硬是没放,不容闪躲,不容不正视。
他的心思就想瀑布样哗哗流动,目光中有显而易见的坚定,坚定但柔和,想掀去不诚实的表情面具。
伍月笙笑着:“不要贪多嚼不烂。”轻轻合起眼睑,感受熟稔的气息扑面。
陆领:“也是。”松的手,支起身子去卫生间洗澡。
伍月笙直没有睁眼,直到体内燥动渐渐平复。空气中有的烟和人的味道,还掺杂牛奶冰淇淋的残香。不过总是无形的东西。攥起左手掌心,降低那道余温的流失速度。
手机在床头嚎叫,是陆领的铃声,伍月笙吸口气,坐起来把手机接起:“喂?”听筒里片沉默,奇怪地看看来显:大哥。“喂?听不见话吗?”
“听得见。”对方匆忙出声,短暂的静音后,他问:“是伍月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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