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对不起。”
“明白就好,我原谅你这一次,再有下一次,我——”我什么?下一句没想到。
“不会。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碧荷在崭希胸前认真的保证着。
崭希解掉她的绳子,说,“咱们走吧。”
“嗯。”碧荷点了点头。
两个人说走就走。
这时,那些监斩的官员们,一见崭希,马上战战兢兢的跑了过来,一个劲的您、您、您……的,就没一句完整的话,没办法交差啊!不管怎么样,就是王爷没死,但午时问斩的圣旨已经下来了,出事谁担当的起?!他们这些官儿,谁也担不起!
除了王爷还有谁?(9)
崭希往怀中一掏,摸出一枚金牌,“睁大你们的眼睛瞧瞧,瞧瞧本王腰间的东西,再瞧瞧手中拿的是什么?再想想,本王是谁?”腰间的玉佩,是十三王爷身份的象征,而他手中拿的,就是王爷一个人有的“免死金牌”!
“本王离开几天,你们倒给我办起灵堂了,是不是本王一时不死,你们全身都不舒服?!”
崭希那威严的语气,句句逼人,举止神态,除了王爷还有谁?
说穿了,这几年和他们打交道的,基本是崭希,说崭希就是十三王爷,十三王爷就是崭希,一点也不勉强。
而且,他们个个的弱点,崭希全了如指掌的。
“臣们不敢,绝无此念头!”一众大官儿,战战兢兢纷纷下跪,怎么这样?他们明明有些人瞧到王爷死了,也看到尸体,怎么过几天就——又活生生的在这里呢?
他们面面相觑,心中疑云顿生。
当是,皇上也在的,大臣也在,很多人都见到的!
其中,主监的尚书,更是斗胆的抬头,细细的打量着崭希,但越瞧,只觉得越像,明明就像王爷本人……
“崔尚书,这事儿是不是有你一份啊?内人可好?想那四年前腊月的晚上,本王和你在某一个地方玩得相当尽兴……”崭希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王爷吉祥!您真是王爷!”说着,崔尚书竟然老泪纵横,看起来格外的激动。不错,是激动,没死就好。想当年,那事儿不提也罢,无非是两个悄悄的逛青楼,他出了丑的事,误食瑃药……这事儿只有十三王爷才晓得。
因为他就只和十三王爷两个人乔装打扮一块儿去的。
结果,还是王爷给瞒着。
又是一句大赦天下(10)
这时,围观的群众又渐渐的上来了。这几年见过楼玉瑾真人的几乎没有。但是,见到崭希顶着王爷的身份四处混的人,真不在少数,这一会儿工夫,几乎是人人都认了出来,激动得紧啊。
有的人激动,是因为王爷没有死;有的人激动,是因为这样碧荷就不用死。
那这些仅是一场误会,一场冤案!
“圣旨到!”突然,远处的街道上几个太监领着圣旨匆匆赶到。
一听是圣旨,全场所有的人皆跪了下来,碧荷和崭希虽然心不甘情不愿的,还是跪了。毕竟大家都跪着,只有你们两个人不跪,太显眼,也有藐视皇上之罪,罪加一等就麻烦大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旨的太监念了一连患的话,其意思,无外乎先说是数日前,朕初闻皇叔去逝,悲痛欲绝等,今个儿突然发觉,一切纯属子虚乌有,仅是一场误会,特赦免碧荷的罪。
最令碧荷听得舒服的是后面一句,因为朕心中愉悦,特大赦天下,全国三天内不许杀生!好一句大赦,也就是说,楼玄厉和他的一帮手下的劫法场之事,也不会追究了。
碧荷有一点疑惑,这圣旨是不是特意来赦免楼玄厉的?
清儿好像对法场中发生的一切,皆一清二楚的。
圣旨宣完。
跪在地上的官员是直呼万岁,暗拭了一把冷汗。
王爷没死,他们曾经联名上书,冤枉了贵妃娘娘,差点还造成悲剧,按例已经是犯了大不敬的死罪。若仔细追究下来,朝中的大臣无一幸免,刚才这一圣旨,大赦天下,得益的并不是只有碧荷和楼玄厉,也有满朝的文武。
说说,这一会,他们能不磕头谢恩吗?算算,一个月不足,皇上已经下旨了两回的大赦天下,古往今来,也仅他一人而已。
往城楼上瞧瞧(1)
崭希把碧荷抱上了刚才的骏马,自己也跃了上去。
两个共一骑,
“搭档,咱们走吧!”
“慢着。”碧荷看向楼玄厉,缓缓的一个灿烂的笑容在小脸上绽放,向他抱了抱拳头,“小家伙,今天谢谢你,咱们后会有期!还有,谢谢你身后的这班弟兄!谢谢了,大家!哈哈。我今天暂且别过,它日再会。”
说罢,崭希拉起了缰绳,骏马掉头。
两个不是往城里面,而是直奔东城门,出城!
楼玄厉眸子相当复杂的,有高兴,也有落寞。死里逃生,伊人却不属于自己。倏地,他豁达一笑,没关系,只要她活得好好的,活蹦乱跳就行。
崭希在马起之时,已经告诉了碧荷,他们要离开京城,暂时离开这一个是非之地,去游山玩水去,看看漠北王朝的风光如何。
这种事正中碧荷的怀,自然是笑呵呵的点头,笑得格外开心。
本以为今天必死无疑,但一下子峰回路转的,太过戏剧化了,有点难以想像。但没有死,心中仍然免不了兴奋,深深的呼吸一下,这空气真不错啊。
脸颊的动作太大,引得一阵痛,她捂着一边脸颊埋怨,“你这家伙,就不能轻点吗?”
“哈哈,轻点?没掉牙算你走运!”貌似某人只会幸灾乐祸之中。
“啊!肿了吧?”
崭希策马,还是借机低头瞧了瞧,夸张的喊:“哇!是肥了,没肿!”
肥了没肿?碧荷想咬人了!“崭希,你去死吧!”
“哈哈!!”崭希大笑,在奔出城门外,倏地,收起了缰绳,马渐渐的停了下来,再把马掉过头来。“搭档,往城楼上瞧瞧。”
高处不胜寒(2)
“你不会是舍不得离开,还要怀念一下吧。”碧荷的脸颊正痛着,痛痛的以小手摸着,刚才崭希这一巴掌,真就一点没留情,看来自己这一次惹他生气了。
“不是,你瞧瞧。”崭希也示意她往城上瞧。
碧荷顺着崭希看的,仰起小脸往城墙上看去——
这一看,又把她的心给瞅了起来……
高高的城楼上,一个衣袂飘飘的寥落身影,远远的,却似乎能感觉到他暗淡的目光,正痛楚的凝望着她。他显得那么落寞,那么孤独,好像天地间的一切都离他那么的遥远,远得无人能及的地步。
高处不胜寒,最高处,注定了一生的孤独。
而他已经站在了人生的最顶点。
自古的帝王并不如外人眼中那么完美无缺,相反的,心灵上一无所有的,硬说有,也仅有无边的孤寂和悲凉……
碧荷能懂!
“影影,清儿已经不再是曾经的清儿。懂是精密算计,运筹帷幄,不再是以杀止杀,任意而为。在这么短的时候间,他几乎把自己身上的戾气给收敛了,想想那年纪,多么了不起的一个人。”能让崭希称赞的,清儿已经是一个独一无二的人了。
“嗯,……”
“今天的事都在他的安排之中,处理得相当成熟。他不需要亲自出现,也能成功的救下你。而且,还让那一群文武百官吃瘪,无话可说。”他身上的王爷玉佩和免死金牌,也是清儿给的。
“你的意思是——”碧荷眼中极是惊讶。
看了一眼崭希,再回头瞧见城楼时,已经不见了清儿的身影!
霎时,碧荷觉得自己的心空空的……
伤心人的墓(3)
崭希也抬头看向城楼,缓缓说:“这一回,清儿救了我也救了你。你给楼玉瑾骗了,他并没有说在五天后放过我,而是五天后杀了我,不管外面发生任何事。清儿派人找了我几天了,终于在一个时辰前找到我。我想啊,他比我更早的出现在城上,如果太子没出手,那就会是他出手了……”到时,清儿就会成为天下人都唾弃的人。
崭希觉得就是成为那样的人,清儿也会做的。
只是没到关键之时,他不会出手。
碧荷抿着唇,垂眸不语。
“走了。清儿让我们出城离开,接下来的事,交给他一个人就行。”曾经那么霸道的一个人,突然决定放手,那心会是如何?
崭希是能体会的。
如果这一个世上有伤心人的墓,那也葬了清儿的一份。
“驾!”崭希再度策马离城,在官道上飞奔。
皇城越来越远。
树、山在倒退着,萧萧的风过耳畔,像某一个人的深情诉说,那一份无奈的思念和爱。从此,夜深人静,一个人飘零,一个人悲伤,一个人孤独,一个人哭泣,……
碧荷的心越是揪紧,马蹄响一声,心就痛一下。
蓦然,崭希拉起了缰绳,皱眉低头瞧着自己眼前的碧荷。
她小脸上的水迹是什么?
“对不起,崭希……”她的说得很轻很吃力,像心情,一样沉重。
皇城里,已经有她放不下的东西了……
“不用说,我明白的。咱们回城!只要咱们不想死,这里还没有人能要我们的命,船到桥头自然直!调头……”崭希是真明白。她除了搞怪博人同情的时候,很少会落泪的,特别是现在这种无声无息的眼泪,更是稀少。
崭希拉着缰绳,有技巧的把马调过头来。
双脚在马肚子一夹,马鞭子一拍。
两个人又往原路返回,比出来时更快!
观察中,下回分解(4)
马停在城下,碧荷爬上城楼,清儿已经不在。
捉上面的士兵问了问,说回宫了。
两个人又共一骑,往皇宫奔去。
大白天的,两人共一骑,引起了不少人侧目,更重要的是——惊讶!
十三王爷!传言十三王爷没死,原来是真的?
这一下,没去法场的人终于相信,王爷没有死的事。
只是,京城又开始传来了——
传言之一:全京城未出阁的女子寻死觅活的,想不到自己爱慕许久的月影二当家竟然是女儿身,丢人!谁又会想到,皇宫中秘密封的贵妃,那神秘的女子就是她。
传言之二:复杂了这一回,据说,这一个二当家,还是当年的太子侧妃——前宰相府的四小姐,傻子秦碧荷。只是证据不足,有待观察!原因,厉王爷在法场上喊了一句“本王的妃子,谁人敢杀?”引起了众人的猜测。
这一个传言,就拥有不同的观点,有人觉得肯定是的,解说——根据多年来的事实证明,厉王爷当太子时,除了当年立了太子妃和一个侧妃外,至今并不见有什么妃子和侍姬。太子妃在,那另一个妃子自是傻子侧妃无疑,而且,在法场上貌似还有人听过,厉王爷喊二当家一句“傻子”。
另一个持否认观点的人反驳:傻子,你既然说是傻子,你瞧瞧这几年关于二当家的传言?那一个像傻子的行径?你们傻,她都不傻!
全场哑然。
传言之三:王爷假死,大概是和皇上争二当家。结果,在上法场时,王爷出现,皇上又后悔了,才会出现法场的一幕,但厉王爷干嘛又渗和进去了呢?这事尚在观察中。
有人反驳,那王爷现在带着二当家奔向皇宫又是怎么回事?
全场又是一片嘘声。
再想也没结果——还是那一句,观察中,下回分解!
圣意难测(5)
两个人直入皇宫,侍卫想拦见到免死金牌也缓缓让开。
碧荷和崭希让侍卫拼死的挡在寝宫外!
侍卫们只是奉命行事——
因为皇上回来时冷冷的扔下一句,说任何人也不见,任何人也不得打扰。
碧荷皱眉了,任何人也不见啊。
她看向崭希,崭希无奈的耸耸肩。
“搭档,我想见清儿,现在就想见……”
“好,那只有用最实际的方式进入。”崭希转了转脖子,活动了一下筋骨,握了握拳头,弄得骨骼咯咯的响。
碧荷一瞧,马上明白过来,笑了笑,也跟着活动了一下。
片刻后,两人相视一笑。
“One!……”
“Two!……”
“Thiee!……GO!”
拳头开打,最实际的进入方式,就是强闯!
当是发泄,当是热身,也当是练习也行!
寝宫外,哀声一片!
而皇帝的寝室,的确紧闭!
太监的总管守在门外恭候,敬禀:“皇上,娘娘和王爷,已经强行进入第三重守卫。估计再一刻钟,即能进入正殿。”皇上在他们刚入宫时,已经知晓,却一直不表态,不下令也不出声。
一层一层的守卫下来,让两个人打得落花流水的。
两个人可以安然,和总管暗中的吩咐也不是没有关系的。
侍卫们拦归拦,打归打,但绝对不能伤着两个人,皇上最心疼他们的,伤着他们就如同伤到皇上。伤到皇上那可是大罪!结果,一帮侍卫只有哀号的份,摆明让他们去挨揍的,给这皇帝当差真命苦!
“正殿,去招呼王爷。”清儿清清冷冷的嗓音在屋子里传出。
总管一听,松了口气,也拭了一把汗,皇上终于出声了。喜应一声,“是!”
接着,总管留下两个小太监守在门外,自己离去招呼。
皇上这一句,包涵的东西可多了,仅说招呼王爷,侧面的意思就是让娘娘一个人来寝室。圣意难测,大概就是这样,也摆明说,皇上只想见娘娘一个人。
清儿,我回来了(6)
总管太监一出现,即不用闯了。
侍卫们如得大赦,如弃重负,不用多久就自守其职,恢复了皇帝寝宫的宁静。
崭希果真给领到正殿上坐着,有歌有舞的,侍候得很周到。
碧荷则一个人沮丧的蹲在清儿的寝室外,垂着脑袋,苦着小脸在忏悔。
“清儿,对不起……”她说得嗓音都要沙哑了,也不见里面有什么动静,搭一句也没啊。若不是总管朝着屋子的隔着门儿禀报时,他出声让他们全退下,而她在一旁又听到,真怀疑,清儿到底在不在里面。
时间静静的流淌着,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仅隔着一道门。
倏地,碧荷嘴角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有点幸福,有点感激,还有一点点说不出的喜悦。出宫时,她甚至没有想过,和他还会有见面的机会。如今能再一次站在这里,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还有什么想不通的?
他可以为了她放弃那么多,甚至为了她,愿意放她离开,不再勉强让她留在宫中。那她呢?为什么不能为他牺牲一点?皇宫的生活,想想,应该也不错啊。有他在的地方,就不会寂寞。
“清儿,我回来了。……”她抬起着小手,指背一下一下的,轻轻的敲了敲门。
宁静的寝室前,仅剩下她敲门的笃笃声。
她想踢门,越硬闯,但又怕清儿生气。
她发誓了,以后再也不要随便惹清儿生气。
每每想到那一幕,他孤独的立在城楼,无比的落寞和寂寥,像让天地遗弃的身影。
心就揪着,痛着。
她觉得自己好像罪人一样。
“清儿,我回来了。”
长痛不如短痛(7)
“清儿,我回来了。”
“你真回来了吗?”屋子的另一外,声音很轻,很近,也很飘渺一样,有点虚幻不真实之感。可碧荷一听,神儿马上来了。
神色一喜,立了起来,两只小手还按着朱红的门。
听这声音,清儿就立在门的另一边,只要他愿意,马上就能开门的。
但是,他没开……
自己是不是伤他太深了?!
“我是回来了。我是荷儿。”她慽慽然的说着,担心不已。
顿了一会儿,屋子里那淡淡的嗓音又响,“荷儿,喜欢我吗?”
“喜欢。”她回答得很快!一丝犹豫都没。
这一句,屋子里又沉默了。在碧荷快等不及是,清儿带着一丝决绝道:“谢谢,那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清儿……”喉咙堵堵的,有种想哭了的冲动。清儿会不会因为太伤心而不再理她了?是不是不想再和她在一起了?
“皇宫,不适合你待的地方。终有一天,你会厌倦的,厌倦皇宫的生活,接着,就会厌倦我……我不想有一天荷儿会讨厌我,恨我。我不能走,皇奶奶在这里,我的责任也在这里,我不能像荷儿一样洒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也不能给荷儿想要的生活……”清儿的声音依然很虚幻,似有似无的,隐约的,有只深深的痛楚和孤寂。
她不知道他挣扎了多少,痛苦了多久,才说出这些话。
“不要!”
“荷儿,长痛不如短痛,你离开吧。我们永远也不要再见了……”再见到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放手。她又怎么会知道,他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说服自己放她自由飞?
江山和美人?
他选择了江山,也选择了孤独一生。
当皇帝,无所谓权势名利,他只是不想再负天下人,不想负皇叔的一片心意。
一辈子就赖着你(8)
楼玉瑾的死,对他并不是无动于衷的。
当他清楚知道楼玉瑾做的一切时,心中的震惊非笔墨可形容,而最终,皇叔死了,他为了救她,还出了一个下策,让崭希顶上了皇叔的位置,继续活着,那真正的皇叔即给抹杀掉了,死后连葬礼也没有一场,还得悄然的下葬,得不到属于自己的一切尊敬和荣耀。
楼玉瑾悲凉的一生,为了谁?
清儿觉得自己对不起楼玉瑾,对不起这一个对自己尽心的皇叔。
心中有愧,他更不能离开,也更不能放弃帝位。
他只能选择放开她……
清儿不要她了?!
清儿说,永远也不要再见她了?!
“清儿,我要和你在一起!再也不走,再也不任性了!清儿,你开门。”
碧荷急促的敲着门!
这一回,她是真急了!莫名的,还有一种害怕的感觉。若晓得结果是这样,她宁愿他像刚才一样,不出声不说话,就那么待在里面不出来。至少,她只是想,他只在生气,等生完气,他就会原谅她了。
“开门!我要见你!”她以脚踹门了,仅无济于事,清儿在另一面,怎么踹也踹不开。不知不觉中,眼泪竟然落了下来,“不准不要我!你说过,这一辈子都不离不弃的!”
“我没说过!”他断然的否认掉!
“你说过,说过!你明明就说过……”碧荷轻轻泣着。现在她才明白,他对她来说有多么的重要,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清儿会说不要自己的,一直都觉得,只要自己想他,他就会在身边!
“什么时候?不要耍赖……”
“很早很早以前!你就说过,别想抵赖!……我赖着你,就赖着你又怎么样?一辈子就赖着你!想不要我?想得美!……”她眼泪还在流,就是不哭出声,但话中却泄露出她的紧张,还倔倔的带着某一种的坚定!
上穷碧落下黄泉(9)
“开门!”她气气的抬起小脚,狠狠的踢上去!
可怜的小脚……
随着“砰!”的一声,即是一声惨叫,碧荷的惨叫。“我要死了,流了好多血……”
蓦然,门迅速的打开——
清儿着急的出现在门口。
低头一瞧某一个抱着腿滚在地上哀叫的人儿,连忙蹲上前,扶着她,关切问:“荷儿,哪里?哪里受伤了……”
不料,某人仰起小脸,可怜兮兮的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这里,受伤了,需要一味叫清儿的药来治。”
清儿先是一怔,接着——
“荷儿,你真的愿意一辈子都赖着我吗?”
“赖着!就赖你一辈子。”
“你是说真的吗?”
“嗯,真的,珍珠都没这么真!”
“谢谢!真好……”他双臂一张,狠狠的把她抱在怀中,微微颤抖的双臂,泄露了心中的激动和兴奋。盼来了,终于盼来了,她终于愿意心甘情愿的为了他留在宫中。
阳光明媚,和熙的风儿吹来,把一片愁云吹散,剩下明净的天空,美好的未来。
用生命去相拥时,方明白,这一生谁也离不开谁。
那怕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也要紧紧的牵着对方手,永生永世的。
耳鬓厮磨着,清儿轻轻笑问,“荷儿,要想清楚哦。和我在一起就没有你想的自由生活,也会很沉闷。”现在就是她后悔也来不及了,他是不会再佯装放手的,还有,他从来就没有真正放过手……
“没关系,我会让生活变得不沉闷。再说,还可以和清儿一起出宫玩……咱们就常常微服私访去。”在现代,貌似有一部古代什么帝王私访记的,故事的真实性有待究竟,但是,她有兴趣让清儿效仿一样。嘿嘿。
“??!”
清儿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他的后宫,将来会是什么样子呢?
期待……
在搂着她时,在她看不到他的脸颊时,他的嘴角勾勒起了一抹完美的弧度。带着一点点诡谲的味道,一点阴谋得逞的兴奋,剩下的全是无比的喜悦!辛苦的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
安宁和祥和(1)
转眼的工夫,一个月过去。
这一个月,除了十三王爷死而复生,并没有什么大事件发生。
最值得人乐道的,在楼玄厉要出发前,皇帝不计前嫌,很有帝王风范,封了他的原配妃子为一品夫人,称之温柔敦厚,贤惠淑德,还破例让秦碧柳可随军同行,夫唱妇随的。
清儿此举,瞧在不知情的外人眼中,自是英明贤君。
瞧到有心的人眼中,即知道他在断了某人的一个坏心思。正所谓日久生情,几年边陲生活下来就不信秦碧柳的倾城倾国,知书达礼,还上不了楼玄厉的心。
再说碧荷待在皇宫已经一个月了。
本来,清儿要下旨封她为后的,她不让清儿封,说什么正宫貌似还要什么母仪天下的,像自己这一个德性,笑掉人家大牙,死活也不肯。
清儿无奈,只好缓缓再处理。
她的一肚子坏水自是瞒不过清儿,无非是因为皇后出宫有限制的。
若皇后可以随便出宫,保证她马上就要求他封自己为皇后。
既然她不肯当皇后,清儿也没赐她什么寝宫的。
平时,对她基本没有限制的,后宫就她一个妃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去哪里睡觉就去哪里睡觉,但问题是,去哪里要先告诉他一声,忙完政务也好别走错地方,找不到人,那样他会捉狂的!
一开始,她的行踪太监总管是了如指掌的,清儿问一句就会知道她在哪里,但是,这家伙闲着无聊,竟然在后宫给他玩起捉迷藏,调皮的往那一个地方一躺就不出来,怎么喊也不出来,弄得皇宫鸡飞狗跳的,满皇宫找人。
不过,她的到来,皇宫迎来从来有过的安宁和祥和,笑声也天天不断的。
安宁和祥和(2)
清儿的后宫和楼歆的后宫,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曾经,这里一天中死一两个无权无实的妃子,消失几个太监、宫女是常事。人人活得提心吊胆的,就连笑一下也要小心翼翼的。
现在皇太后慈祥,皇妃随性、没架子,还经常和奴才们玩成一片,眼里没有鄙视和不屑,偶尔路上碰到,皇妃还会笑呵呵的主动打招呼,没外人时,也不许他们下跪行礼的。皇上又乐见,也不责罚的。
第一次,他们都有一种自己是人的感觉。
一些曾经侍候过楼歆等的人,感激涕零的。
常常的,会忍不住感动得掉眼泪。
一直提心吊胆的活在宫中,终于可以缓一口气的活着。
每遇到这种情况,某人就是眨着相当迷茫的大眼问:“哇,谁惹你们,我扁他们去,再罚他们去蹲墙角,扫茅房,半个月!”说着,还气乎乎的,非常不雅的挽起衣袖,孩子气十足的要去扁人。
往往会引来奴才们破泣为笑的,有这种主子,就是为她死也甘愿啊。
渐渐的,有一个情况出现了。
以前,皇宫的妃子多,宫女和太监人手经常不足似的,天天早起晚睡的,累倒的人不在少数。现在的呢?宫中要侍候的主,就那么几个。
宫女和太监都出现严重饱和的状态,整天悠着没事干的大有人在。
有一天,皇太后拉着碧荷的小手,温和慈爱的详谈一番,关于后宫的点点事宜,和身为妃子应该如何为清儿分忧等等。
她听得有点迷迷糊糊,但第二天即朝清儿宣布,后宫——是她的天下!
由她来认真管管,皇帝又怎么样?他住在这里,也得听她的。
清儿含笑不语,随她高兴。
于是乎,上头正在考虑要不要挑一批人“自动下岗”。
自动下岗这一新鲜的词,就是出某妃子的口中。
安宁和祥和(3)
清早,初夏的天气很凉爽的。
清儿上朝去了。
碧荷即大咧咧的宫内的一个大场子上赶,决定整顿后宫。
今天就是招集宫女、太监,决定下岗人员,减少宫内的开支,充实国库。
楼歆的国库,真TM的空虚啊。
她握着账簿时,就眉头皱了再皱。
难得想认真做点儿事,怎么就碰到钱这么少呢?
怎么给人办嫁妆……
碧荷一到场地上,即愣了愣,早听说有几千人,但没有想到情形这么壮观的。
几千名太监、宫女,一排一排的,宫女、太监也分开两边的,全是按照职位高低的顺序排着,很有效率,也有秩序。
而且一瞧到她来,霎时静得悄悄的,和现代人就是不同。
据说,宫中全部的宫女和太监都在了,就连侍候皇太后的也在。
“哼哼,不错不错。和21世纪的人就是不一样。”想当年,读书时,校长理事在主席位上喊破了喉咙也没几个人安静下来。
在前面摆着两张案桌,和几大叠名册。
意外的,还有茶盏,有点心。
两个宫女正撑着伞,给某一个这时候本应该去上朝的家伙挡着太阳,还有一个小太监正给他扇着风呢。
“你们三个在干嘛?马上回自己的位置上,我还得晒太阳,他干嘛要人侍候,今天谁也不准侍候人。哼哼。”碧荷挑着下巴,瞟了瞟崭希。
“来瞧瞧,咱搭档怎么整顿皇宫的。”他笑眯眯的品着茶,优哉游哉的,样子清闲得不得了。他顶着十三王爷的身份,想上朝就上朝,不上就不上,日子的确过得相当随意。
安宁和祥和(4)
清儿对此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皇上都不追究,朝中的大臣更是没异议了。
不过,清儿碰到一些想不明白的事,还是会找崭希商量一下。
崭希随意搭几句,出出策的,往往比那些文武百官的管用得多。
清儿会这么做,也是碧荷有一回见他太辛苦了,小小的说了一句,她说,想不明白就找崭希,那家伙你不懂得利用就是浪费人才,最好把一些事情分给他做,别让他整天太悠闲,就只顾着往青楼跑。
有点奇怪的是,清儿也仅是问,就没给崭希工作,崭希喜欢美女,有一回闲聊,清儿还提起要赏崭希几个当侍妾,只是让崭希拒绝了,说什么老婆要自己挑,女人要自己找,这才有意思什么的,清儿也就不了了之。
这时,两个打伞的宫女和小太监归到队伍中去,崭希变成晒太阳了。
“喂,死搭档的,就是见不得我逍遥。八成是妒忌我!”崭希撇了撇嘴,佯装不瞒的盯着她。
“别怨了,今天大家都没伞,公平着呢。”
“这帮人,你怎么处理?”
“嗯,宫里管理日常生活的机构,想想,还挺完善的。我就说,这些古代帝王,没事要这么多人侍候干嘛?”她迈到崭希跟前。
“人家基本有三宫六院的,七十二嫔妃的好不好?光是侍候这一帮人,就得几千人。有几个像清儿这样,只有你这一个小东西就拒绝再添妃子的?”
碧荷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倏地,她趴在桌面上,隔着桌子和崭希说话,“搭档,你的意思是……我是不是应该帮清儿多娶几个老婆回来,那样他就不用太管我了?”
不料,脑袋突然让某人在后面一敲!
接着——
“咳咳!”突然出现的清儿,轻咳的提醒着某某人,要注意点言语。
安宁和祥和(5)
崭希坐在那里抿嘴偷笑,也不行礼,明显和那跪得一片的人不同。
崭希不会跪,碧荷更是不可能懂得跪。
在两个人的21世纪的观念中,一般只有人死后才会让人跪的。
“哇!清儿,我是乱说的,呵呵,你别当真,不过考虑一下……呃,不用了。”她的小脸变化多端的,一下子惊讶,忏悔,一下子狡黠,调皮,又一下子变得很正经的,目光闪烁着。明明就在打坏主意。
她拉着清儿的手,讨好的说,“清儿怎么这么快就下朝了?”
“爱妃要整治后宫,朕特意提前下朝了,来瞧瞧的。”
“那个……”她神色有一点点为难。
此时,一个人肆无忌惮的笑了出来,正是崭希,“搭档,别告诉我,你只是一时无聊想和大家开party?”
“去!国库没存银了,得节省一下开支。再说,皇宫这道门,盼着出去的,绝不在少数,咱们得人权人权,嘿嘿,不减少宫里的人也行的,王爷啊,你给国家贡献点银子,怎么样?”
崭希一听,警觉性来了,夸张的嚷嚷,“去你的!少打我主意,我现在可是天天吃萝卜青菜的。”
“哼哼,你又不是兔崽仔,还天天吃萝卜啊,我说你天天吃豆腐还信你——女人的豆腐!”她大大的赠送了他一个白眼。
清儿抿唇浅笑,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总管太监刚想让人去撑伞,不料,碧荷一瞪,“谁也不许撑,这么多人都在太阳底下,皇帝也是人,也得晒着,不然就回屋子里去……”
“嗯嗯,爱妃说的对。朕就陪爱妃一起站着。”
清儿浅笑,眼里的宠溺瞧着崭希也妒忌。
安宁和祥和(6)
碧荷也不再浪费时间了,在众宫女和太监前,高声喊,“好了!大家听着,咱们皇上宽厚仁慈,爱子爱民,忧国忧民,……”一番赞叹清儿的开场白滔滔不绝,听得清儿大窘,崭希直挑眉。
她哪里像说话,摆明在整清儿。
话未完,清清脆脆的声音接着说,“还有,咱们十三王爷,可谓前无古人也将会后无来者,不但德高望重,而且好勇好色……”
“噗!”崭希喷了!吼,“楼月影!找扁!……”
“啊啊啊!那个,刚才说王爷下流,纯属意外,用词不当,应该是风流倜傥!就是时常逛妓院,玩女人也不是好色啊!我说错了,大家当刚才没听见。”她连忙摆着小手解释。
可是,她这一个像解释吗?!
清儿爽朗而笑,就知道来这里肯定好玩。
大伙原本是垂首而立的,这一回垂得更底了。
嘿嘿,在干嘛?偷笑呗!
崭希佯装生气的瞪了她一眼,“账先记着!”
“啊,好。大伙听着,十三王爷说了,他的账先记着,还多少银子,一会儿就还哦。”她顺着崭希的话说着,只是加了几个银子。
清儿眨了眨眼,无声的笑看着崭希,那气得绷得紧紧的俊容,看着舒服。
崭希哼了一声,不甩她。她竟然故意歪曲他的意思。
碧荷清了清喉咙,开始说正经的事。
“如今后宫人员充足,有些人若想着家人,或者不想留的……”
碧荷这一个所谓自动下岗,就是想让宫中的下人们,自动选择去留,给他们选择未来人生的机会。
不过,她还说了一条,宫中未婚配的宫女,可以找人嫁了。
顺便给宫中的侍卫们说说媒,若没有婚配的女子,可以选选,挑挑,恋爱自由什么的,一篇现代的大论调,说得崭希这一个现代的人都佩服不已,何况从没这种思想的一班人等?心里,还不把她当神来拜?
安宁和祥和(7)
碧荷想到哪里,就是那里的。接着,硬磨着让清儿下一道口谕。
内容时,三天后,宫里举起联谊晚会,有心想找一个娘子的未婚男子,有心想嫁一个夫君的未婚宫女,可以参加,不限人数,但是有条件限制——不许已经结过婚的人参加。
“费话说完,马上开始,谁想出宫的,上前来登记一下名字,过几天即会发银子,安排出宫的事宜。风风光光,银子由咱们风流倜傥的十三王爷出的,绝对不会吝啬的,大家安心吧。快谢谢王爷。”碧荷高声的宣布着。
霎时,没给崭希回过神的机会,大家马上跪下感恩戴德的,谢谢的念了几句。
弄得崭希是骑虎难下,这银子不出也得出!
早知道结果是这样就不来了,这就是好奇心也会害死人……
崭希虚然的陪笑,相反眼前的人,差了一大截。
人人面露喜色,心情激动,也有人喜极而泣的。
古往今来,普通的人一入宫,不病不老都很难出宫的。
如今有这一个天赐的机会能和家人团聚,怎么可能不兴奋?!
清儿当一回好丈夫的,仅在背后大力支持着娘子。
有这么多人撑腰,也不怕崭希不出钱的。碧荷得意洋洋的,负手站在上位,挺着胸,倒有几分当家的风范。
“大家听着哦,这一回,完全听从大家个人的意愿,想干嘛就干嘛,想离开,想留下来都没关系的。只要在一个月内,你们什么时候离开都行。哈哈,不着急,大家聚聚旧,添添感情也可以,想清楚再去领银子回乡。”
“谢皇上和娘娘的恩赐!……”
“感谢娘娘……”
有一个人哭着跪了下来,直磕头。
有第一个人,就会有第二个人,……
不用片刻,在碧荷面前跪下了黑压压的一片人。
安宁和祥和(8)
不用片刻,在碧荷面前跪下了黑压压的一片人。
她汗!严重不习惯这种阵势,马上跳到清儿身后,探出半颗脑袋,讪讪笑着说,“大家别客气,别客气,起来!起来。呵呵……”
适时的,崭希不忘记落井下石。“她害羞着呢。你们不用跪她,也别对她太好。不然将来有苦果子吃,她让人一宠,尾巴就会翘上天的。”
妒忌!赤祼祼的妒忌!
碧荷躲在清儿身后,存心气死崭希一样笑得很夸张,小声说,“妒忌我就直说……”
清儿温和的微笑,说了一起平身,“出宫后,好好的活着,别辜负娘娘的一片心意。”
皇上说起来,他们自然全起。
曾经冰冷无情的皇宫,如今,个个面露喜色,精神焕发,显得格外有人情味了。就像,一下子从地狱,转成了天堂,从绝望中找到了希望。……
某女得意忘形的,竟然在最后喊了一句,今天全宫的人皆放假休息,不用干活。此话一出,马上引来大伙一阵阵欢呼雀跃的,就差没喊她万岁了。
过了一阵。
清儿见事情办妥了,即带着碧荷离开,太阳越来越烈了,怕晒着这小家伙呢。
崭希打定主意当灯泡似的跟在身后了。
三个人,只有太监总管跟着,其他的人今天放假一天。
“哇!我忘记了!”碧荷像突然记起什么似的,大惊小怪的嚷嚷起,“清儿,大伙休息去,那谁煮东西给我们吃?”
“嘻嘻,……”身后的崭希诧笑,她那一点点心思,逃不过他的法眼。
清儿也浅笑,御膳房的厨师们,是在宫里当差的,并不是太监或者宫女,是可以随意回家的,所以今天这些人群中,并没有厨子在。他想给她说说,“荷儿,御膳房的厨子们……”
“哈哈,清儿,别给她解释。我知道她只是想出宫——”
“死三八的!你不出声没人当你是哑吧!”碧荷一回首,狠瞪了崭希一眼,这小气鬼,八成是因为她今天让他大出血,正找机会扯她后腿的。
“哈哈,瞧瞧,老羞成怒了!让我说中心事。”
“……”
仿佛天地间,剩下的只是一片欢笑。
死家伙,给你我滚出来(1)
碧荷为了刺激宫女的积极性,暗中派人在宫里放出话,说十三王爷也会出现。她没有说,王爷是不是来参加选妃的,但能成为他的侍妾也很有可能的。
谁让王爷是那么的风流倜傥,放荡不羁呢?
打扮的漂亮一点,让他瞧上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计划是好的,只是——
崭希气冲冲的直接杀入御书房!
刚踏入门槛就已经吼了起来——
“楼——月——影!死家伙,给你我滚出来!”
闻言,碧荷三两下逃到书案后,清儿坐着的椅子背后,还佯装给清儿捶背的。
“皇叔,什么事让您这么生气啊?”清儿挥了挥手,御书房无关的人等全出去了,只留下主角的三个人。
“嘿嘿,问你老婆要上通告的费用!哼哼,本王的出场费可不少哦。”崭希一改刚才努气冲冲的样子,双手搭胸,睨视着碧荷,等着回答。
“啊?”清儿对于两个人说的话,已经渐渐适应,但很多新鲜的词还是层出不穷。就像这一回,迷糊糊,听清楚了一点,崭希是来要钱的。
“荷儿,你欠了他的钱了?”
“没!没有。”碧荷马上出言否认。“我怎么可能会欠钱?你不是天天和我在一起的吗?他在冤枉我,你是皇上得给我作主。”
清儿点了点头,佯装严肃的再对崭希说,“嗯。的确是。荷儿说没欠你钱啊!而且我可以作证。”
“我——”崭希汗,两个人都站在一块了。“不管,反正她欠我的钱,不给钱,今晚就不出现……”
碧荷这一回晓得了,乐悠悠的出来,大摇大摆的在崭希的面前晃了晃,“嘻嘻,搭档,不出来没关系的,不去人家侍卫的机会还多出一个呢。谢谢,谢谢!”
崭希嚷嚷:“但你利用我!”
一枚铜钱就给收买了(2)
“我……说利用真难听。我只是偶尔和太后奶奶闲聊,说了一句,王爷可能会去。……”她可恶的像一个贼,眯着眼缝儿,“我只是说可能,你不去就算了,又没人逼你去,再说,今晚节目多,听说安排了很多表演的,哇,还有烟花放,花灯看,美人肯定多的,……清儿,你说是不是?”
她说着说着,还向清儿求证。
清儿很配合的点点头,“是的。”
崭希的如意算盘给打错了,就差没气得七窍生烟。
目前紧紧的盯着某人,但却——
碧荷鄙夷的上下打量着崭希,目光像在审视一见货物,“搭档,你硬要出场费,我给就是了,你的出场费,大概值这个数吧……”说着,她往身上找找找的,竟然找出了一枚铜钱!
她非常郑重其事的放在崭希的手中,还很不舍的,“呐,给你。这个数都给得我心疼了,太贵了……”
清儿一瞧崭希手中的铜钱,再瞧瞧崭希气得快冒火的俊脸,终于还是爆笑出声。
碧荷是早早闪到安全的地方,现在清儿是她的靠山——
“楼月影,出去!咱们单挑!”崭希捏着铜钱,“谁输了谁就值这个数!”这死家伙,越来越欠扁了!
“呃,行!”碧荷很有大无畏的精神,奈何外强中干的,发飙的崭希,自己胜的机会在50%以下,这还是保守的估计。她眼珠儿一转,语气一转,有点可惜的说,“不过……女人嘛,一个月总有几天不方便的。老婆不方便,老公也得顶着啊。清儿,你代替我出战。一定要赢,不然,岂不是让皇叔把咱们看扁了!”
汗汗汗……
崭希狂汗!
让他和清儿单挑?找死啊!!!!
“那个……我今天也不太方便,晚上再见!”崭希撇下一句,就闪出了御书房,逃得比来时更快!
“哎哎哎,搭档,还没开打呢!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人影了……哎,收了出场费,马上就逃了。一枚铜钱就给收买了,这家伙……”
“哈哈!……”
转眼又过了三个月(3)
宫里一场晚会,令宫中的人员减掉了一半,也有很多甘愿留下来继续当差的,等年纪过于出去,听皇妃说,一年中可以申请休假,出宫回家些天的。
于是,出宫的出宫,嫁人的嫁人,钱——全由崭希出。
崭希咬着牙,一直盯着某只家伙,那阴谋得逞的小样恨不得扑上去咬她几口。
清儿浅笑的当着护花使者。
有清儿在,某人只会更加嚣张,肆无忌惮的。
时光匆匆,快乐的日子总是容易过,转眼又过了三个月。
这几天,碧荷有点坐不住了,和红岑的半年之约已近,据说由京城到榕城的路程最快也要月余,心中有愧啊,成全一个人就必须要负一个人。
她曾经说过,有她在的地方就是红岑的家,那去榕城是带他回家,还是告诉他——她要留在京城和清儿在一起?
这话太伤人了,叫她如何说出口来……
最令她纠结的,还不仅这一点。如何出宫去榕城?如何开口向清儿提出?说自己去找红岑?无疑是在找抽!
天黑了,月儿已经悄然的升起,皎洁的光芒散落,星星点点似的,很安静恬然晚上。
只是——
她避开了清儿,躲到东宫的清心别院主屋的屋顶上。
想起红岑,心中更多的是愧疚。
“荷儿,有心事能不能和我直说?”清儿衣袂翩然,悄然无声的出现。这几天他早看出了,她心中有事,却一直没有说出来。
他刚坐在她身边,她即拉着他躺了下来,还很自然的往他怀中钻着。“清儿,抱抱,我冷……”
清儿温柔的把她搂在怀中,一只手还在她臂上摩擦着,似乎想把她身上的寒气给驱散。
心中的一个结(4)
他柔声问,“冷了就进屋,好不好?”
“不要,我想看星星。”
“有心事,不能和我说说吗?你不是说,我们两个人要互相坦诚,不能瞒着吗?”
碧荷抿了抿唇,自己是说过这话了,“清儿,如果我说了,你会不会生气?我怕你生气。”
“你不说,我就会生气。”他贴心的在她额前一吻。
“我想出宫一段时间,把事情忙完,再回来好不好?”
“好!想什么时候出宫?”
清儿这么爽快就答应,碧荷很是惊讶,“清儿不明我去干嘛就答应了?”
“不问,以后想去哪里,就和我说一声。”清儿这是怀柔政策啊。对她的性情,他是越摸越清楚了。该给她自由的时候就给她自由,绑得太紧,只会把她迫离自己的身边而已。
“清儿真好!”一下子,碧荷身上的担忧全没了。想不到竟然是这种结果?清儿变得这般容易说话?!啊,好贴心。她甜蜜蜜的扬起了嘴角,仰首在清儿的唇上重重的亲了一下。“好爱好爱我家清儿哦……”
周围的空气似乎一下子变得格外清新,呼吸也畅快了许多,有种叫幸福的东西在心底漫延……
“荷儿,想要去多久?”
“来来回回的,最少要四个月。”
清儿眉梢一紧,“这么久?”他没有想得要分开这么久的。
“我……”碧荷小脸一蔫,心里也觉得,时间是有一点久,和清儿分开这么长时候,自己也舍不得啊,但是,还是把要做的事情说出来吧,清儿不明,但心里也肯定想知道的。
“清儿,我在送红岑离开时,曾经答应过他,半年后去找他的。打听过了,去和他约定的地方,好像还会经过淮北城的,我还想去小春姐的坟前拜祭一下。”这一直是她的心病,早日完成,心里也算放下一块石头。
谁要倒霉了呢?(5)
清儿顿了一下,并没有生气,仅是温柔的询问:“嗯。好的,可是荷儿,我想和你在一起怎么办?”
“……”怎么办?她也想不到啊!
清儿以额碰了碰她的额头,笑着提醒,“你说,我们就微服私访去,怎么样?但是,皇宫中的一切,还得有一个人主持着大局……”
他想起了她曾经说过的话。
实在不想和她分开,其实他个人也很想出宫去透透去,当是休息一下。
“行!清儿,真实的体察一下民情,比整天在御书房里看奏折强多了。贪官,嘿嘿,咱们去捉几个贪官。”她听清儿这么一提,也乐了!兴趣也给挑了起来。若清儿在,那一个多月的路程就不会沉闷。
只是——
她为难了,带着清儿去见红岑?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想了想,她也不再纠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她和清儿在一起,红岑始终要接受事实。
曾经伟大的后宫计划,已经成为了过去。
现在,她的确活在后宫,这一个后宫却仅有她一个人——清儿的后宫中。
悲催不?就是悲催,那也是甜蜜的悲催。
“清儿,我们得合计合计,怎么才能安心的放下宫中的一切,去体察民情去。……”她嘿嘿的怪笑着,笑得特别坏,也特别贼,还特别算计。
谁要倒霉了呢?
清儿即好笑又宠溺的瞧着怀中的人儿,“有什么主意,说说看?”
她兴奋着小脸,言词凿凿的:“清儿,我们……”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夜色下,两人欢快的交谈着,连月儿也从云中蹦出来问——
接下来,谁要倒霉呢?!
这个问题不说,很多人大概也能猜出来……
结局(1)
有碧荷在的皇宫,就连皇帝也不用天天上朝处理事务了,大臣们也享有了相当的福利,实行了双休制度,就是双休日。一个星期有两天不用上朝的,作为皇帝的休息时间。
毕竟皇帝也是人,不能每天不停的工作,有大事方能打扰。
崭希的王爷生涯,过得相当闲逸的。
目前他是早膳、午膳,外加晚膳,餐餐出现在宫中的。
皇宫,有点像他的家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而且,清儿已经下令,他不但免去了跪拜之礼,也可随意进宫的。
今个儿一早,他人又到了宫中,不过,却没早餐吃,因为皇上和娘娘还没用膳。
听太监说,两个人在御书房待了一夜,不许人打扰,还没出来。
两个人在一起还不许人打扰?
嘿嘿,能干嘛?就是那个什么的,寝宫这么近的,也没必须非得在御书房啊?还不吃早餐?!虐待自己的肚子,可不是影影会做出来的事。
他摸了摸肚子,自己也有一点饿。
怎么说呢?皇宫的食物,不但精致,而且格外好吃。
自从没有再开月楼茶楼,他是爱上这里的吃食了,再摸一把脸,会不会把自己给吃胖了?
崭希一边想,人也不知不觉中步到了书房前。
未踏入门槛,就听到里面的叫嚣——
“清儿!你怎么这么笨呢?!连崭希也不如!”碧荷的嚷嚷语让崭希一顿,提到自己了,不由好奇的想听他们讨论个啥?
清儿抱歉的笑了笑,又有点不甘心的道:“再来。肯定会赢你一回的,这一回,让九子,我先手。”
碧荷倦了,“别!我饿了,不下了。棋艺太差了,再让你还是输。”
结局(2)
“荷儿,再来一盘了。”清儿有点乞求的说着。
“不来!已经下了一个晚上了,你就没一盘赢我。”
“荷儿,我还想下。”
“哼……”好像有人不乐意。
“那你说,我厉害还是崭希厉害?”清儿问得酸溜溜的。
“哼,这水平也好问的?上一回,我才让他6子,你8子了,还好意思问?明显就差了人家一截!哼哼,出门别和人下棋,下棋也别说是本姑娘的相公。”
“荷儿。”清儿很窘,窘窘道,“你下棋的手法很不一样。我还没有摸熟……”
“那是当然。饿了,吃东西去。”碧荷貌似想往外走,却让清儿给抱住了。
两个人又胡闹了一阵。
清儿好像还是很不服气。
结果,两个人敌不过肚子,打算吃东西后再决斗。
两个人门还没出,就撞上崭希。
碧荷和清儿还没有说话,崭希即若无其事的嚷嚷了起来,“喂,你们两个在干嘛?听老总管说,还没吃饭?快去,传吃的上来。饿死了!”
清儿淡然一笑,对崭希已经没有什么芥蒂了。他坦笑道,“下一次,你饿了,可以让御膳房给做。……”那语气就像一个人似的。
崭希一听怔住了,连同碧荷也怔了怔。
同时疑惑的目光甩向清儿——
清儿吃错药了?
清儿仅是神秘一笑,不再理两个错愕的人,自己先出了书房。
因为昨晚他小声的又酸溜溜的问了一个老问题——
“荷儿,你说,在你心里,我重要还是崭希重要啊?”
不料,某人如梦初醒一样,直接就反问,“嗯,那我问你,是你皇奶奶重要,还是我重要?”这一句,早在他第一次问时,就应该说了。
“……”
仅瞬间,恍悟的清儿的心情特别好,连心底的一丝丝的妒忌也全消了……
结局(3)
三个人吃完早膳,清儿又拉着碧荷到御书房下棋。
不料,碧荷说累,不肯下。
清儿又向崭希问。
崭希吱唔一下,“我棋艺一般,还是别下了。”
“哦。你不会是怕输给朕吧?也是,刚才荷儿说,朕的棋艺比你的好。哈哈!”清儿爽朗大笑,这话说得脸也不红的,像真有这么一回事。
“哦,是吗?”崭希有点好笑的看向碧荷。“搭档,你说过吗?”他之前听到的,好像是他的棋艺不如自己才对。
碧荷神情古怪的瞧了清儿一下,仅一会,就清了清嗓音,正经八百道:“当然,呵呵,当然。搭档啊,你……嘻嘻。”她越说越是讪笑。
崭希一瞧两个人,即笑了出来。
清儿浅笑,还是风度翩翩的,儒雅悠闲。
刚才的大话说起来,真是气也不喘的。
是不是假话,用自信心来说说,就会变成真的?
崭希的折扇一拍,朗声道:“好!来一盘。但是,我觉得光是下棋,没点东西助兴很无趣。”他一挥衣袂,在榻上坐下。
榻上还有一张四方的矮案几,上面摆放着棋盘,还有两着精致的瓷盒,各装着黑、白棋子。清儿见他答应,也盘膝坐在崭希对面。
碧荷一听崭希这语气,就晓得他的意思,笑呵呵,但又有一点点替某人担心似的道:“搭档,不要欺负我家清儿哦。”
“怎么会?玩点小的。一万两,要黄金!”崭希意思意思的说着。
“哇!”碧荷惊讶的哇了起来,“你竟然赌这么大?清儿,你的小金库,还有没有一万两?”
崭希有点不屑了,这皇帝当得还真寒酸,“你是皇帝,不会连一万两的私房钱也拿不出来吧?”
结局(4)
崭希有点不屑了,这皇帝当得还真寒酸,“你是皇帝,不会连一万两的私房钱也拿不出来吧?”
“死搭档,你以来清儿是贪官污吏吗?节俭节俭,晓得不?”碧荷连忙搬了一张椅子过来,准备观战,还不忘记帮助清儿一把。
清儿笑得有点心虚,若是一万两白银或者勉强给凑凑,但一万两黄金肯定是没有的。国库空虚着,每一个月各地的税收,基本留到充实国库了。那点钱,还是碧荷三个月节省了皇宫的开支给省下来的,再说,他怕增加百姓的负担,还免了一部分的税。“那个……有了吧,已经三个月了,应该有了吧。”
“你们不会是没有装有吧?输了给不了,嘿嘿,我是要搬东西的啦。”崭希取笑,还肆无忌惮的。
“喂,搭档,我家清儿虽是一个穷皇帝,但也比你王府多吧。咱们不赌钱,伤感情!”她一直护着清儿。
清儿听了,只是痴痴一笑,心里好暖。看她身的目光,更是情深意浓的。
崭希有点受不了两个人了,“好了,那赌点别的。”
“清儿,你说赌什么?”碧荷见崭希这么说,连忙接着问清儿。
清儿想了想,直接对崭希说,“朕想出宫一阵,你输了,就暂时帮朕处理一下政务。”
“啊!不赌!”崭希倏地大叫。
“哈哈,荷儿,我就说,他怕输,不如我。”清儿炫耀一样朝碧荷说着。
碧荷听后不表态,只是陪着清儿干笑一下。
“激将法也没有用。”崭希不买账,“我赢了你给我什么?”
清儿神秘的轻声说,“你最想要的东西。”
崭希一怔,接着无奈一笑,“我最想要的,你给不了的。”
清儿朝崭希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自己有悄悄话想说。
崭希疑惑,还是趋身过去。
结局(5)
清儿在崭希耳边细如蚊嗡的说了一句。
崭希的眸子,霎时露出了惊讶——
半晌,回过神来!决然的道了一句:“赌就赌!”反正影影说了,清儿的棋艺不如自己。嘿嘿。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可怜的崭希,结果,中招了。
仅一局,即输得一败涂地,无处申冤……
清儿大笔一挥,一道圣旨即下来了。
“……朕欲深入民间,体察民情,朝中政务,暂由十三皇叔代理,……回归时日未定。……钦此。”
崭希倒地了……
回宫的时间还不定?
若清儿离宫,三年五载不回来怎么办?
悲催……
清儿和碧荷换了一件寻常的衣服,迅速的拿着早就收拾好的包袱闪人。
因为,若他们逃慢一点,崭希就会比他们更快的逃。
两人一骑,快乐的奔出了皇宫。
迎着风,直接出城。
碧荷笑着问,“清儿,你对崭希说了什么?”
“我说会给他一样东西,关于手镯的。”碧荷的来历,清儿已经知道了。在那一天,她已经说过了,即使找到了回去的东西,他也不会让她接触的。他已经不能再失去她,一天也接受不了……
碧荷惊讶的问:“啊!……你说谎了?”这事两个人可没有商量好。
清儿知道手镯的事了?!她好像忽略了某一个问题,某一些事情了。想了想,她又了然似说,“嘻嘻,骗也没关系,因为他的棋艺根本就没有你厉害,哈哈!~”
两个人早有预谋,就在等崭希上钩。
清儿笑道:“没有,而且他输了,我还是把东西给了他。”
“手镯在清儿你那?”
“没有。”
“那你给他什么?”
“哈哈,你曾经画的那几张纸……”这一个的确是关于手镯的事。
“啊!!!……那也行?!”
“……”
夕阳之下,俊马飞奔,尘土飞扬,留下了一片洒脱的笑声。
——————
PS:更新结束,晚安。
大结局(1)
碧荷随着清儿,到了淮北城,在小春坟前上了香之后,就直奔榕城。
她算了算,比和红岑约定的日期还早出半个月。
黄昏前,两人共坐一骑着,进了榕城。
在街道中,慢慢的骑着马儿散步。
碧荷好奇的左看右瞧着,街道上有着不少小摊,满有特色的。
“荷儿,既然到了榕城,你要不要回家看看?”
“家?!”她的脑袋出现了短暂的迷茫,没反应得过来。
清儿一窘,她不会把秦伯夷一家全忘记了吧?
他笑着在她耳边提醒,“宰相府,记起来了吗?”
“啊,榕城?记起来了!家乡是这里吗?”她恍然大悟一样,拍着额头反省。
清儿含笑瞧着胸前的人儿,这家伙有时迷糊得真可爱。“要不要去瞧瞧?”
“OK,没问题。瞧瞧那一个秦家的三小姐,嘻嘻,想当年,她还要勾引……”
“咳咳咳!……”
清儿虚然的撇开头,连忙轻咳着警示,有些话不能乱说。
说穿了,也是心虚,那是他自己设计的。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到了一处瞧起来还挺干净的客栈。
打算先住下来,慢慢找红岑。
若找不到,就等到相约的日期再见。
他们刚下马就有店小二来牵马,招乎着,招牌式的生意笑容,很勤快的把马牵到后院喂草。
大大方方的,碧荷先一步踏入门槛,无意中往柜台上正收银子的女人一扫,直觉便想往外逃,却让刚进来的清儿给拽住了。
他疑问,“荷儿,逃个什么?”
“秦、秦……秦三小姐……”
碧荷直着身子板,背对着柜台,小小声的对着清儿说。
大结局(2)
碧荷直着身子板,背对着柜台,小小声的对着清儿说。
因为她瞧上柜台上,那一个貌似老板娘的女人竟然很像秦碧莲。
不过,现在瞧起来成熟了很多,还八面玲珑似的,可也是冤家路窄啊。
清儿也往柜台上一瞧,也不由愣了愣,的确是本人,比小时候长得更加艳丽,倒有三分秦二小姐的风姿。估计在这个小城,也是首屈一指的美人儿了。
她不会是嫁给生意人了吧。
他们刚入,店小二一瞧衣着气质等,马上就弯着腰,讨好似的,摆着一张大笑脸迎上他们。“客倌,里面请!里面请的。”
两人想往外走也不行,好像秦碧莲已经无意中发觉了清儿。
霎时,惊得凤眸扩大,嘴巴睁得大大的,一脸的不可置信,像中了定身咒一样。脸色一下子发青,身子还在颤抖着,刚拿起的银子,砰砰的往下掉……
碧荷只瞧到背影,她认不出来,但清儿她认得出来。当她知道那一个“清儿”就是当今的皇帝楼玄清时,由脚尖凉到头顶的百会|茓。清儿最疼爱碧荷的,然而,碧荷死后她就没有一天好过的日子,天天做恶梦,又担心清儿会不会找上自己,替她报仇……
“皇、皇……”她眼一黑,昏了过去!
“娘子!娘子,你怎么啦?”恰恰这时,一个大概二十来岁的,瞧起来满脸忠厚的男子从里面惊慌的奔了出来,口里还焦急的喊着娘子。很显然,这一个男子是秦碧莲的相公。
碧荷迷糊的眨了眨眼,瞧着昏迷的秦三小姐,再瞧瞧手忙脚乱的男子和一些下人的,还有人连忙去请大夫。两人闪开一条道,让一个店小二往外跑去请人。
大结局(3)
“清儿,你说这是怎么回事?”碧荷笑呵呵的问。
清儿瞧这家伙的语气,就晓得打着鬼主意,“别闹事。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但是,她看到我了,还对上了一眼。”
“啊!!!啊!……”碧荷故作惊讶的喊了出来,“她中邪了!中了一种叫清儿的邪……”话未完,就让清儿给敲了一个脑袋瓜子。
他笑骂,“在造什么遥?她是心中有鬼。好了,咱们要不要换一个地方?”
“不要!我干嘛要离开?至少要白吃白喝一个月!”她大大声的宣布,再几步着跨到昏倒的秦碧莲前,故意趋身把脸靠上前,打算喊一声三姐瞧瞧。
秦碧莲让相公扶着,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喘着气,喝着安神的茶,有点小小的恢复了。不料,刚微睁着眸子,再撞上突然放大在自己面前的小脸时——
再惊叫一声“鬼啊!”,没两秒钟,再华丽丽的昏了过去!
这一回,吓得没再醒。
“……”
碧荷无辜的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我很像鬼吗?!”
“别闹了。她死了,你也不好向你爹交待。”清儿把她给拉了回来,“咱们换一处。”
“不换……”她抗议!好不容易想整治一下这可恶的三小姐!
抗议无用,清儿已经吩咐一下店小二把马牵出来,拽着她往外走了。
两人拿着马儿,也换了一家店吃饭。
碧荷微微的翘着小嘴,有一点小小不满意。
“清儿,她干嘛见到你就晕?”
“我长得太英俊了,她一瞧就晕过去。”清儿也开起玩笑来,这家伙就那么想整秦碧莲?
“切!那她一瞧见我就倒,我是不是就倾城倾国?……”说着,还抛了一个媚眼给清儿。
清儿勾勒起嘴角,笑容泛了出来。
秦碧莲的杯具,醒来会不会精神失常,或者卷着席铺逃难?
叹息,人生还是少做点亏心的事好点。
大结局(4)
两个人先在榕城找客栈休息了一晚。
翌日,碧荷还在睡梦中就让清儿给拽了起来,说要带她去看什么榕城景色的。
她说今天不看,要睡觉,摆明是想要赖床的。
清儿是想尽了办法把她给弄醒,几乎快用抱一样,也要抱出门。
结果,她就无精打采的让清儿牵着手在街上晃。
相反的,清儿很有精神,这里说说,哪里说说的,瞧起来心情不错的。
“清儿,在街上看什么景啊。”
“不看景,当是散步吧,早上散步对身体有利。”
“……”
“直说,到底想干嘛?”
“哇!”清儿赶紧把碧荷往一个小摊后面拉,让帆布把两个人的身体给挡一挡。
碧荷顺着清儿的目光瞧去,不由眼睛一下子睁得大大的。
“红、红……”惊讶的喊声未出,嘴巴就让清儿给捂住了。他还搂住她的腰,不许她喊出声。清儿眼里泛着光芒,瞧起来心情好得不得好,“别说,咱们跟踪一下,看他们是什么关系。”
碧荷机器一样点了点头,那牵着红岑手的女子是谁?
谁谁谁……
怎么这样啊?和预想的全不一样。
有一点点小难过,但更多的是松口气的感觉。
红岑和那女子的背影越走越远了。
清儿拉着她想跟踪上去瞧瞧,不料——
碧荷双脚不动,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清儿,古古怪怪的。
“清儿,那女子是谁?”
“城主的女儿,很活泼可爱的,据说,调皮的时候和你很像……”清儿声音越说越少,目光也有点闪烁,心虚虚的。他能把楼玄厉给推向秦碧柳,自然也能把红岑推向幸福……
“哼哼哼!醋啊醋……”碧荷哼哼着,双手抱胸,生气一样,自个儿迈步往前走,不甩清儿了。在背对着清儿时,一抹甜蜜蜜的微笑,在眼角泛开。
“我……我……”
清儿只有心虚的随着她的步子,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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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全文完结。
缺的下一本新书,将会是以崭希为主的穿越文,可以当《傻妃传》的第二部来看,也可以单独来看。将会有清、荷客窜,很可能会多出一个小宝宝。预计在本月23号发文。请大家到时继续支持!!~感谢大家一直陪缺走到现在。谢谢!~再最后说句,本文还会有红岑的一个小番外,大家偶尔记得,再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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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傻妃传第二部:(崭希的文。)本文可以当一部穿越新文来看,也可当第二部来看的。
清儿称帝,二年后,故事再从小小贼女的另一个穿越讲起……
穿越的第一件事,她就是喝了某王爷的洗脚水!
接着被中了媚药的王爷,强行吃干抹净了。
她恨得想把他千刀万剐,但又没胆子杀人,逃跑时顺手牵羊,把他的令牌和军符给盗走,据说,这两样宝物相当于半壁江山!!
精彩的帷幕,刚刚拉开……
【正文】
第二部:序
中国某一个古老的小镇,经济比不上大城市的繁荣,但也不像山村那般落后。一年中总会吸引来自全国各地的旅客。
土生土长的孤儿——莫小秋听说了,这里有着几千年的文化,至今还保留着某一个历史上没有记载的遗迹。
传说中的遗迹,早让国家给圈了起来。
门票很贵的,但每天去看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莫小秋平常算了算,一张票够她一个人吃上一个星期的饭,政府光卖门票一天的收入,估计够她吃上两三年的饭。
她一度歪着脑袋都想不明白,这些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着,还是钱太多了无处花?看了又怎样,只不过是几堆石头,几个看得不太懂的字。
常常会想,既然钱多多,就让她“拿”一点花花。奈何,这些人平时都给贼同胞们训练得很“精”了,想成功下手不容易。
再说,她一直禀着“盗是盗,盗亦有道”的原则生存着。
所谓的“有道”——乃专挑“软柿子”来盗,例如:爷爷、奶奶、小孩级的,虚弱病残等,重点以八十岁以上,十岁以下的为目标。
摇头感叹中,她也想专门找强悍的“银”来欺负,问题是自己人小力量更弱小,唯有高举二十一世纪的醒世名言:人不为自己,连老天都要灭哈哈!
穿越喝洗脚水(2)
无奈,今天出门没烧香,饿着肚子“首次”出师就碰到警察伯伯,小小的身子骨,被追得满大街跑。
“站住!臭丫头别跑!”警察伯伯摇着指挥棒也开始粗喘着气,这鬼丫的今天怎不像平时那样,乖乖站着让人捉了。许久没活动,跑几步骨头都快散了。
“叔叔,我今年才十五岁半,还未成年呢!捉到我也没有用,还得免费管吃管住!多不划算?”莫小秋一边死命逃跑,一边还委屈地嚷嚷着,“呵呵,这个月我已经去了十八次了,再进——听局长伯伯说不管饭了!我最怕饿肚子……”
原来如此——警察局下了令,不再管她的饭了。
难怪她要逃。
她在遗址外穿梭着,跑到偏僻无人一角,无意中见到一处极其隐秘的大石头,说是隐秘,其实是由蔓藤给掩着。她身子小,一下子往大石后面钻去,三两下,又用蔓藤挡住外面,透着一点点间隙往外望——
整张小脸一苦,暗忖:今天警察伯伯的精神真可佳,太过拼命了吧?竟然追到这里?!
她只不过是郁闷无处发泄,强抢三岁小孩子的一袋玻璃弹珠,外加狠狠地赠送了那嚣张的小鬼一记响头而已,谁叫他年纪小小竟然敢嘲笑某女孤苦伶仃。
眼看警察伯伯越走越近,莫小秋的心是怦怦跳着,躲在这里,视线有点暗,不由伸手摸了摸石头,明明大热天,触感却冰冰冷,再摸摸中间好像凹下去的,碰了一个空!哇!正好躲一躲。
穿越喝了洗脚水(3)
小小的身子不由往里缩了缩。越缩越碰不到背的,就继续往里挪,直到整个身子都挪进了石头里面,还是不太放心,再移——
终于碰到背了!偏偏在此时,莫名的、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莫小秋突然觉得头一阵玄晕,身后有一股巨大的引力将自己拉进无边的黑暗中!
狗血滴,某女穿越了!非魂穿,乃整个人穿了。
莫小秋潜意识中,觉自己在往下掉!这一掉,非同小可,而是砸破了某一个小屋顶,再砸在了某一个正要沐浴的男人身上!
浴桶很大,男人伸手接住了她,但水仍然溅了到处都是。刚好赠送旁边一个正欲宽衣解带的女子,一个华丽丽的“水花”当见面礼。
喝了几口水,莫小秋清醒了过来。
伸出小手擦掉脸上的水,方睁开眼。
错愕——
再错愕——
继续错愕——
什么状况?木屋?木椅?木床?木榻?木桶……屏风?皮毛?长衫?古装美人?还有近在咫尺正瞪着自己露出古怪笑意的、全身赤祼祼的长发帅哥??!(全身是某女的假想,好歹人家帅哥还有半截身子浸在水中。)
他是她见过最有魅力的男子,俊朗的五官,英挺的鼻子,薄薄的唇,最要命男人还长着一双勾魂的桃花眼,最最最令她喷血的竟然是他有一头长长的发!
莫小秋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喃喃着说服自己,“帅哥是帅哥,万年的定律是——越帅越容易红杏出墙,拈花惹草的,骄傲自大,超级欠扁兼特别没安全感。……”
片刻,再抽回视线瞧瞧自己的位置……
穿越喝了洗脚水(4)
片刻,再抽回视线瞧瞧自己的位置……
玄晕中!洗澡的?难怪水是热的,那么刚才——喝了这男人的洗澡水??!!!
——某女已经在呕吐中,狂呕!
无奈一天没有进食,只得干呕,啥也吐不出来,但依然吐得她满脸通红。
这时,旁边的女子正握着粉拳,娇喝出声:“大胆!你这奇怪的女人在做什么?”
莫小秋回过神,视线在两个的脸上巡了一遍,慌忙站起——由于用力过猛,水花再度溅起,正巧溅了美男一脸的水,引来美男眸子微眯,危险的注视。
窘!乍就没一件好事呢?
她习惯性的点头哈腰,谦卑说:“对不起啊,非常抱歉!呃,我摔错地方了。现在就出去,滚出去!马上!”搞不清楚状况,头脑一片混乱,现在需要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好好地蹲下来想想,这属于一个什么鬼地方。
抬起脚正想跨出木桶——
不料祼足让一只大手一拉,她整个人失掉平衡往一方倒去,正巧落在某一个正在等候的结实胸膛前。男子邪魅一笑,双臂自然一圈,像钢铁一样,牢牢令某女挣扎不了,也动弹不得!唯有骨碌碌的大眼在运转着。
莫小秋羞涩地撑着一双小手希望隔开一点距离,但碰到美男的肌肤了,很烫手啊!弄得人的小心脏也不由怦怦乱跳。
他不说话,只是兴趣盎然盯着她的小脸瞧。
“爷……”旁边的女子忍不住跺脚娇嗔。这由屋顶掉下来的女人是什么来路?竟然敢公然抢人?不想活了!
狗血的穿越(5)
“爷……”旁边的女子忍不住跺脚娇嗔。这由屋顶掉下来的女人是什么来路?竟然敢公然抢人?不想活了!
“你先出去。”男子开口了,声音清清冷冷,略带几分沙哑,像熬了几天的夜一样。
“爷,我——”他好不容易才来一趟,怎么可以让这个女人给搅了?不满、愤怒!妒忌,但是又无计可施。爷的话,无人可以违抗。
女子恨瞪了莫小秋一眼,朝男子欠了欠身,应了一声“是”,即一步三回头退了出去。
莫小秋大窘。瞧那女子衣襟半解,再瞧这男的——汗颜!竟然破坏了人家的“鸳鸯戏水”。问题是——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哪里?躲进石头怎么会掉到这里?
不会是黑洞吧?她知道这个世界有很多神奇的力量未待人类破解,但让自己撞上了,算不算是走了“狗屎运”?
穿越到古代,可不是好玩的事。
那些华丽丽的穿越小说,只是骗骗小孩子的。
封建社会的现实生活,可是说有多残酷就多残酷。
不像二十一世纪有法律约束,提倡人人平常,偶尔死死人,总来说还算天下太平,这里,君王制,独裁者多啊!死人简直是家常便饭。
“那个——那个——别走!你们可以继续的,破坏你们纯粹意外,意外,呵呵!”莫小秋一顿假笑,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笑啊,我笑!努力地笑。
莫小秋越装笑越没兴趣,毕竟眼前的男人冷俊的脸,像瞧猴戏的目光,连她假笑的心情也大受打击。
这男的一瞧,即是“独裁者”,危险人物行列。
想办法脱身,这是她此时唯一的念头。
多清澈啊,多纯洁(6)
“你是什么人?”帅哥开口了,有点懒洋洋的味。
莫小秋眨了眨眼,仰着小脸无害又无辜。
“那个帅哥啊,这是一场意外,真的是意外。请相信我……”
“凭什么相信你呢?”男子挑眉,眼底隐藏着浓浓的兴趣。
这女的是什么人?头发长碎及肩,瞧起来挺顺眼的。衣服的布料太少,露出的粉臂,香肩,半截小腿,清新可人。鞋子?哈哈!有意思。老天爷终于给他送来了一份大礼。
“你瞧我眼睛。”莫小秋用自认识“清澈如水”的眸子看上他,“看吧,多清澈啊,多纯洁。一点不像在撒谎。”
男子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她不觉得自己的样子很滑稽吗?
“说!你是什么人?”声音淡漠,像随意发问,可双臂惩罚一样收紧。
轻颤着,像有点激动!只是这男的在激动什么?令人费解。不过,他快把她的骨头弄碎了!莫小秋痛得小脸快扭曲得一团。直觉要被杀了?!
人在面对危险的时候,神经中枢会自动运转想办法自保。
莫小秋再度眨眼,眨出几滴泪花,“轻点……痛。现在是什么朝代,公元几年?”
“这里是漠北王朝。”男子松了松力度,让她喘喘气。
“啊?!漠北?什么鬼朝代?没听说过。你说说公元几年,或者公元前几年?”莫小秋想撞墙。
不!已经撞了,苦着小脸,额头正一下一下撞着男子的胸口。“我要死了!穿越了!真穿了,还王朝呢?狗血……”
如果他说中国,或者社会主义多好。
随意的说出一个数(7)
如果他说中国,或者社会主义多好。
“公元205年。”他随意的说出一个数,真假没人晓得。
“啊!!!……”莫小秋尖叫,差不多二千年。
男子眉梢稍皱,近距离的,耳朵貌似被这高分贝的尖叫刺激到了。一只大掌准确的捂住她的嘴,甚至连鼻子也给捂住了,阻止了那颗脑袋继续虐待他的胸,“女人,在装傻吗?说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气势,像稍用力,她就会让他捏碎,一命呜呼。
莫小秋呼吸顿时变得困难,说清醒也不算全清醒,脑袋还混乱着呢。莫明其妙到了这种地方,得要有点时间当适应的过程吧。
“我……我是谁?这个不好说,凡人不会相信的。”无意中说了个“凡人”,灵光一闪,想到神仙,古代人对鬼神都很敬畏,会跪拜、供奉,绝对不敢不敬。
至少容易保住小命!
“凡人?”男子似乎对这两个字很敏感。
“呃。我是太皮了,才会让某某……仙,一脚给踹了下来。”她稍抬头怯怯地看了看屋顶的破洞,说得吞吞吐吐,像在掩饰着,但又掩饰得很蹙脚,无形中增加了话中的说服力。
莫小秋觉得自己好歹在社会上打滚了十余年,凭着经验骗个老古董,应该不困难吧。
“你说你是神仙?”怀疑,剑眉轻挑。
“不!不是——”莫小秋慌忙摇头否认,但眼睛明明在说,你怎么会知道?心中那个得意,这样就会具说服力。
男子默然,只是盯着她的小脸瞧。
千年以后(8)
男子默然,只是盯着她的小脸瞧。
清清秀秀的小瓜子脸,非倾城倾国之姿,却有一股说不出的灵秀之气。
礼物!超级大物兼独一无二的礼物!
感谢老天,以后日子有她,肯定会乐趣无穷。
莫小秋忽而身子一僵,由得意转成心急。这男人的手在摸哪里?原本隔着T恤,不知何时却溜进T恤,用指尖在轻划着她光滑的背脊。
这样很容易引起身体某一种潜在的反应的,好不好?
不过,她没啥特别的反应,却痒痒得很,不由自主扭动两下身子,“帅哥,你别诱惑我,我其实很纯洁滴……重点是我还未成年。”
蓦然,他动作一顿,神情也因她身体的摩擦一滞,还带着丝丝的错愕,身子有反应?就因为她这么简单的动作?
突然,男子疑惑了,眸子也跟着一冷!
“什么意思?”他的不平静,掩饰在一张淡漠的俊脸下。
莫小秋觉得自己快晕!正想的是如何脱身,不是在和他讨论那些不着边际的事,可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帅哥,就是美男子,很久很久,大概是一千八年以后,人类创造的词。未成年,嗯,换你们的说法,就是及笄和及冠的。”
“千年以后?他们的词……你懂?”
“小意思,我当然懂……”得意一来,很想拍胸口保证。但这男人抱得太紧,动弹不得啊,就讪讪免了。突然觉得说露了什么,忙虚笑着解释,“天上,有天镜。呵呵!”
泄露天机我会死得很惨(9)
说完,她更觉得糟糕一样,抿唇懊悔之极。
像是因为泄露了天机,而后悔莫及。
“帅哥啊,求求你,别说出去,好不好?泄露天机我会死得很惨的。”
“是吗?”
莫小秋很认真的、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眼神还像在说,你也会死得很惨。
她继续说:“我们能不能离开这个水桶再说话?这样很不方便。还有,你可不可以放开我啊?仙凡有别。”
“仙凡有别……”男子反复嚼着这四个字。
“对!仙凡有别。”莫小秋加重了语气。心中却祈祷着,这男的能不能快点相信她是神仙,早点放开她啊?快饶了我吧,帅哥。
片刻,莫小秋身子又是一僵。
背上原本用指尖在划动的手,转变成热切的抚摸。
突然,他埋首在她的脖子间一咬!
莫小秋担忧的皱眉。心想,这男人属狗的?怎么乱咬人啊!还有,这是怎么回事?古代人不是很迷信的人吗?怎么和预想的不一样?这男人根本就不怕鬼神。
神仙也敢动啊?!心中暗暗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
“你敢动我?就不怕天打雷劈吗?”警告声严重的底气不足。
他没有因为她喊痛而松开唇——
突然,男子站了起来,阴霾的一张脸抱起她跨出了木桶,大步往红纱芙蓉帐中走去。
这时,莫小秋才发觉,这男的长得很高很大的,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挣扎也不过像小白兔在给老虎搔痒痒而已。
心有不甘啊,怎么一穿越倒霉的事情就一件接着一件呢?
春宵一度(10)
心有不甘啊,怎么一穿越倒霉的事情就一件接着一件呢?
难过,一个人孤零零,怎么就没有人救?
眼泪“哇”的流了下来,怎么这样啊?
男子怔了怔,动作也一顿,片刻后,沉声道:“再哭把你扔到狼谷去!……”
他讨厌听到女人的哭声,特别是在这种时候。
说穿了,他也不想强人所难的。无奈目前,他也是骑虎难下!莫名的,身体的反应异常,肯定是误中媚药了,不找一个女人难说熬不熬得到天亮。心想肯定是刚才那女人动了手脚!该死的,竟然中招了也不知道。
男子的话吓得莫小秋不敢吱声,恰在这里,远远传来几声狼嚎!
……
春宵一度。
他睡了过去。
莫小秋紧咬着牙,仇恨的目光盯着眼前的男人,明明有着孩子一般的睡脸,却如恶魔再世。若手中有利器,真恨不得杀了他。想归想啊,终究是没胆子杀人,但有胆子逃跑。
她要逃得远远的,永远也不要再见到这人。
莫小秋慢慢地把男子从自己身上挪开,很小心怕吵醒她。
赤着小脚,轻轻下了床。
随手扯了一件长衫遮体,也顾不得这长衫的主人是谁。
全身的酸痛差点令她站不住脚,迈了几步,摇摇晃晃的,像随时会跌倒一样。这比偷东西让人捉到狠揍一顿更令她难堪和痛苦。
坐了一会,再倒一杯冷茶喝了,方觉得好了一点点。
真TMD!这一次,我当是被狗咬到了!没了初夜又怎样?
太阳在升,月亮还在转,生活照常过!
逃跑(11)
发挥一下21世纪女性的坚强,莫小秋倔强地擦干眼泪,憋着一肚子的委屈,愣是没大喊发泄。
逃跑!
凭着贼性的直觉,一扫屋子,这里貌似是一个女人住的房间。
她即找到放衣服的地方,打开箱子一看——
古代的罗裙?秀眉一皱,不太会穿!
幸好古装电视看过不少,简单挑了挑,穿在身上勉强过关。
她不敢穿上鞋子,那样走路容易发出声音。匆忙间也不敢细找,结果只找到几块碎银,再把梳妆台上的女人首饰全拿了,用旁边一条丝帕包好。
在任何地方,任何朝代,有钱就能活得下去。
站在门口,回首恨盯着床上睡熟的男人,无意中再次瞥见屏风上的衣袍。
她怨气难消,摄手摄脚的回去,把衣袍抱了出来!
刚才已经看过了,这是唯一的一套男人衣服。
气愤啊,她要这个天杀的恶魔光着身子不敢踏出房间,有种他就穿女人衣服出门。
刚走了两步,顺着屋顶淡淡的月光和摇拽的灯光下,发觉屏风还挂着一枚玉佩和一个镀金的令牌,管它是什么东西,值钱的先拿走再说。
她取了下来,又收在怀中。
莫小秋刚想开门,突然想到那女人喊这男人叫爷,显然是有钱的人家。
外面会不会有下人在守着?
若没有碰到刚才的女人怎么办?那女人恨不得吃掉她的目光,可不是假的。
她回头多取了一件披风,把东西绑在腰后,披上披风就看不到了。
再抱着那男人的衣服,拿上自己的鞋子,轻手轻脚地出门了。
逃跑(12)
刚一出门,凭着月光,霎时一愣!
这屋子竟建在一个小小的池塘上。
弯弯曲曲的小木桥,是唯一可上岸的通道。
她气呼呼的把衣服往水中一丢,还作了作吐沫的姿势。
不料动作过大,引来身子一顿酸痛,暗暗苦恼地皱了皱眉。
这时,莫小秋知道,只有坚强才能生存下去。
过去,她都是这么走来的。
再多的痛,也只能一个人暗暗吞下,没有人会怜惜自己,同情自己。
她放轻脚步,慢慢走着,生怕一不小心踏出声音来,弄醒屋子的男人。
拉耸着脑袋,怯生生地朝周围打量了下。
发觉这里的建筑很奇怪,围着这个池,一间屋子隔一间屋子的而建,基本一个模样,多少间她没有细数,但数量不少。
有些屋子挂着红灯笼,有些挂着白灯笼。
她刚踏上岸。
在岸上守着两个侍卫,身上配着刀剑的。
突然站了起来,拦住了莫小秋。其中一个大概三十岁上下的汉子低声喝问:“什么人?怎么会从爷的屋子里出来?”
“那个……我……”莫小秋有点悲凉地咬了咬唇,果然逃不掉。这该死的男人,真有侍卫守着。
这时,另一个青衫男子打量着莫小秋,目光落在她的脖子间的吻印,王爷玩女人前的习惯?“你是侍姬吗?”
“是……爷、爷睡觉了。他不让我呆在里面……”莫小秋那双翦水眸子快滴出泪来,万般委屈无处可诉般。月光下,尤其惹人怜惜。
古代的红灯区(13)
听莫小秋这么一说,先前的汉子粗点了点头,少了刚才的强硬,安慰似的说,“这是爷的习惯,一般不会让女人陪在身边过夜的。你不要难过。”
莫小秋暗自庆幸,瞎蒙竟然给蒙对了。
“嗯,两位大哥辛苦了。”莫小秋眼睑低垂柔声说着,加上刚被人折磨了一顿,说出来显得更无力,效果好得让她自己的鸡皮疙瘩也冒了出来。在心中,早把屋子里的男人从头到脚骂了一个遍!
她顺利过关了,暗吁了口气,刚走了一会,偶尔还会碰到一两个艳装的女人。
她们也只是好奇地看了莫小秋一眼,就离开。
注意了一下,这些女人各自会走进一个屋子里。
经过一个屋子——
里面传来女人和男人的呻吟……
再经过一个屋子——
里面还是传来……
经过,凡挂着红灯的屋子——
里面都能传出同样的声音。
天啊,这倒底是什么地方?古代的红灯区?!
妓院?有这么先进的妓院,一个屋子一个屋子来的,而不是住在一起?
而她回头一望池中独立的一间,乃挂着红灯笼的。
是不是代表在“做生意”中?
慢慢的,莫小秋绝望地发现了,这里只有一个出口。
四周围着木栏的,像一个巨大的院子般,把所有的屋子圈在其中。
重点是每隔一段距离,会有一个火把,会有一个人拿着长矛在把守。
尤其是门口,守着的人更多。怎么办?能安全出去吗?
这里不能呆太久,若那男人醒来就完蛋了!得尽快出去。
逃(14)
莫小秋躺在门口附近的一间屋子后,正巧是阴影处,没多少人会注意到。
倏地,肚子咕噜一响。
莫小秋苦着脸摸了摸,一天没吃东西了。
惨了,怎么办?
她不经意往肚子摸去,好饿啊。
倏地,摸到怀中的硬物,想起了刚才带走那男人的东西,貌似有一种如令牌的东西。
托电视的福,让她知道古代有一种叫令牌的东西,很管用的,像通行证。
她兴奋拿了出来,玉佩收入怀中,那个方形的东西,放在月光下拼命瞧。
奈何朦朦胧胧的,她躺在暗处又不敢出来。
唯有细细触摸了一下,牌上面好像刻着字——
有几个字不太懂,但她摸出一个“王”字。
哇!有救了?!不管男子是何许人,一个“王”出门应该没问题吧?
这时,她见到一个人骑着马,出去了,出示一下令牌,即通行。
骑马?小时候很崇拜电视里的那些武侠人物,飞来飞去的,骑着马奔跑的英姿也超级帅气。她也曾经幻想,有朝一日,要骑着大马像风一样驰骋在天地间。
奈何,她没那么好运,梦想总斗不过现实。
换句话说,她长这么大别说骑马,连马ρi股也没有摸过。
莫小秋迟疑地望着手中令牌,赌一把吧,现在她偷了东西出来,被捉到会不会给整死?离开或者还有一丝活路。况且,她真的不想再见到那一个男人。明白,要忘记一件事,首先要远离能记起这件事的人或物。
逃(15)
整理了一下衣服和披风,再把风帽拉起,头发太短,在古代容易引起别人注意。
刚才那两个侍卫没留言,算是幸运的。
她佯装淡定从容地走了出去,不慌不忙走向门口。
果然让守门的人拦了下来。
她出示了令牌,意外的,所有的守卫齐涮涮地跪了下来。
她一喜,令牌果真很好用,迟疑了半刻,她要求守卫牵一匹温驯的马过来,很快的,即有一头高大的骏马的缰绳,交到她手中。她镇静地牵着马踱步而出,异常地顺利。
她要马,其中之一的原因,是因为在黑暗中很害怕,没人作伴,马也会令她的心有一点点的安全感。总比自己一个人孤零零走夜路来得强。
马还有一个用处,就是当那男的醒来时,发觉自己牵着马离开了,不会想到自己还在附近,应该也不会猜出她不会骑马,给他造成一种错觉也好。
莫小秋走了一阵,方发觉这地方怎么那么荒凉?时不时传来的狼嚎,吓得她胆子都快破了,只有紧紧抱着马脖子。
二十一世纪的大都市,哪里会有这种阵势?不怕才怪。
莫名穿越,莫名碰到一个该死的男人,莫名就失掉了初夜,还莫名落到这种荒凉看不到人烟的地方。死掉也没有人收尸啊。
“马老兄,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啊?”
顿了一会,她又怕怕地说,“我们要往哪里走啊?我骑上你的背,好不好?你载我去哪里,咱们就去哪里。”这办法不错,反正她也不认识路,凭着马的本性,应该不会往死路或者野兽出没的地方去。
逃(16)
莫小秋虽然没有骑过马,但她明白一点,缰绳放松,马就会跑得慢,拉得越紧,跑得越快。应该不难的吧?
这马有鞍,她踩着踏脚,用尽吃奶的力气,折腾几回就上去了。幸亏,这马很温驯,由着她来,不然真要欲哭无泪了。
“马老兄,只要不往回走,去哪里都无所谓,拜托了,咱们找个有人的小村或者小镇什么的。”
莫小秋不安瞧了瞧四周,发觉东方出现一丝肚白,应该是天快亮了。
马往前走,不急不缓,才一会,她冒着汗咬着牙,倔强得不再喊痛。
路很颠簸,在马背上一晃一晃的,全身只会更痛。
现在若有一个客栈什么的,住一夜,泡个热水澡多好啊。
突然,她听到身后的马蹄声!天啊!追来了吗?这么快?心慌之际,只想着尽快逃跑。大力一拉缰绳,马轻嘶一声,迅速发蹄向朝奔。
莫小秋一惊,身子未坐稳,往后一晃,缰绳越发拉紧,突然马长啸一声,前蹄上扬!
“啊!”一声惊呼,她小小身子整个往后面摔去。
瞬间,脑袋一片空白,这回死定了……
“姑娘,你没事吧?”一个温和的声音,令莫小秋的灵魂回位。不安地睁开眼,映入眼中的,是一张五官分明,不是很帅却很刚毅的脸颊。配这温和如春风的声音,还真有点奇怪。
天已经灰蒙蒙亮了,她才可以看清楚状况。
“你们——”她疑惑又吃惊。
“我们正打算回营,看来是吓到你了。”骆拓含笑说着。
骆拓(17)
“我们正打算回营,看来是吓到你了。”骆拓含笑说着。
回营?不是来捉我的?
莫小秋暗吁了口气,忽而,又蹙起了眉。
刚才的马儿受惊,摔下主人,早跑得不见了踪影。
骆拓注视着怀中的人儿,有点好笑。
难道她还有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正躺进一个男人的怀中吗?
“抱歉啊,惊跑了你的马儿。”
“怎么办啊?”莫小秋极是泄气,搂着骆拓的脖子的手可没有松。
“想去哪里?我可以送你一程。”刚从温柔乡中出来,不料又捡到一个美人。
是福是祸?军营中是不允许出现女人的。
“军师,天快亮了。”一个副将在禀报着。
“明白,你们先回去,我随后就到。”先将人安顿好,再说。
副将带着下属策马离开。
骆拓抱着莫小秋跃上自己的良驹,把她侧放在胸前,这样大概会舒服点。
军师?!莫小秋听到这话时,嘴巴张得大大的忘记合拢。古代的将军,不是那种精于行军打仗,满腹经纶,像诸葛亮的样子?呃,和现代描述的有的不一样。
骆拓想笑,这美人的表情真丰富,有点某某人的气息。
“告诉我,你想去哪里?”他带着她,悠然往前走。像游山玩水看风景。
“到有人的地方。不要往回走。”莫小秋忙说。
“好。进城怎么样?我有一处私人住宅,你可以在哪里安心住下,不会有人敢打扰你的。”骆拓对于她的事,也不多问。
俏丽的短发,在这带少数民族不多见。
骆拓(18)
俏丽的短发,在这带少数民族不多见。
瞧她脖子的吻痕和身上的衣着,还有那一匹受惊的战马,再算算离这里最近的地方,只有朝庭的官妓营。觉得八成是从营中逃出来的侍姬。
一个弱女子能从那里逃出来,不说计谋,光勇气就让他佩服了一回,也决定助她一把。
莫小秋心中的一喜,“可以吗?”
“嗯,若不嫌弃,随便你住多久。”
“谢谢你!”莫小秋感激不已,表示谢意的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这是礼貌的亲吻,在现代的都市很普通。
骆拓却愣住了,她很大胆,而且不做作,真有意思啊。比那些官妓,还自然得多。
他和将士们,就是刚从官妓营出来的。是男人都会有这种需要,他也不故作清高,带兵打仗,每一天几乎都拿着脑袋在过日子,官妓营是放松压力的好去处。
他也觉得给边关的将士们设置了官妓营是很明智之举。
毕竟一个正常的男人,长期缺乏女人伤身体,也影响士气。
他摇头,这也是某一个王爷想出的馊主意。
寒风一吹。
莫小秋不由往骆拓的怀中缩了一下,抽出一只小手拉起了风帽,把大半的脸颊都挡去了。
他低头淡淡一笑,战袍一扬,温柔地将娇小玲珑的她裹在怀中。
单手策马奔向城中,因为他听到身后隐约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莫小秋心中一暖,尤其是经过那样残忍的现实。
一度紧绷的神经莫名放松了些,眼角渐渐蓄起眼泪,又不想让人瞧见,逐索性闭上眼把小脸埋在他胸前。
沐浴(19)
莫小秋这时还不知道,后面真正的追兵,才刚刚开始。
随着骆拓进了城。
他将她安置在一处宅院中,吩咐一个婢女和老妈子多加照顾着。
这里是他的私人房产,一年中住在这的时间很少。平时,只留一个哑仆和他妻女住在哪里,照看着宅子,主要是别让它荒废了。
骆拓待了一刻,就匆匆的赶回军营。
这时,天已经大亮了。
莫小秋让人安排在一间古色古香的卧室里。
婢女叫凤儿,替莫小秋准备了一大桶热水。
水气氤氲,莫小秋见了,真恨不得马上跳到水中泡一泡。
凤儿问小秋要不要再添点花瓣。
莫小秋有点受宠若惊,连忙摆手拒绝了。这种待遇,长这么大还没有试过。
“小姐,我帮你宽衣……”
“啊?!不!”莫小秋条件反射一样紧抓住衣服。身上应该有很多伤吧,被人瞧见了,羞死了!你能不能先出去。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那我,我和娘去给你准备吃的。”
“好,谢谢你。”说了,莫小秋肚子还咕噜响了一下,脸颊霎时微微红了起来。
凤儿掩嘴轻笑,“在吃饭前,我去给小姐准备一些糕点。边吃边沐浴。”
“谢谢。”除了说谢谢,莫小秋不知道说什么好。想给凤儿一个安心的笑,只是轻松的心情,还没有回来呢。神未定,怎么也笑不起来。
凤儿行了一个礼,绕过五彩的屏风,出了房间。听着凤儿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莫小秋才安心地脱掉衣裙,全身泡在水中,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在水面。
温热的感觉漫遍全身,不由发出一声舒服的嘤咛。
沐浴(20)
温热的感觉漫遍全身,不由发出一声舒服的嘤咛。
过一会,她才细细查看身体的伤,那混蛋真不是人!
弄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很多,还有很多吻印和咬伤的地方,去他奶奶的。
这该死的男人肯定是狗投胎的!
咒他下辈子、下下辈子也投生到狗的身上。
莫小秋一脸恶毒表情!
吓得刚进来的凤儿手脚一颤,差点把装莲花糕的碟子给打翻了。
“啊,对不起啊!”莫小秋一惊,讪讪笑了起来。窘啊,刚才的样子竟然给外人瞧到了,凤儿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恶毒的人?
“没事,我是来给你送糕点的。刚才在屏风外喊了几声,你也没回。”凤儿搬来一张高高的凳子,安置在浴桶旁。再将糕点放上去,方便她在泡澡时可以拿。
这时,莫小秋几乎整个人都侵在水中,仅露出一双害羞的大眼在转,脸蛋儿也让水气给烘得红彤彤的。“那个——我刚才在骂一条很凶的狗,我、我给他咬过。”
“没事。我去给再加点热水。”凤儿善解人意地退了出去。
见到吃的,而四下又无人,早饿得前胸贴后背有某女马上伸出爪子,一手一只往嘴巴里塞。由于吃得太快了,还差点噎着。
转眼,三天过了!
莫小秋待在宅院里,大门一步也没有踏出过。
所幸她身体一向不错,初夜带给的痛楚,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只有淤青还没有完全消去。
她原本就过着风雨飘遥的日子,到了古代,三天时间也够她把心情调整过来。
三天后(21)
她原本就过着风雨飘遥的日子,到了古代,三天时间也够她把心情调整过来。
渐渐的,活泼开朗的笑容回来了,很是讨凤儿一家子的喜欢。
她给他们说一些新鲜的事,也在他们嘴里知道些事。
原来她正在漠北王朝的边陲——北阳城,这个时有战乱的地方。
城里的人可以安然无恙,多亏了十里外有军营驻扎。
听凤儿说,前几天,漠北王朝打了一场大胜仗,彻底将时常仗着近几年兵强马壮,时常骚扰漠北边境的——千牧国打败,并将其国土编入漠北的版图,免去了后顾之忧。
这事传北阳城街头巷尾都传了一个遍,平时不关心国家之事的凤儿都知道了。
莫小秋也知道了骆拓的一些事,听说,当今皇帝还得称他一声“表哥”。
骆拓,是皇亲国戚啊。
据闻,他出名的神医,这一次除了担任军师,还兼掌握军医的。
莫小秋百无聊赖趴在桌面上,瞧着凤儿在缝衣服。
凤儿手巧,莫小秋身上的衣服,就是她做的。
突发其想的,今天却要凤儿替她做一套男儿的衣服,说如果想出门,方便些。
“凤儿姐,安陵王是谁啊?”
莫小秋忐忑不安的,其实问了那么多事,最想知道的“安陵王”是何许人。
这几天,她对着令牌,已经研究出上面的几个篆刻的字了。带着令牌的,十有八九是本人的。经过那一夜,这个人想忘记都难,晚晚做恶梦都会有他出现的。
“咦?!……”凤儿很惊讶的瞅着莫小秋。
“干嘛那么吃惊?”
安陵王是谁的(22)
凤儿忽而羞赧一笑,“在安陵,不认识安陵王是谁的,很奇怪了哟。”
“有什么奇怪的?凭什么要认识他呢?再说,这里是北阳,不是安陵。”莫小秋仰起小脸,拽拽的说着。
不料,引来凤儿的更大的笑容。
凤儿笑着捂嘴解释道,“北阳城,是属于安陵的一个小城,安陵很大的,听说有十几座城。安陵王就是我们的十三王爷。王爷的封地,就是安陵,也有安陵王这一叫法的。”
“这个我听得懂,就像国分省、省再分市,市再分……。”莫小秋不小心拿出了21世纪的论调,原来是自己说了一句蠢话。
凤儿听得不太明白,这几天,对她奇怪的言词也有一点点习惯了。
“十三王爷就是我们安陵的王,大家还有一个习惯称他为安王。”凤儿说得很自豪,眼中还闪着仰慕和崇拜的光,“当今皇上,也离不开我们王爷,很多国家大事,都是王爷在管呢。他是我们漠北的英雄,深受百姓爱戴呢。传言……传言……”
“传言什么?”莫小秋急问,会不会是什么弱点?
半晌,凤儿含羞低垂着头小声说,“……王爷是一个世间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倒!莫小秋彻底趴下——在桌面上。
很庆幸,没有骂出那只混蛋,不然,怕会熄了凤儿姐少女怀春的美梦。
“靠!他妈妈的,啊……”她一阵心虚,这王爷丢了令牌会不找吗?恐怕这次真闯了杀身的大祸了。“屁!若不偷,我出得来吗?一样是死……”
皇帝有什么儿子的(23)
“说什么啊?”凤儿抬首疑惑问。
“没事没事。你继续忙,凤儿姐,大概要多少天做好。”这男装得尽快准备好,方便逃跑。
“你着急穿吗?我明天就帮你做好。”
“好!谢谢凤儿姐。”嘴巴很甜,听得人心都腻了起来。
“嗯。不客气。”凤儿心里是挺高兴的。在这儿,只有她一个女孩子,很难找到年纪相仿的人说说话。
莫小秋托着腮帮子,暗暗盘算着未来要如何生存,想不到这男人的势力这么大。在古代最怕就是得罪这种人啊,像电视做的,残暴的君王要捏死一个人,像家常便饭,这个还不打紧,最要紧的是他们异常残酷的刑罚,以前瞧电视演到行刑时,她就特别怕,虐啊,肉一刀一刀的割着。
想起那一夜,想起那人的残虐,肯定是一个残暴的家伙,凤儿姐只是让谣传给误了。她越想越心悸……
“凤儿姐,你知道王爷的仇人是谁?就是和他作对的人。”
正在做针线活儿的凤儿,抬起眸来,不解地眨了眨眼,霎时,了然似的傻笑着说,“仇人?怎么会有仇人呢,十三王爷的人那么好,不会有人愿意和他做仇人的。你说对不对?”
“呵呵!对……呃,对……”莫小秋一阵干笑。
别要求古代的女人会有多高的智商。MD,问也得找对人问。
半晌,她觉得应该换一个方法问问,“凤儿姐,你知道朝庭,还有谁也被封王的吗?皇上,总不会只有安……安陵一个王爷吧?例如,皇帝有什么儿子的?”
皇宫无后(24)
凤儿道:“当然有啊。这事你也不知道?举国上下,没有人不晓得的。”
“我从小到大,没出过门,也很少有人和我说话的。”莫小秋一下子换了张可怜兮兮的脸。果然,很轻易就引起了凤儿的同情,也不好再取笑她了。
“王爷有好几个,不过,除了厉王爷,没有几个为朝庭出力的。……”
“哇!厉王爷?和十三王爷谁厉害?”
“当然是我们王爷厉害,厉王爷还叫他皇叔呢。”
扑!莫小秋倒了,原来这一个厉王爷,还仅是一只小屁孩。“那皇上呢,总应该有一大帮皇子吧。例如太子什么的?”
说到这,凤儿抿嘴笑了起来,“全国上下都知道,皇妃刚刚珠胎暗结。”
皇帝刚登基二年,外邦才会常常骚扰边境,北边有厉王爷镇压,南边由十三王爷亲自出马,相信不见,便会要平息下来了。
“你……不会还没出生吧?!皇宫那么多妃子……”杯具,怎么这样?
凤儿说得很骄傲,“我们漠北的帝王,只有一个皇妃,宫内再无妃子了,连皇后都没有立。”
“哇哇!!”
这一回,莫小秋是惊到了。
睁大了眼睛问,“真的假的?有这么好的事?”
“怎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呢?”
凤儿大大的满足了一下自己的,原来这个世上,还有比自己更无知的人。
“听说,十三王爷和皇妃亲如兄妹,两个人好得连皇上也妒忌着呢。而且,皇上深爱着皇妃,一心一意的,羡慕死人了。……”
主帅的帐蓬(25)
凤儿一提起安陵的王爷,皇帝,皇妃,整个人就变得特别有容光,说话也滔滔不绝。
“凤儿姐……”天啊,莫小秋无力了,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还是听不到有人可能和这王爷抗衡的地方,除了皇上和皇妃,但是,她是不可能躲到京城去吧?再说,那王爷也随时会回去,貌似他们的关系都挺好的。
别看莫小秋才十五岁,做小偷前,可是刻苦研究过——警匪片。
学以致用,自然明白要逃也得往那人顾忌的地方逃。
等避过了这段风头,再去找找怎么回现代去。
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一块古怪的石头,不知道能不能再穿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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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军营,主帅的帐蓬,灯光依然很亮。
崭希一身黄缎闲衫,状似悠闲地斜靠在云锦软榻之上,手中暖着一盏温热的羊奶奶酒,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在杯身。
“这地方很大吗?”冷冷的声音没啥温度。可见已经郁闷透顶,“三天了,派出一千多人,竟然只找回一匹马?连一个人影也没瞧见。”
跪在地上的两个侍卫,更是气也不敢喘一下。
王爷要找的人,他们都见过。
但是,那女人像凭空消失一样,找不到一点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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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附近几乎找遍了,均说没有见过一个短发的女子。
“暗访不行,那就明查。在回朝之前,一定要把人给本王找到,记着要活着!找不到,你们也不用回来了!”该死的女人,逃就逃了,竟然敢偷走我随身的令牌和军符!
半壁江山(26)
崭希谨慎得不敢明查,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起,怕打草惊蛇,引起不必要的争夺。若这两样东西给居心叵测的人拿走,后果不堪设想,相当于半壁江山,回京城也给某家伙鄙视死。
黄日均和刘儒听令离开。
一出帐蓬,皆愁眉苦脸,离回朝之日,只剩下一天一夜。
三天来,他们把范围不断扩大,仍然一无所获。关键是王爷认真说话时,往往是说一不二的。他说找不到不用回来,若两人没有找到人,还敢出现无疑是找罪受。
崭希仰首喝干了杯中的酒。“来人!”
话音刚落,即有一个士兵进来,单膝而跪,恭敬说:“王爷,请吩咐。”
“附近最近的城往那走,叫什么名?”
“回王爷,北阳城,向北走十里便是。”
“嗯,没事了,你退下吧。”
“是!”
崭希眸子盯着桌面上一袋东西,阴沟里翻了船,竟然会一时之间失掉了警觉。回想起来,就觉得心有余悸,若那女的是敌人派来的杀手,虫下 米 電 子 书 首 發 发,恐怕自己早已命丧当场。
不用说,这一袋东西是莫小秋从一个小孩子身上抢来的弹珠。
21世纪小孩子的玩意,放前几千年,可是一颗颗稀世珍宝。圆圆的,大小一样,有|乳白色、水晶,青色,透明的,里面还有两片叶子,颜色有些还不一样。
金银珠宝,翡翠琉璃,都不及这其中的一颗来得令他兴奋!
倏地,崭希笑了!
笑得格外开心。
他一定会找到她的,就是把漠北王朝给翻过来,也一定会找到她。
第四天(27)
第四天,莫小秋就有点按耐不住了,很想到城里去逛逛,打探一下情况,再决定离开的时间。向凤儿临时要了一套男人的衣服,粗布短衫的,不用看就是平民的衣着。
莫小秋一瞧可乐了。
她可不想扮什么翩翩佳公子,引人注意,自恋地摸摸自己的小脸,一出门,肯定是造孽。再找了一顶风帽子,简单就隐藏掉自己的头发。
怀里揣着几块碎银子,再加偷来的首饰,听说古代有当铺的,去转转,若情势好点再换换钱。
她已经从凤儿口中知道,朝庭有随军的“官妓营”,估计自己偷的首饰,也是那一个妓汝的。听了一点内疚都没,良心啊,对她莫小秋来讲不太管用。
“这叫适者生存,他妈的,我内疚个屁!”在现代专盗弱小,到了古代第一票,还是弱者,真TMD!唯一不同的是,在古代感觉有点像提着脑袋的混。现代再怎么混,生命安全总有一点点保障。
莫小秋在城里转了一下,这城不大,也不算繁荣,但居民安乐得很。
她看是闲着无事晃荡,其实在找适合的当铺,晃了一圈才发觉,只有一间当铺。她不着急进去,在当铺对面的茶楼找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坐了半天,没有一个人前来招呼。但旁边的桌子,可在谈论着什么,莫小秋侧耳倾听,貌似说什么胜仗的,还说安陵王此战大捷,明日班师回朝复命。
莫小秋这才想起,城里的气氛不一样,带着喜庆。
整治一下店小二(28)
莫小秋这才想起,城里的气氛不一样,带着喜庆。
“小二哥啊,我瞧起来是不是没钱付帐的那种?”莫小秋不生气,只是一双小手托着两边的腮帮子,枕在桌面上,笑眯眯瞧着来来回回的小二哥。
原本不太甩她的小二哥,瞟了瞟她,扬起了招牌的假笑!
大摇大摆走了过来。
擦台布还搭在肩膀上不拉下,腰板站得直直,清清嗓子,不阴不阳问,“小哥,要点啥?本店的花费可不少啊。”
莫小秋一怔,谁说当店小二卑微低下?我灭了他!瞧瞧,这不是很大爷不?
“哈哈!”莫小秋干笑,倏地收敛起笑,真MMD,把本爷爷撂在这里,还敢用这种不敬的口吻说话,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不整你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小二,你们店有什么好吃的,介绍一下。”
店小二有点不情愿的说了几样。
“这么大的店,却只有这么一点垃圾的食物啊?有什么搬得上台面的?无趣,找掌柜的,喊他过来招呼一下爷。还有啊,店小二的态度恶劣,喊他换一个来。”莫小秋微愠瞅着店小二。瞧着他脸上一下青一下白,煞是好玩又有趣。
她学着大爷的,强悍挑着眉,傲慢得几乎鼻孔生烟,冷冷道,“小二,爷今天是落难了,改明儿,换你掌柜来招呼我。真他妈妈的王八羔子!不识抬举,哼!”妈的,我就不信你是铁饭碗,不担心会“炒鱿鱼”。
“哦!不是,本店还有许多好吃的。”店小二一拉肩上的擦布,腰杆一弯讨好笑着,态度来了一个360度太转变。说着,一边上茶一边介绍着好吃着。
整治一下店小二(29)
莫小秋一边装装优雅喝着菜,一边听着店小二献殷勤。
真TMD爽!
她一下子问什么最好吃?不在乎贵,只要好吃的。
结果,店小二从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全都介绍了一个遍!
见她茶喝少了,还着急着给添着。
莫小秋点头说不错、不错。
还保证说,等爷吃个满意,就尝你银子,还掏了一块银子放在桌面上,以示话的真实性。
店小二一瞧,眼中霎时放光,那里至少也有五、六两,于是,使出浑身解数,说得更是卖力。奈何口干舌燥,也不见她点个啥吃的,再说下去就要落日了。但一想到那白花花的银子,心又痒痒的。
半天后,莫小秋轻叹了一声,阻止了不断翻白眼兼声音沙哑的店小二。她站了起来,抛了两个铜钱当茶水费,摇头说,“爷今天听你说都饱了,就不吃了。明天再来,你继续介绍。”
砰!店小二晕了过去。
莫小秋可得意了,她就是想气死他!
敢狗眼看人低,没死过。
她坐了这么久,趁着店小二说得口沫横飞,仔细观察当铺周围和进出的人。
应该没什么人把守,可以安心去当掉首饰再回宅院。
莫小秋屁颠屁颠的往当铺走去。
不屑多久,她就一边气愤一边骂街的出来。
怎么搞的,妓汝的东西果然不能当宝,几乎都是一些装饰用的庸品,幸好有两件真货,方勉强换来七八两银子。
光骂人倒忘记看人了,一出当铺门口,即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
天在灭我!(30)
光骂人倒忘记看人了,一出当铺门口,即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
莫小秋连忙拍了拍,人未瞧清楚,就嘻哈笑着道谦,“哇!没瞧见,不小心,抱歉!这位大哥的胸肌真不错,一瞧就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先说几句好话,容易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她脸部的笑,在抬头见到撞见的人时,霎时冻结!
——王、王爷?!天在灭我!
崭希朝莫小秋伸出了一只大手,摊开掌心,简洁又威慑挤出两个字,“东西!”
莫小秋是聪明人,聪明自然知道现在不宜多说。
她很配合取出令牌和玉佩交给了崭希。(在莫小秋眼中是玉佩,其实那是一枚在安陵境内,可以随意调兵遣将的军符。)
崭希握在手中,即知道这两样东西都是真的。
一千多兵将找了三天,杳无音信的,想不到回来得这么容易。
他将东西收入怀中。
“刚才听你说,好像见过不少男人的身体?”那一夜,若不是亲自证明了她是处子,崭希有点觉得她是一个放荡的女人。
“当然!见你妈的大头鬼。”莫小秋磨着牙,气愤中竟然搬出了21世纪的脾气。说了出来,又后悔不已。
果然——
崭希的脸色稍变,像空气中,瞬间笼罩一阵寒流,冰冻三尺。真没个修养的?像谁?汗,他就是觉得这鬼丫头像谁?!貌似有几分皇宫那位的本色,希望别像某人那么色!
PS:亲们啊,觉得好看,就多多留言,好不好?你不留言,缺都不知道自己写得好不好。呜呜……骂人的话最好别出来,汗!~
MMD,元宵滚进祸里(31)
崭希今天一个人出来,只是散散心。在酒楼歇息一下,竟然见到她进来,即便穿着男人的衣物,一眼还是认出她来。
她将店小二气晕的过程,也瞧得一清二楚。
这女人一时精明,一时又会很笨,往后看来得好好的调教调教。
“那个——”莫小秋悔之晚矣,左手腕转眼即让崭希五指给钳制。“大街之上,你想干嘛?”胆怯的毛病又出来了,这人可是王爷啊,掌握着许多人的生杀大权。
“说!你见过很多男人的身体?”崭希眉眼轻挑,板着俊脸盯人,她是亲眼看到,还是……?
什么跟什么?莫小秋一愣,21世纪里什么东西没见过,全祼的,她三岁就见过了。有什么稀奇的。但见他一脸阴霾,像恶魔讨债来的,冲口而出骂人的话,又硬吞进了肚子。
“痛痛痛……”莫小秋弯着身子,扭曲着小脸。这混蛋不会是想把我的手捏断吧?!
“说!”他沉声喝道,不给她点脸色瞧瞧,将来岂不是像皇宫中的某人,把自己吃得死死的?
“TM(他妈)的死BT(变态)。脑残的LJ(垃圾)……MMD,元宵滚进祸里(混蛋一只)。”莫小秋不能明着骂人,轻轻啐语,有气无力说着,若不明白意思,真瞧不出来是在骂人。
如期的——
元宵滚进祸里?什么意思?!崭希听得一头雾水,眼中露出短暂的迷茫。随即恢复冰霜,警告说:“女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先给点恐吓,这家伙偷走了这两样东西,让他好几天都不得安睡。
地球要毁灭了(32)
莫小秋心底一颤,那眼睛可不像在说假话,暗自吞了吞口水,怯懦了,“没、没有。你的——算不算?”糟糕,他的她见了……
“我的自然不算。”想不到他回答得很爽快。
莫小秋莫名一张嘴巴,脱口便惊讶地问:“难道你不是男人?”
火山要爆发了……
地球要毁灭了……
莫小秋的人生要因为一句话完蛋了……
崭希稍一用力,即将莫小秋整个地拱上肩膀。还不忘狠狠在她ρi股上拍了两下!当是警告。他大步走在街上。
莫小秋摸着痛痛的ρi股,怨得很啊,骂人的话却不敢出声。
北阳城的普通百姓,一般只是闻其名,见过安陵王真面目的人极少。今天,别人也只是惊讶于他的俊雅卓绝,又有谁会想到高高在上的安陵王,会一个人坐在市井茶楼,会行走在大街上?更不会拱着一个“小男人”。
“爷,放开我啦,这样多难看?多不好意思……”她说得很柔弱小声,听他下人都喊他“爷”的,她也跟着喊,总不会有错的。
“……”
“是的是的。您的身份尊贵,传出去不好听,别人会以为你有那个……那个,龙阳之好。我穿着男人的衣服。”明着在替他着想,背底下,早骂他不下三千遍。
听到这一句,崭希放下了她。眸子扫过四周,那古怪看戏的目光果然不少。
“女人,若再反抗,本王杀了你,绝无戏言。”这几句,仿佛就是催命的符。
莫小秋乖乖的点头如蒜。
外表是骗人的(1)
莫小秋乖乖的点头如蒜。
聪明的人,就要在强者面前懂得收敛。
虽然莫小秋很恨崭希,也恨不得把他捆起来揍一顿,但恨归恨,前题要懂得自保,留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这一点,小小年纪的她比谁都懂。
这男人本质很危险,外表是骗人的。
两人拐了一个转角,有人递给崭希一匹高大的火红骏马。
汗血宝马?!莫小秋脑袋瓜子霎时蹦出这四个字。怯怯地伸出手摸了摸,再瞧了瞧手掌,淡淡的,有点红红的。惊讶、白痴的表情出来了,盯着一匹马!
幸好是盯着一匹马,若盯着一个男人露出这表情,估计她三分钟就要回姥姥家了。崭希独自冷哼。浑然未注意,自己这一想法有多怪异。
“汗……汗血宝马?!真的?我竟然可以亲眼瞧见,好漂亮!”赞叹!真心的。这一刻,她忘记了危险,也忘记了身边的男人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物。
“想不到,你还蛮识货的。”崭希一跌即上了马背。
半响,他改变了初衷,将缰绳交给了莫小秋,傲然说,“替本王牵马。”
危险!他竟然想抱着这女人和她共骑。
女人宠不得,一宠就飞上天了。
让她牵牵马,还算是本王对她的赏赐。
“是!”莫小秋很识时务,刚才一时失态,暗呼好险啊。他没有马上杀她,已经令她很高兴了,接下来,顺着他的意,逗他开开心心的,应该能保得住小命,等他放松警惕时,再找机会逃跑。
出城(2)
莫小秋牵着马,崭希骑着马。
这情况很普通,看在别人的眼中,也仅一个仆人一个少爷,衣着也能分辨得出。
走在大街上,莫小秋有点担心了,这么走了,凤儿姐他们会担心的。但若去说一句,让这狗王爷知道他们收留她,更怕会牵累到他们啊。
走了一个三丫路口,她顿住了。“爷,我们该往哪里走?”
“出城。”
“出城的路,是往左往右?”她讪讪笑着讨好。刚才转,没转到这一块地。
“你不认识路?”崭希微扬着眉,有点意外,她不是在这里待了几天吗?
“初来乍到的,路不认识一点不奇怪。”
“初来乍到?那你这三天躲哪里了?说!躲到哪里了?”
“躲?……”莫小秋就泄气,如果在古代还有现代的熟人多好啊,至少能安心一点,心里也平衡一点。“爷,我们要站在这个三叉路口,众目睽睽之下,谈论这个凡人‘匪夷所思’的问题吗?”
崭希经她这么一提,倒想起了她三天前乱捏造的身份。
天上掉下来的?仙女?!想起这一个搞笑的理由,嘴角就在抽。
“往左走。你叫什么名字?”
“莫小秋。”她边说边拉着马往左边的路走去,一点也不迟疑。
两人沉默着,莫小秋思索着要怎么才能脱身啊。
这男的武功怎么样?不过,再烂自己恐怕都不是对手。
走着走着,竟然出了城。
幸亏,她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走一点路不会喊累。
走在官道上,崭希有点无聊。
我的衣服呢?(3)
走在官道上,崭希有点无聊。
“你为什么要盗本王的东西?”
“爷,你那令牌和玉佩,我只是随手拿的,你也知道,不拿白不拿,挂得那么明显。”莫小秋回头干笑,撞上崭希那一双刻意冰冷冷的视线,连干笑也笑不出来。
玉佩?她把军符当成玉佩了?崭希嘴角微扬,“回去,再慢慢审讯。”
“咦?!还要审啊,爷,别审啊,你问什么我就答什么,我很配合的!”莫小秋的脸儿又扭曲了。审啊,最怕古代的刑罚,瞧电视一次是怕一次,简直就是变态的东西。
“我的衣服呢?你拿去卖了?”怎么也不会忘记,这女人令他第一次尴尬得不敢出门。光着身子,只能用女人的被子来掩盖。想起来就有气!
“哪个……”莫小秋背对着他,眼睛开始骨溜溜地转。“爷是怎么出来了……”
“啪!”的一声,她的背让崭希的马鞭给抽了一下。
莫小秋背一直,继续走着。虽然不是皮开肉绽、往死里打的那种,可也很痛啊。不过,莫小秋理解,他应该也算是手下留情了。
“说!”冰冷的喝声,第二鞭貌似又来下来了。
莫小秋倒着走,加快脚步,献媚的笑说出来就出来,“爷,我拿去收藏了……”收藏在池中。
“收藏了?”第二鞭收了回来,令莫小秋松了一口气。
“对!小秋对爷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络绎不绝,绵绵无期。在天上,也没有少几分。离开时,就顺便拿爷的几件衣物,以便将来好纪念,慢慢敬仰……呵呵。哦,拿来供奉。”莫小秋扯啊,拍马屁很囧,多拍总比不拍得好。
供奉到水池中(4)
崭希挑剔一样,“扯完了没有?供奉到水池中去?!”
“啊?!”错愕得一张小脸,茫然中很无措,第二鞭会不会要人命啊?他竟然知道了?谎言刚说就穿帮了?
崭希手中的鞭已经扬起!
莫小秋害怕地缩着脑袋把眼一闭,心中直呼完了!
不料,鞭一卷她的细腰,整个给拉起了,掉到一个宽大的怀中。
惊魂未定!却见崭希把鞭子往马ρi股上一甩,汗血宝马发蹄狂奔!
风嗖的一下起来,莫小秋脸上一片惊恐,条件反射一样,无措的小手紧搂住他的腰,深怕会掉下去。
“哇!您的骑技行不行?掉下来会死人的!”一开始,她是真的有点怕,前几天从马上摔下来的事,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
而且,他只顾狂奔,也没见他扶她一下,不像骆拓那样,体贴的还单手搂住她的腰,很有安全感啊!唯有死命搂住崭希的腰,要摔也由他来垫背。
崭希低头瞥着胸前吓得直哆嗦的小绵羊,太有意思。还有,她依靠着自己、紧紧搂着自己,那温暖的体温传来,令他的成就感填得满满。若他不和她共坐一骑,按这种走法,十里路,日落前也不一定能走到军营。
大手一扬,鞭子再度落下!宝马飞似的加快了速度——
“啊!”莫小秋一阵惊叫。
若现在还觉得她在害怕,你就想错了!
如今,害怕是装给崭希瞧的。
刺激!太好玩了!做梦也想过策马狂奔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的——太幸福了!
您有断袖之癖(5)
“喂!一个女子胆敢这样楼着男人的腰,羞不羞啊?”军营近在眼前,崭希放慢了下来。
莫小秋红着脸一窘!对啊,这人应该远远离,而不是靠得这么近。
慌忙中松开了崭希的腰,身子还是在他的控制之内。
“爷,抱歉啊,我不是有意的。”
“下马。给我牵马,往军营去。”军营是不允许女人出没的,但她现在是男人的装扮,倒也省掉一些麻烦。
“是。”莫小秋转着身子,匍匐在马背,两脚往下,慢慢地、安全滑落地上。崭希瞧着她下马的动作很好笑,但这又不失是一个好办法。
莫小秋接过崭希手中的缰绳,轻轻地摸了摸马脸,小小的手指还搔了搔,逗得低头马轻轻嘶了一声。她一开心,咧嘴就是一笑。“爷,你的马儿真乖。”说完往军营走去。
崭希眼中闪出一丝错愕,摆明了“烈火”喜欢她。
这马叫烈火,是某个家伙取的名字。
“在军营里,你是男的,不许暴露女人的身份。若敢泄露出去,军法处置!”
军法?!一听这词,莫小秋的背脊就挺得直直的,发着凉呢。“保证,死也会守住秘密。”
崭希冷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他不说话,莫小秋自然不敢多言。
走了一小段,再有二十米左右就进去了。
守门的士兵远远瞧见,已经军门大开迎接。
“停下!”崭希突然喊。
莫小秋挺直腰杆,站着不动。
崭希问:“知道为什么要让你牵马吗?”
闻言,她眨了眨眼,忽而一笑,“爷是怕人说,您有断袖之癖?”说完还“呵呵”笑了起来。
家乡的味道(6)
崭希剑眉一挑,眼角稍稍抽搐一下。
这家伙的性格真和某人有一点点相似,也许是家乡的味道……
一下子很恭敬,一下子讨好,一下子又战战兢兢,乖巧听话,可转身,又会蹦出一两句足够“以下犯上、死不足息”的话。还有那说话的语调,若换着其他王爷,摆明是在找死。
这女人,倒真有某人的三分影子,特别是那说话的调调。
崭希不再多说,因为士兵已经出来相迎,牵马的过来了。
莫小秋给撂在一旁,拉耸着脑袋跟在“烈火”的ρi股后面,大眼在好奇、又调皮转动。古代,现实版的军营!吼吼!金戈铁马,气势果然——不是电视可比的。
莫小秋微斜着脑袋,顿生人家当花木兰代父从军的感慨?转念一想,在感慨个屁,人家是为国为民,你这是贪生怕死,差一个天和一个地。他妈的,什么世道?
莫小秋只顾着自己想的,安陵王吩咐下人的话,她一句也留意。
两人进了主帅帐蓬,沉香炉点燃着,正散发着好闻的香气。莫小秋忍不住多闻了几下,眼中尽是惊奇,新鲜。
入眼帘的,是像厅一样,前面摆着舒服的锦榻,榻前还有一张盖着锦绸的桌子,上面摆着折子、书籍和文房四宝等。
左边有一个勾画着山山水水的图,莫小秋一瞧就知道这是古代人的地图,行兵打仗用的。右边也有图,那样子和地图差不多,但还标着一些字样,估计是行军布阵的吧。
她摇摇头,想学专家都不行,不懂!一头雾水。
你那猥琐的眼神(7)
后面,还用一个巨大的屏风隔开,大概是里间。
莫小秋没经崭希的允许,也不敢上前瞧瞧,不过她猜想,也应该是他休息的地盘,一张床恐怕是免不了的。
莫小秋忽而警戒线拉得高高,天啊!这里孤男寡女的,他会不会兽性大发?
“你那猥琐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崭希眉角一挑,这女的思想好像也不太单纯,“是不是想诱惑本王?暂时没空。”
“没空就好……”
莫小秋听他这么一说,暗吁了一口气。
忽而,又想到他的话很有问题。
什么猥琐?还说我诱惑他?倒,那是戒备……
而最窘的,是她竟然答了一句。
听起来,好像心中是有某个很不纯洁的念头。
崭希随便让人安排了莫小秋的住所,还随便拿了一块令牌的,让她在军中佩带。
他是真没时间。
既然已经找到军符和令牌,就应该下令班师回京,还有一些事宜也应该和留下的守军将领商议。
这两年让皇帝和某人折腾得也够累的,没好好的休息过。若不是边陲出现战事,那两个在民间游荡的家伙也不会回京,乖乖执政。
只是——
他终于可以喘口气,不用处理政事,在宫中的某人又瞧着妒忌,竟然一道圣旨下来,要他领军打仗,还美其名曰守为了他自己的封地,出师有名的!
他恨!恨死宫里的某人了!
回去再找他们算账,竟然都当他奴才使!
他们江山,干嘛由他来管?
小老鼠(8)
莫小秋很庆幸,好像不用审讯什么的,还安排了吃的和一个单独的睡觉的小帐篷,据说这种待遇,只有副将以上的人才有。只是,身在陌生之处,一时之间,不太敢睡。
时不时步到门前,偷偷的掀开一点小缝瞧瞧,远远的可瞧见,那一个王爷深夜帐篷中的灯光还亮着。
衣服她也不敢脱,夜越深,就越是神人交战,眼皮越来越重的。
她和衣躺在床上,想小歇一下。
不料,睡得迷糊糊时,像做梦一样,感觉旁边似乎有人……
不过,太困了,眼睛又睁不开的。
直到第二天清早,她让人给吵醒了,说要她收拾东西。
她一个人的,中途让崭希给抓回来的,收拾个啥?
收拾就收拾她这一个人。
她洗把脸,把崭希给的令牌挂在腰间,听带他来这里的兵小哥说,这令牌的作用可大了,佩着它,在军中可以畅通无阻。整整衣服,就大摇大摆的步面了帐篷,士兵迎面碰到,也仅是看一眼,碰到腰间的令牌时,也没对她作什么询问的。
看来,这令牌真有用。
啊?……
倏地,一个念头在她脑袋中闪出,有着这令牌,两个能不能逃出军营?
她贼贼的往左瞟又睨的,顺着昨天走的方向往军营出口步去,在渐渐瞧到门时,心里格外的紧张,还有一点兴奋,再迈几步——
“小老鼠,是不是打算出营?”一个慵散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莫小秋突然定住了身子,这声音就是恶魔的!
你是在咒我死(9)
莫小秋突然定住了身子,这声音就是恶魔的!
刚才看时,不是没有瞧到他吗?怎么一下子就像鬼魂一样出现呢?她僵着身子,讪讪的转过身,讨好的笑容就冲着崭希出来了。
“嗨,王爷!早上好。”她自认识很友善的,也很热络的朝崭希挥了挥手。在21世纪这种初见面时,打招呼的方式很容易见,但稍转念——
完了,这里是古代,自己这样嘻皮笑脸的就是大不敬。
她连忙收敛起笑容,恭敬的站直身子,“王、王爷,您好!”
崭希道:“刚才本王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不是!我只是瞧瞧,呵呵,大家有没有离开了。”她虚假的扬着脸笑着。
他怀疑的瞟着她,“是吗?”
这时,刘儒过来敬道:“王爷,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崭希点了点头,“嗯。下去了。”
等刘儒下去后,崭希迈向莫小秋,往她衣领上一拽,往主帐走去。
“爷!爷,我可不可以自己走?”莫小秋耸着脑袋,这样让他拉着真别扭啊,像老鹰拎着小鸡一样。
崭希迟疑了一下,倒真就松开了,“吃饭去。”
“啊!爷,你能不能放过我?我、我、我是一等良民,我在城里听说了,王爷勤政爱民,善良像佛祖……”
“你是在咒我死?”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佛祖就是死的,还有,好人都是不长命的!”崭希冷不防的伸出两指,在她耳鬓上的头发一扯,弄得她哇哇大叫!她也没有想到,一个古代人的想法怎么这般超前!!汗汗。
一个半人?!(10)
她也没有想到,一个古代人的想法怎么这般超前!!汗汗。
在她快飙泪时,崭希方松开手,“这当是惩罚!记着,以后别想着逃,乖乖的,当本王的小跟班,让你做什么就得做什么。知道吗?”
“是是是!”她神态卑微的点头如蒜,嘴里直应着是,到底有没有应入心里就难说了。这种应该,十有八九是转身就忘记的那一种。
“啊,我刚才没有逃,只是刚起来散散步。”说着,莫小秋甩着双臂,做出活着活动的样子。
崭希一瞧,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走快点,饿着本王,你罪加一等。”
他加快了脚步,大步的朝前走。
莫小秋几乎要用小跑的跟上,嘴里不由嘀咕,“人没事长这么高干嘛?腿没事长那么长干嘛?……”
崭希的眸子微眯,瞧起来心情不错的。
莫小秋的心情可谈不上愉快,目光盯着崭希的宽厚的背,恨恨的。这死男人夺去了她的初夜,仇未报,奈何小命还捏在人家手中呢?
进了帅帐中,没有下人在。
莫小秋一瞅,就是摆在中间桌子上,那香喷喷的饭菜,不由的咽了咽口水,肚子竟然饿了?是啊,昨晚由于担心,没吃什么东西呢。但是,这些丰富的饭菜自己也吃不着啊。
崭希淡漠的坐了下来。
的确,他不是对任何人都好脸色瞧的。
在这个世上,只有一个半人让他放在心中,可以活得坦然无忌的。
一个半人?!
崭希想到自己刚才想了什么,不由一窘。
上路(11)
崭希想到自己刚才想了什么,不由一窘。
曾经他的世界中仅相信一个人,这半个人的说法,就是那当今的皇帝,因为某一个人沾了一点点小光。
他拿起筷子,吃了几口菜,抬头瞧莫小秋还愣在原地,盯着菜流口水,“坐吧。早点吃饭好上路——”
“上路?!!”
莫小秋大惊,小心肝砰砰跳!
什么意思,要杀我了吗?
听到上路这词,就是那些送人上刑场时说的话……
古代那些人上刑场前,总会给一顿好吃的,当是最后一顿!
崭希暗暗疑惑的瞥了她一眼,“是啊,上路。”她那么吃惊干嘛?
“扑通!”的一下,莫小秋害怕跪了下来,求饶,“王爷,求求您,别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呃,说错。最多我不恨您了,也不想着报仇了,也不逃了,天天给你当差便唤啊,做牛做马都没关系的,呜呜!”
眼泪说出就出,像有开关控制一样。
崭希怔忡,怎么了?还闹出下有小来,哈哈!
想了想刚才……
马上明白是什么回事?丫头怎么这般怕死的。
没用啊!一点骨气都没,到底是不是21世纪的人啊,和某人还是差出一个大距离。
“咳咳!”崭希清了清嗓子,止住了她没完没了的求饶声。
既然她这么害怕自己,总比他不怕自己来得强,如果有一种骑到自己头上去,不就麻烦了?!像某一个家伙,凡见到他只会想办法算计的。
拜、拜、拜(12)
“本王考虑考虑,暂且就观察你一段时间吧,若你敢有一点……到时别怪本王狠!”说到这,眼神一下子凌厉了。
接下来的话,光瞧他神情就能明白。
“一会本王要回京城,你也跟着回去吧。在路上,再看你的做得怎么样,能不能逗得本王高兴,能不能让本王觉得满意。若心情不好,你再上路也不迟……”
这一回,这个“再上路”可不同刚才的上路,摆明了是送回姥姥家的路。莫小秋听得真真切切的,怎么不暗松一口气,至少这一回保住了小命。
她状似感恩戴德的,一上一下的,不断磕起头来,嘴里也应着,“是是!谢谢王爷饶命,谢谢王爷开恩!……”梨花带泪的,哭丧着着脸的,谁知道她心里直骂,狗王爷!死王爷的!我拜死你!拜拜拜拜!死掉的人才会让人拜的!就拜,拜到您升天为止!
聪明如她,一直觉得,在这种自以为是的沙猪一样的大男人面前,女子一定要示弱,求饶,用哭招,弱弱才能生存。
只是她没有想到,人有时聪明也会给聪明误。
崭希刚才很单纯的只是想叫她一起坐下来吃饭,一会随大军班师回朝而已。
这时,某人的心里瞧她这样,乐得很,兴趣早已经给浓浓的掀了起来。
再玩玩,太有意思的。
崭希一皱眉,稍侧首,迷样般道:“拜、拜、拜,本王好像听到有人诅咒的声音……拜死我?”有点询问的口吻,又不太像询问,或者只是他个人的自语。
“啊啊啊啊啊!!!!……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这一回,莫小秋真惊了一惊,莫非这人懂得读心术?古代有这种术不?小说里好好经常能出现。
汗汗汗……(13)
“没有就没有吧,本王又没说是你。”他说是这般说,但眸子瞅着地上的她瞧,意思像说,只有你跪着拜本王?
汗汗汗……
莫小秋僵直着身子,动也不动,也不敢再磕头,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生怕他突然改变主意,继续送自己“上路”,没了小命,人生什么的就全完蛋啦!
过了一会,崭希好像有点不耐烦的喊:“喂!小老鼠,桌子的菜,本王要吃光了。你到底还吃不吃?”
这时,莫小秋抬起头,见桌面上的确摆了两副碗筷,那狗王爷用了一份,还有一份是自己用的?
“不是最后一顿了?”再试探的问一句,要保住小命才有心情吃得下东西啊。
他肃着脸,甩了她一眼,淡淡道:“嗯,我改变主意了,这一顿不算。若你不听话,嘿嘿,什么时候送你上路都行。”
“是是!一定听话。”
“好了,那起来吃饭。”
“是。”她很听话的起来,坐在桌子前,低头就叫着。真的很听很听话,只吃着白饭,不挟菜了?
“菜不好吃吗?”崭希疑问提了出来。他觉得还可以的。
不料,她小声又怯然的回答,“爷,刚才您只让我吃饭啊……”
“????!!!”
喷!崭希真喷饭了!
她赶紧把碗中的饭往用臂一挡,往怀中一藏,才幸免让他口中喷出的饭粒污染,但桌子上的菜没办法逃掉。
“哈哈!”崭希忍俊不禁大笑。
突然变得怪怪的(14)
莫小秋暗瞅着他,不知道他在笑个什么?刚才还板着脸呢,像别人欠他几百万一样。
崭希好不容易敛起了笑容,瞧了瞧桌子上,有点惨不忍睹的菜,“吃饭,吃菜!没关系的,只是增加一点饭粒在上面而已。”眼睛里有种叫邪恶的东西在闪。
怕什么怕?他都亲过她了,口水她都吃过,还在意这一点东西?
恶心……
莫小秋也真吃,在21世纪,本来就过着有顿没下顿的生活,吃别人剩下的东西常常有的事。但这一回,她就不是很想吃他喷过的菜,奈何,这人说她一定要听话,现在不能惹到他啊。
她悠悠缓缓的伸出了筷子,只挑没有饭粒,或者污染少的菜挟。
崭希暗扬着嘴角,真有意思。
“你家人呢?”他有一点想了解了解她的念头。
莫小秋眸子一抬,看了崭希一眼,“没家人,我小时候,因车祸全死了。”说出,她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车祸?这王爷能不能听懂?
但是,崭希只是嗯的一声,便没再问。
过了半晌,他垂眸吃着东西,没瞧着她道:“以后,你就跟着我吧,反正你也无处可去。”
“是……”
“回京城,带你去见一个人。她见到你,肯定会乐疯的。”
“什么人啊?”
“到京城你就知道了。毕竟我和她想碰到从天下掉下来的仙女不容易,哈哈!!”接着,他又大笑了起来。
莫小秋怎么觉得怪怪的,还是这王爷突然变得怪怪的。
感觉还真危险(15)
莫小秋怎么觉得怪怪的,还是这王爷突然变得怪怪的。
好像不再像刚见到时那么冷漠不近人性,让她有种他是不会伤害自己的感觉。
这感觉还真危险啊,一少了警惕心,很可能就会犯错。
吃完饭,崭希也仅让她跟着,别随便乱晃的。
外面的大军已经整装待发。
莫小秋随着崭希出了帐篷。
一声令下,出发!
黑压压的一片人,将士的高昂的高呼声。
听得莫小秋心底激昂,终于真实的体会到传说中那种荡气回肠的感觉。
太有气势,也太恢弘,毕竟几十万人一起高声欢喝,不震上天才怪。
小脸一闪一闪的透出了别样的光彩,竟然能见到这种场面——
倏地,对莫名的来到古代,她不再排斥了。
毕竟亲眼一见,亲身体验一下,对现代很多考古学家来说,死而无憾了!
这便宜是不是让她给捡到了?
大军回朝。
崭希骑着烈火,莫小秋牵着缰绳步行中。
这一下真成了崭希的牵马小厮了。
最让莫小秋错愕的是,她远远的见到了骆拓骑马过来!
没错,是他!
晕了,他是军师,不然就是这王爷的军师吧?倒!
骆拓过来。
他不用向崭希行礼的,两个人并肩而行。
这时,他好像也注意到她了,仅冲着她温笑一下,便没再说什么。
有没有认出来,莫小秋也有点迷糊了。
很普通的一笑,崭希也没留意。
骆拓问:“王爷,怎么多了一个小跟班?”
怎么多了一个小跟班(16)
骆拓问:“王爷,怎么多了一个小跟班?”
崭希一笑,看了一眼莫小秋,“哈哈,天上掉下来的,不捡白不捡。厉儿那边怎么样?”
骆拓笑道,“一切都好!”
崭希爽朗笑道:“那就行,这一次回去,一定要申请休假!休长长的假。”
骆拓听他这么一说,不由也大笑出来。同情他,让宫中的两个人整得也够惨的人,把政务丢给他不说,一回来没两天,竟然下旨要南征,这一仗打下来竟半年,八成把他给气疯了。
申请休假?莫小秋听着这词怪怪的。
一千八百年前,封建社已经有申请休假的事情了?真是不来不晓得。
莫小秋行军一天,歇息过两三回。
傍晚,大军到了一处驿站。
崭希是王爷,自然给安排在一个舒适的小阁楼上。
饭后,休息一下。
他即命人打水,想泡一个热火澡,驱驱一天的疲劳。
这时,崭希刚想脱衣服,方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极品的小跟班。他看向门外,透出纱窗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不错,蛮听话的,刚才他让她守在外面,她还真就守在外面了。
“小老鼠,进来!”
门外的莫小秋动了动,没有回应。
崭希又叫了两声,她还是没有动。
而此时,莫小秋翘着小嘴,翻着白眼——
叫吧,随便他叫,反正自己又不叫小老鼠,不应不应不应就是不应!
“吱!”的门开了!
“莫小秋,你在干嘛?”崭希绷着俊脸出来了。这丫头,给她一点好脸色就敢爬到头上了?“是不是给本王脸色瞧?”
爷,你有叫我吗?(17)
莫小秋连忙低首垂眸的,恭敬的站好,“不是不是!爷,没有。”
“那刚才怎么不应?”
“爷,你有叫我吗?”她无辜的看了崭希一眼,很快又垂下了脑袋。当一个很尽职的小跟班。“爷您叫的是小老鼠,不是我……”
崭希眸子一张,原来这小家伙在挑语病。“行!本王这一回饶过你,以后小老鼠就是你,你就是小老鼠。我若喊你再没应,嘿嘿……”
冷冷的两哼,哼得莫小秋心一泼一泼的凉着。
自己真是没事找事,钻什么空子。
“是是,我就是小老鼠。只是爷,为什么叫小老鼠啊?”
“想知道?以后再告诉你。进来!”
莫小秋应了一声,进去了,但刚踏入门槛她却华丽丽的给摔倒了……
因为啥?因为她听到了一句——
“关上门,进来给爷更衣沐浴!”
超邪恶,超喷饭的一句!
“沐沐沐……浴啊?”她喘着气,好不容易爬起来——
不料,再一句,她又一次摔倒了!
因为某人若无其事道,“顺便给本王擦擦背。”
崭希等了良久,不见什么动静,回首一瞧,竟然发觉她倒趴在地上不起。奇怪的,又迈到她旁边,伸出高贵的靴子,踢了踢她的手臂,“喂,装死啊,起来!”
女人真是宠不得,一宠就不听话了。
他小小的踢一下,她还是没动静。
若不是见她呼吸起伏的,他还真以后她死了呢。
这丫头打着什么心思,他当然知道。
天杀的狗血王爷(18)
这丫头打着什么心思,他当然知道。
“小老鼠,你不就是怕给我更衣沐浴吗?嘿嘿,这种事得慢慢适应,习惯了就好,万事开头难嘛,凡事也有第一回的。起来,你装死逃避这事,本王就当没瞧见,若数五下不起来,你就是不合格的跟班,不合格就是没有必要再随着本王,更是没有必须再——留着。”
崭希坏心眼的,格外咬重“留着”两字,不笨的人儿都能听懂是啥意思的。
他迈起步伐往浴桶走去,嘴里冷冷的挤出——
“不愿意侍候本王的都没必要留着。一!”
“二!”
“三!”
“四……”
这一声下来,弄得莫小秋心砰砰跳——惊的!
这古代的王爷,说杀人就杀人的啊。
委曲求全!
天杀的狗血王爷!
侍候就侍候,谁怕谁?是你让我看得光溜溜的,又不是我脱光给你瞧?当然是我赚了!不看白不眼,哼哼!她也在心底冷哼两下,学得某狗王爷的样子。
“爷,我醒过来了!刚才摔了一跤,差点把脑袋给摔晕了。”莫小秋讪讪的笑着爬了起来,迅速的来到崭希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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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刀就好,痛快的给他一刀,狠狠的!痛得他哭爹喊娘的,跪地求饶的。
某人在脑海中狂想,也仅限于想,她伤人都没胆,别说杀人了。
崭希把一只手伸入热气腾腾的水中,试了试,“过来,给本王脱衣服,热水都要凉了。”
“是。”狂想一阵,还是得面对现实。
莫小秋两只小手颤啊颤的,给崭希解着腰间的玉带。
玉皇大帝的杰作(19)
莫小秋两只小手颤啊颤的,给崭希解着腰间的玉带。
不过,某人毕竟接触古代的东西不多。
貌似——她不会解啊,猛拉着,就是拉不开!拉不开就改用扯的,如果可以,她会一腿踏上崭希的腰去拼命扯!这方法只能用想,不能真来,真来小命很可能会丢掉。
“你是不是要用这个办法报仇?!”崭希微眯着眼,很危险很危险。
他这腰不是铁打的,也不是不会痛的。不过,见她憋红着小脸,好像也蛮辛苦的。
“不是,不是。绝对没有!”莫小秋还是怯怯的拉着,吱唔的说出一个理由,“爷,这东西我不会解……”
“不会干嘛不早说?”见她也不像撒谎。
“……”抿嘴,委屈的。
崭希哭笑皆非,自己动手解开了,再让她这样弄,水还真凉了。
平时,他沐浴不会让人守着的,亲力亲为的,突然心血来潮,却碰到一个小白痴。
衣服也不用她脱了,自己稍动动手,两三下就搞定了。
他跨入桶中,热水浸过全身,舒服不已,忍不住的,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叭!”的,有一个人又倒了?
这时,崭希回首,方记起这家伙一直站在旁边,这回又怎么倒地了,首快要埋到肚子上去了!“你又干嘛?”
“我、我、我没事,爷继续洗。”
倏地,崭希终于想了什么,刚才自己春光外泄,这丫的好像瞧了一个精光?!
哇哇哇!!刚才没留意……
不由的,他得意的低了低头,瞧了瞧自己精壮结果又有魄力的身体,一点多余的缀肉也没有的,完美得简直就是玉皇大帝的杰作。
自己也是色女一枚(20)
这可是崭希一直引以为傲的,女人瞧着会不尖叫也得流鼻血,“把头抬起来,让我瞧瞧,你有没有上火。”
他是想印证一下,她有没有流鼻血。
莫小秋死命也不抬头。
刚才一眨不眨的瞧着,丢脸死人了。
在21世纪,她是瞧过异性的祼体,但还没有说完,这个异性仅限于十岁以下的小男孩!没瞧过成年人的!
刚才简单太具冲击性了!
心脏受不了……
鼻子一热,好像有东西流出来。
到了今天她才明白,原来自己也是色女一枚。
恶魔恶魔,这男人是超级的恶魔……
崭希邪邪的无声笑看着地上的人儿,只瞧着后脑勺,有点不满足,“咳咳,抬起头,让本王瞧瞧。记着,你得完全的服从本王的命令。”
“是。”莫小秋应了一声,声音有点闷闷的。
崭希抬起素指,抹过自己额前的发丝,在莫小秋刚缓缓的抬起小脑袋时,捂着鼻子瞧向他时——
他他他……
他电力开足,竟然风骚的眨眼抛媚眼!!!
电?!
倒地!莫小秋发觉自己鼻子又一热,严重上火!
惊得她仓皇出逃,管不了那么多了!
明明应该恨死狗王爷的,这一刻她发觉自己一点也不恨他。最可怕的,她竟还无耻的想,若初夜给了这样优秀的男人好像也不错,晕了晕了晕了……
她严重怀疑,眼前的男人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
明明是冷漠的要命,怎么越相处越发觉,他很腹黑呢?
屋子内,崭希一瞧她捂着鼻子,涨红着小脸,心情就特别好!
哼哼的,哼起了调调古怪的小曲儿。
若这时候,莫小秋在这里,听到他哼的曲子的话,她会更加吃惊的!只是可惜,逃得太快,也就错过了一个可以知道崭希底细的机会。
你流鼻血了(1)
莫小秋一逃,是往驿站的水井里逃去。
上火流鼻血了,得需要一点凉水来冷却一下。
她赶紧的打了一桶水上来,把手上的血迹给洗干净,再到脸上了。
汗死,什么时候出过这种丑?
“该死的狗娘养的!害人的家伙!恨死你啦。这种人怎么不早点死呢,还吃香喝辣的。”莫小秋一边处理的鼻血一边愤愤的骂人。
“骂谁呢?谁欺负你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出来。
莫小秋抬头往后瞧,竟瞧到骆拓!
骆拓如阳光般的微笑就出来了,瞧得莫小秋心跳漏掉了半拍。
这军师比那狗王爷好多了。
她连忙虚虚一笑,“没、没人欺负我,呵呵。”有人欺负她也不敢说啊。那人貌似比他的头衔还要大,军师和主帅,自然是主帅厉害,告诉他也帮了她的。
若莫小秋晓得,眼前某人的邪恶远胜于某王爷的话,肯定会再一次喷血的,这一次不会从鼻子流出,而是吐血身亡那种——恨自己识人不清。
“你流鼻血了?”骆拓疑问。神医懂得人为什么会流鼻血的。
很自然的,他抓住莫小秋一只手腕,把了把脉,“没事啊,只是好像有一点太冲动了,哈哈!”
“笑吧笑吧,笑死你!”莫小秋瞪了他一眼,继续清理一下血迹。
骆拓笑了笑,“还在流呢,按住软鼻子一会,等不流再洗。”
“干嘛要听你的?哼!”臭男人一只。
“没听说过我的名号吗?我是神医来的。”
久经情场的(2)
“没听说过我的名号吗?我是神医来的。”
“啊?对,听凤儿姐说过。”这么一说,莫小秋就真按住自己的鼻子,听说把头仰高就止血快。
不料,她刚仰高头就让骆拓给制止了,两只大手伸出把那颗小脑袋给弄成正常的姿势,再微微的仰一点,觉得没问题似的瞧了瞧,再放开手,解说,“流鼻血别仰着头,让血流出来更好一点。你按着鼻子,一般很快就会止血的。若仰着头,血往肚子流,最多就是呕吐不舒服,如果出血太多就会呼吸困难,很危险的。”
“是。谢谢您。您人真好。”莫小秋感激的瞅着骆拓。
“呵呵!骆神医,她说你人好。”崭希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衫步了出来。
想想,崭希这一回沐浴因为她也满快的。
莫小秋一瞧到崭希,就像小老鼠见到猫。一只手按着鼻子又不能放下,连忙站了起来,冲着崭希打了一个招呼。
“没事,先止住鼻血再说,想想,那也是我的错。”说着,崭希相当自恋的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身子,感叹一样的摇摇头。
骆拓一看这阵形,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不由的,笑了出来。
看来造孽的人,就是眼前的王爷。
“王爷,是不是让人瞧了不应该瞧的画面?”骆拓眼底的趣味盎然,说这话时,还往崭希下半身瞧去——
崭希也是久经情场的,什么大风大浪没瞧过?怎么会经不过这一点询问?吹了吹口哨道:“猜中!你有当算命先生的潜质。”
骆拓嘿嘿的笑着。
三不医(3)
莫小秋大窘,这两个人在谈着什么?
怎么骆军师瞧起来也怪怪的,好像有点狼狈为奸的味。
“那个……那个……”想提醒一下自己的生存,也想提醒一下两人要注意一下谈词,至少别忘记,在他们旁边还有一个女孩子站着啊。
话题别太涉H就得,不然,会河蟹的。
窘!好像要河蟹也得先河蟹她自己……
“小老鼠,恭喜你,竟然让咱们骆神医给治了一会。”
“是,是很幸运的。军师大人是好人。”
崭希嘴角微扬,“是的,他是好人。想告诉你一个问题,咱们骆神医有三不医的。”
“咳咳咳!”骆拓轻咳了起来。
莫小秋马上关心的问,“军师大人,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哈哈!”崭希大笑,骆拓想提醒他不别说,但小老鼠貌似没听出来。
有一种人,越是别人的痛处越喜欢踩的,就像眼前的冒牌王爷——崭希。即是这种人中的极品是也。
他装着没瞧出骆拓的心思,继续说,“想当年,骆神医的三不医,没少让本王头痛。”
这事要追究到某人中毒垂危的时候,自己说有多紧张就有多紧张,说多害怕就有多害怕。而听闻这三不医时,更是一个头两个大的。【PS:详情请看《傻妃传》85章:越有才的人越变态。】
“三不医?”莫小秋奇怪的问。还看了看骆拓,像在问什么三不医的?
骆拓讪道:“这个,王爷是在说笑,你别当真哦。”
三不医(4)
骆拓打着哈哈,笑着有点讪然。
怎么突然觉得这三不医很刺耳呢?是不是自己转性子了?
顿了一会,骆拓佯装给她看鼻子,“血止住了,你凉水清理干净,要不要我帮忙?”
“谢谢。不用了,我自己来。”说着。莫小秋就双手兜起水,往鼻子上拍着,也往脸上洗洗。
崭希步近二人,找了找自己身上,没东西的,就笑着道:“神医,有手帕的拿出来,借给她用用。”关于这一点,他不吃醋的,很大方的哦。
骆拓拿出了自己身上的干净的手帕,交给莫小秋。
莫小秋接过来,擦着脸上的水珠,好奇道:“军师大人,你的三不医是什么?”好奇啊,听说古代的有才的人性情很古怪的。
“……”
骆拓没回答。
崭希替他说:“有钱人不医,这是其一。”
“哦,我不是有钱人。嘻嘻。”莫小秋很认可,听起来就像古代的大侠,专门医治穷人,惩治有钱的恶霸,崇拜的目光送上骆拓,“军师大人,T i l l y . L i u 虫下,米。電,孒。書,整。裡,你真厉害,好崇拜您!”
骆拓没让人崇拜的得意和兴奋,因为晓得崭希的重头话未出来。
他应付几句,讪笑,“不要这么说,我只是凡人一个。对啊,我想起来还有事,先离开一下,你们慢慢聊,慢慢聊!”
他清咳一下,背对着莫小秋,暗瞪了崭希一眼,就风度翩翩的迈着步子离开。
莫小秋崇拜的目光,还追随到看不见骆拓为止。
“哈哈……”
崭希的大笑声冒然的出现,莫小秋瞅着他,也不见他停下来。
三不医(5)
崭希的大笑声冒然的出现,莫小秋瞅着他,也不见他停下来。
半晌,崭希还是大笑,“小老鼠,收起你那恶心的目光,当你知道他的三不医,你会恨不得杀掉他的。凡是漠北王朝的人都知道他的三不医,你随便找一个人打听一下。”
“啊?还有二不医是什么?”好奇人人都会有,特别是那么帅的军师,会有什么秘密?
“第二,就是心情不好不医。”
“哇,我都合条件哦。我不是有钱人,刚好又碰上军师大人心情好。”莫小秋说着还有种蛮幸运的感觉,“第三个是什么?”
“我觉得这一条,你更符合条件。”崭希靠近她,神情古怪的瞧着她的脸颊。
莫小秋心生警惕,“是什么?”
崭希迟迟不说,挑起了莫小秋的心奇,把心吊的高高的,才相当恶劣的,像宣布一样的高声道:“长得好看的不医!这就是第三条是也。”
“???!”
吐血!瞬间,莫小秋额头生出了无数条黑线,连忙往桶中清水瞧去,看看倒影,自己是不是真的很丑?!穿越过来变得奇丑无比了?!
左瞧瞧,右瞧瞧,好像还算可以啊。
崭希抿着唇,肚子快笑翻了。“瞧你刚才得意的。”
莫小秋黑着脸,“爷,别逗我,您在撒谎,我很丑吗?”女孩子嘛,对自己的容貌总是格外在意的。听到第三条,还是满震撼的,刚才对骆拓的崇拜,霎时就无踪无影了。
“早说了,你随便找一个人问问,就知道这三条是真是假。”
崭希笑翻了。
无语问天(6)
莫小秋暗暗瞪了崭希一眼,这死王爷,一点也不冷,笑得像花痴!
她心里骂,脸上还是柔顺温和的,“爷,天黑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去吧。”崭希还是没止住笑。
莫小秋一边离开,还一边伸出小手摸着自己的脸颊,秀眉皱成一块了,“我长得很丑吗?诶!……”现在她好想马上揪着骆拓逼问一番,我长得很丑吗?!
把首无语问天,没有得到回答……
一下子,又焉了下来,垂首无精打采的。
——感叹,再问一次,真的很丑吗?
莫小秋回自己的房间,睡不着,会不会是那个狗王爷在消遣自己呢?根本就没有什么三不医?脑袋想这问题出不来,马上蹦起床,出外,随便拽了一个路过的士兵就问:军师大人的三不医是什么?
某士兵奇怪的打量着她,问:兄弟,你是不是梦游了?
她头生黑线……
某士兵还是奇怪的问:兄弟,是漠北王朝的将士,怎么会不知道军师大人的三不医呢?PS:这是多么强悍的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抡起拳头,酷酷的问:什么三不医?说!是不是有一条,长得好看的不医?
某士兵一听,马上啐了她一口,没兴趣了,甩头离开还骂了一句:白痴,知道了还问。
血溅三尺!原来那三不医是真的!
她冲着士兵的背影,苦着脸喃喃:再最后问一句,我长得很丑吗?回来了啊……
无奈,没人甩她!苍天啊,这真是巨大的阴影!严重的心理障碍!
好女不和恶男斗(7)
接下来数天里,莫小秋都魂不守舍的在纠结——我长得很丑吗?
见到镜子去瞧瞧,碰到清水去瞧瞧——倒影。
见到骆拓,她就躲!
碰到崭希,她是认命——有气无力的,垂头丧气的。
因为他时不时打量着她的小脸,邪恶的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摆明在损她是一个丑女,怎么就丑呢?好歹在现代没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车见了是经常爆胎的!她自己戳穿的,嘿嘿。管他呢,这是古代的人OUT了,审美观有问题的。
一想到,自己和他们相差一千多年,审美观自然不能混在一块说。
这借口不错,越想心里越平衡!
渐渐的,走路也不由的挺起了胸膛的。
崭希一瞧,她的神情变了,不由戏谑的吹了吹口哨,“终于甘愿当丑女了,哈哈,走路也挺胸了,不过怎么瞧着一马平川……”
吐血!这话好毒!!在21世纪,正中女性的最最最禁的禁忌话题。
背对着崭希,正在前面牵马的莫小秋,愤愤的抿抿唇,在心底暗骂这一个狗王爷,祖宗十八代都出来了,骂了一个遍的。
好女不和恶男斗!
忍忍忍……
再说,也斗不过啊。
人家好歹还是一只王爷的身份,而她的头衔最大也不过是王爷——的小跟班。
她还要想办法,怎么才能逃掉。
在逃掉前,至少得弄一笔钱。可不想在逃命的同时,还身无分文的。
社会是现实的,不管是21世纪,还是古代的,没钱就寸步难行的。
她不想到时顾着逃命好,还是顾着赚钱填肚子好。
平坦的飞机场(8)
“哈哈,很有自知之明,默认了!”崭希笑得格外欠扁。
莫小秋讪讪的假笑,装着天真问:“爷,什么叫一马平川?”
“诶?……”
崭希眨了桃花眼,这丫头挺会装的,她会不懂得,打死他也不相信。
“不晓得,那我就解释一下。”崭希清了清嗓音,“平川,就是地势平坦的地方。呃……也可以说成平坦的飞机场!”他快速的说了一句。
“啥?!”莫小秋本就生气的,听他说完反而愣了愣,不是那一句什么平川的,而是最后几个字。什么字?是不是说飞机场?刚才只顾着在心底诅咒这王爷,外加行军中,吵了一点,所以没听清楚他的话。
“王爷刚才说什么?什么场?”莫小秋顿住了脚,瞪着大眼,错愕的盯着崭希!不是生气,相反的有一点点激动的,古代人懂得飞机,就不会是普通的古代人!!这个时代连电、车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飞机?!
会不会?会不会?!
崭希的眸子比她更疑惑,“什么场?”
“你说飞机场?”
“嘻嘻,我说非、非常!就是非常的平坦。”崭希抿嘴偷笑。
目光再落向莫小秋的胸部……超邪恶的!
莫小秋失望的一甩头,索性背对着崭希,愤愤的,想气又不敢表现出来,“是是,爷说的是。”怎么会指望碰到亲人呢?在这种鬼地方……
对她来讲,只要同是穿越的都是亲人。
不过再想想,穿越这种荒唐的事情,怎么会有人相信呢?
石头在哪里呢(9)
崭希见她不说话,也不逗她了。瞧着她的背影,竟然有丝落寞似的。
“喂,小老鼠,你是不是想家了?”他们现在的道上,说话也得大声一点才能听清楚。
莫小秋这一回倒让崭希说中心事了,点了点头,想现代的事情,也不算是想家了。只是,那回去的石头在哪里呢?
“爷,我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说吧。”
“您有没有见过一块石头,很大很大的。”问他一下,说不定就找到了呢?找到了,不就能回去了吗?也不用想办法逃跑了。
“见过!”崭希想也不想就回答。
“啊!真的?在哪里?”莫小秋兴奋的回首,目光熠熠的看着崭希。
崭希无意中碰到那目光也不由神情一滞,石头和她有什么关系?
“现在不想说。说了有什么好处?”
“爷,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感激看不见的,谁知道你肚子里有没有骂我。”崭希实在太无聊了。说实在的,若不是碰到莫小秋,想带她回去给某人看看,不然,他肯定不会这样乖乖的回京城的。
不玩一个够本,是绝对不会回去。
可现在啊,随着大军的速度好慢啊。
想把莫小秋带回京城的心,那一种兴奋啊,快没了!
倏地,他眸子一闪,“小老鼠,上来!”
“啊!”莫小秋惊叫。
她竟然让崭希一下子给拽着衣领带上了马。
怕摔,她条件反射的抱住了他的腰。
崭希兴奋道:“抱好了,咱们先回京城去!她见到你,肯定会乐坏的。”
回京(10)
莫小秋惊魂未定,这王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点预兆的。马儿奔起来的速度,不是很快,但也不慢啊!“喂喂,爷,你要带我去见谁啊?”
“月影!漠北王朝的皇妃——楼月影。”崭希冲着风中兴奋的喊着。
莫小秋抿一抿唇,莫名的有一点儿不爽,他像要告诉全世界的人一样,奔回京城,就是为了见这一个楼月影!“爷,你心里是不是时刻念着的皇妃?”
“啊?……没错!天天都在心里骂她一遍,哈哈!”崭希大笑。他上前,快见到骆拓时,停了下来,交待了骆拓几句,也没什么交待,无非就说一句,本王先一个人回京。
说完也不管骆拓答不答应,就策马狂奔。
骆拓摇头,早就料到他不会乖乖的随军回京的。
走了这么多天,已经令骆拓很意外了。
崭希在清儿的面前脾气都没收敛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又怎么会按理行事呢?
崭希撇下的大军,赶着烈火越跑越快!
在官道上像风一样,感觉好的无以伦比的。
他很喜欢这马,它是月影在他生日的时候亲自为他挑的。
那家伙的眼光,相当独到的,让他满意的不得了。
现在他只要出门,都会带着烈火的,以前在京时,经常骑着它进宫的。
莫小秋紧紧的搂住崭希的腰,身子是紧贴着他的,不得不承认,这狗王爷的胸膛很结实,很可靠,脑袋是不受控制的,一下子,联想起前不久某一个香艳刺激的画面,脸颊一热——连忙把鼻子压在他胸前,甩掉脑中那儿童不宜的想法。
崭希(11)
“爷!爷!您可要小心,别给摔下去啊!”莫小秋再也忍不住的大声提醒!颠簸着ρi股疼啊,呜呜!
“放心了,要摔我也要给你垫底的!”
崭希很兴奋,有点压抑不住了。
怀中人抱着自己的感觉超好,终于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回来了。
从她掉入自己怀中开始?还是听她现代的字母缩写骂自己?再从她泄露出来无视他的目光?那神态,那脾性,那身上洋溢出来的青春气息,完全是21世纪长大的少女。
话说回来,崭希和月影从21世纪穿越到这里也已经十年了吧。
经历了几年的风风雨雨,几度生死离别才换来今天的平静。
某人找到了一生的伴侣,而他呢?
时常夜深人静,就会有一种孤独感,有种落单的感觉。
只是不管他怎么找,怎么的去留意,也没有一个能令他怦然心动的感觉,甚至想接近两个人之间的某一种距离也困难。
毕竟思想相差千年,而他又不喜欢那种小家碧玉型的女人,偏偏古代就是盛产这种美女,像21世纪那种开明、坦然,无拘无束,像某人那种十分之一的性格也没有,叫他如何动心?如何去爱?
那种孤寂感,自从月影决定和清儿在一起后,越来越强烈。
在这时,刚巧碰到一个掉下来的家伙,人生瞬间点亮了一样,终于老天给他找来了一个同病相怜的人,心中能不激动吗?
激动得无数个夜晚都睡不着。
明着是为了那令牌和军符,内心却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是因为她而激动着!
崭希(12)
初见面时,他问她是什么人时,如果她照实回答,他也会告诉她真相的,但这丫头竟然玩小手段,耍小聪明的。
于是乎,和某人拥有同样恶劣因子的他没有告诉她——他其实也是一个穿越过来的人,而且是一个生活了在这里十年的穿越人。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和她同一个时代,但瞧衣着和打扮,也不会相差太远的。
当时,听到她说自己的小仙女时就想发笑,还愣愣的想到他那时穿越撞上楼玉瑾时,怎么就没说自己是神仙呢?按照古代这种腐愚的观念,信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窘!问题是他要没碰到精明的楼玉瑾,也不是碰上不敬鬼神的清儿。
“爷,你能不能告诉我,石头在哪里?”
崭希放慢的速度,低首瞧了瞧怀中的人儿,笑道:“你还记得石头啊,行!现在就带你去瞧石头。”
漠北王朝,大小的石头何止千千万万。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找,但他随便可以替她找很多很多块,像山一样大的都有。
莫小秋一听兴奋不已。
不过,是兴奋过头了。
青山绿水,一骑两人,在道上不急不慢的奔着。
崭希是带她找石头,指着旁边一颗一颗大头石即说在这里。
有时,还指着大石山说,这石头够大吧。
渐渐的,莫小秋才发觉自己给耍了!(她自己觉得让人耍了,但崭希是很无辜的,她只是问石头而已,他不就是给她找石头吗?啧啧!~)
莫小秋憋着一肚子的气不好发作。
王爷啊王爷(13)
莫小秋憋着一肚子的气不好发作。
王爷啊王爷,人家是尊贵的王爷,自己的顶头上司,敢发作吗?现在可不是21世纪,提倡人人平等的社会,惹得主子稍不高兴,得掉脑袋的,这也是21世纪的书和电视常常演的。
“爷,它们全不是。”她压着气,尽量卑微的说了一句。暗中在磨牙,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发脾气,若他一生气,把她扔下马就糟糕了,不摔成肉饼也断手断脚的。
“不是?那不是石头吗?”崭希浅笑,“你只问我有没有见过一块头石,大大的,可没有说是什么石头,小老鼠,别磨了,再磨牙要平了。”
莫小秋一想,窘!好像也对。
气无形中渐渐消了,这一次似乎是自己太心急。
“是一个……”
莫小秋努力的回忆着石头的特征,印象不对,当时逃命也没留意啊,只是见一眼,“爷,那石头旁边好像还有两块小小的,尖尖的小石头的,还有,上面平平的,能躺着一个人,有一个人高,二、三米宽吧,对了,后面还有一个大洞的。能缩进去一个人。”
崭希点头道:“哦,有一个洞的,下一次我留意。不过,你找这石头干嘛?”他是很好奇问问,却正中莫小秋的弱点。
“这个……”莫小秋眼骨碌碌在转,这怎么解释?惨了惨了,怎么没想到他会问呢?“我在天上,听说这是一块灵石,能保佑人平安吉祥的。”
她暗抹了一把汗,说得很牵强,但牵强比说不出理由好。
崭希暗笑,也暂时不想戳穿她。
把青楼当客栈(14)
崭希暗笑,也暂时不想戳穿她。
不过,他怀疑这一块石头,应该和她穿越有关的。她口中的石头存在或者就是一个异域,或者有着什么科学解释不了的神奇力量,将她带到这里。
这个世上有许多未解之迷,不仅是古代,就是现代也是。例如西地中海的“死亡三角区”,恐怖而神秘的“百慕大三角海区”,就是我们中国四川的“黑竹沟”,湖南的“香地”,也是目前用科学难以解释的存在。
傍晚,两个人到了一个小镇。
崭希带着莫小秋到了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
进去时,崭希发觉,条件太差了,卫生也不合格,三两下,拽着莫小秋就出门。
“爷,听说这里是镇上唯一的客栈,只好将就一下了……”
“哈哈,笨啊。客栈是只有一间,但能住的地方可不是只有客栈的,嘿嘿。”崭希笑得很暧昧,也相当居心不良的。
莫小秋有点不妙,跟着崭希,汗汗汗……
臭男人就是臭男人,果然是进花楼,喝花酒,找女人。
目前,崭希含笑的伫足在青楼前面。
霎时,莫小秋就觉得香风扑鼻,几个莺莺燕燕,香肩微露的女子马上围上了崭希,爷啊爷的叫着,嗲得人全身发软的女子。
特别是那熏香的丝帕,挥啊挥的,弄身后面的莫小秋直打喷嚏,怀疑自己是不是香味过敏了。
她一边打喷嚏,一边在心里咒骂,狗改不了吃屎的,第一回见到他就是要和女人打算OOXX,只是未果让她提前破坏了而已,结果是由她给顶上……
一想到让自己顶上,脸颊就一红,热热的,心跳也快了几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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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更新结束,明天继续~
坑了王爷一回(1)
莫小秋的变化,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
但不可否认,她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恨不得宰掉崭希。
可接下来……
她又恨得直咬牙。
崭希要了一个最好的房间,轻纱罗缦,香风扑鼻的,如此雅致的闺房,自然是花魁的,令人喷血的,是他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把一帮莺莺燕燕,包括花魁也给赶了出去,让下人打来两大桶水。他个人沐浴后,还要让她也准备沐浴……
别想歪,不是一起来,是一个人一个人来,洗澡的热水是换掉的。
不过这一回,崭希很有君子风度,不为难她,也没有让她侍候,只是留在屏风外面。很快的,他自己披着袍子转出屏风,笑道:“小老鼠,如果你喜欢,我也可能勉为其难的帮你解衣的。”
窘!莫小秋低首翻白眼。
他好像真拿妓院当客栈来处理了,还变相的要住人家花魁的房间!
听说越有钱的好越多古怪的癖好的,今天她算不算是碰上了一回?
莫小秋骂归骂,但一泡入散了花瓣的热水中,那舒服的感觉漫遍了全身,把怨全给消的。不得不承认,若不是托这一个王爷的福,自己也没有机会泡一个舒服的澡啊。
只是屏风外面的厅上,那个在喝茶的家伙,有没有心怀不轨的?
算了,先享受一下,热气腾腾的,那像烟似的水雾,就在自己身上萦绕,她越舒服就越想泡久一点,可又有一点怯意,归究是外面还守着一匹狼啊……
坑了王爷一回(2)
匆匆的泡了一会,就想爬了起来。
但刚想出浴,蓦然的,屏风那边转进来了一个浅笑盈盈的漂亮女人,外加一个小丫头,一瞧就是丫环的打扮,手中还拿捧着一套罗裙。
莫小秋一下子又缩回了水中,再说了,就是女人对着女人,赤身祼体,好像也不太好意思啦。
“姑娘,我的衣物,你就暂时穿穿,将就一下……”
“噗!”的一声,莫小秋完全掉到水中了,包括脑袋。
哇哇哇!……
因为她看清楚看前的女人,就是刚才的花魁,瞧样子好像是要侍候自己穿衣服!
他奶奶的,这王爷亏他想得出来。
在外厅,传来了崭希的声音,“喂!小老鼠,你到底好了没,本……咳咳,我的耐怪可是很有限的。”
崭希朝里面提高了一声量,说了一句。
不催催她,待着真无聊啊,这小地方就是小地方,没有什么姿色不说,就是唱的歌,跳的舞,也俗的可以,还有琴也难听,怎么敌得上清儿的随便一曲,连某家伙乱七八糟弹的都不如。
原本,某一个王爷突然变正经了,不是因为转性,而是见惯了高水准的花楼美人,对这小地方的瞧不上眼。想想,还不如看那一只小老鼠。
“爷,我头发弄湿了,正在弄干。”莫小秋也应一句,不回很怕他发飙冲进来,心里直YY,若他瞧上自己倾城倾国,娇滴滴的样子色心大发,不是很惨……
“哦。”崭希无趣,吃着送上了的糕点,一会要吃饭,也没多吃,但坐着挺无聊的。
坑了王爷一回(3)
弄了半晌,莫小秋终于姗姗来迟一样,跟在花魁美人身后,款款的出来。
崭希一瞧,差点噎着,连忙喝了一口茶,顺顺气。
再瞥向莫小秋时,倏地,大笑了出来!
莫小秋干瞪着眼,但不敢冲着崭希,是低头盯着自己的脚板。
心里暗骂,笑啊笑,用得着笑得那么夸张吗?不就是衣裙长了点,袖子也长了一点,肩膀也露了一点,鞋子也大了一点,……啊,配上自己的短发,不伦不类了一点点!
“你们不会给她换一套适合一点的衣物吗?”崭希笑道。
他刚才是让花魁找件漂亮的衣服给她,一时没留意,花魁貌似比莫小秋年纪还长了一些,身体也丰满得多。
“是。”花魁很温婉的欠了欠身子。
这点礼仪若不懂,就没资格混上头牌的名号了。
不用多久,莫小秋又换了一身的衣裙。但是,貌似崭希不太满意,让她转了两圈,就让她再换。
莫小秋想拍人了,她来来回回,再换了五次,没有一次是那死王爷满意的,貌似肚子还有点抗议了呢。他倒好,一个人坐在桌子上,正吃着精致的小点心。
这一次,花魁找了一个身材和莫小秋差不多的妓汝的衣裙,给她换上。
除了那一头俏丽的短发,看起来怪怪的,和古装不太相衬外,也没有什么亮点了,就是胸前露了一片,某点吸引男人眼球的东西若隐若现而已。
崭希敲了敲杯身,眸子往某处瞟了瞟,随意又扔了一句,“给点专业,转两圈看看……”
坑了王爷一回(4)
崭希敲了敲杯身,眸子往某处瞟了瞟,随意又扔了一句,“给点专业,转两圈看看……”
莫小秋在他跟前,本想懒洋洋的转两下,一碰上崭希那犀利的眸子,马上很卑微很卑微起来……学着现代模特儿的时装秀,迈起猫步,还刻意的扭着小ρi股的,走两场山寨小秀秀,还弄个“回眸一笑”,再媚笑眨眨,电眼!
弄晕你这死王爷的……
“咳咳咳……”崭希本想爆笑,忍不住,只好用轻咳掩饰。“小老鼠,你是在勾引我吗?”
说得这么露骨?貌似刚才她这么做也仅是一时气愤,并没诱惑勾引之意图!
于是乎,莫小秋一惊,稍不留神的踩到裙摆——
倒!竟然摔得一个狗啃泥的,还得怯怯的解释,“王、王……呃,爷!没有,没有,……”心底骂着:死王爷,你不色心起,谁勾引得了你?哼哼。
莫小秋爬起来的速度比倒下的还要快,尴尬的小脸像谁欠了她几千万。
丢脸啊,这一回丢到姥姥家了。
崭希抿着唇,没笑出来,但是,旁边的花魁等人,可就笑出点声了,弄得莫小秋更窘。
崭希挥了挥手,示意那些人全下去,“过来吃东西。这里的点心还是挺有特色的。”心情格外轻松愉快,想想也不能玩得太过火,吓跑了她得不偿失。
莫小秋刚想冲上去拿东西,一想到这王爷会不会又想到办法整她?马上又悍在原地不敢动。
崭希瞧了,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貌似装冷的效果好得太过头了。他是不想某一天,她会像某家伙那样,没将自己当一回事。可不是想看到她害怕自己,再躲着自己。
坑了王爷一回(5)
崭希问:“难道你不饿吗?”
莫小秋摸了摸肚子,抿了抿嘴道:“饿。”倒霉啊,身上就是以前当妓汝的那一点点银两,不能现在花掉了,那可是迫不得已逃命的费用。
“饿就吃吧。我保证今天不罚你就是了。”
“哇,是是。吃东西。”这一句对莫小秋来讲,格外管用,马上来精神了,也不讲究,三两下捉起糕点便吃,愤愤的咬了几大口,一时间太快——
蓦然,她竟然给噎着!脸红耳赤的,就差没翻白眼,弄得崭希也跟着挺心吊胆的,急忙倒茶送水!给她拍背的。
等她顺了这一口气,眼泪也给噎了出来。
崭希手一抬,即在她额头敲了一下,板着脸骂:“慢点,没人和你抢,吃东西给噎死的,可是大有人在,笨蛋!”
呜呜呜……
意外的,莫小秋竟然哭了出来。
刚才她还真以为自己要给噎死呢,还有,若不是他帮忙,她很怀疑那一口气能顺得不过来不?
“别哭,没事了。下一次吃东西前,记得喝点水。慢点吃。”崭希几乎是用哄的,很有耐心的,还有一点点关切,竟改了平时的神态,是因为他来不及装,窘,或者是一时之间忘记了摆一下威严点的姿态出来。
“是。”莫小秋很温顺的应了一句,心暖暖的,这种让人关心的感觉很好,“谢谢王爷关心。”
崭希一怔,倏地大笑,“是不是很感激我?行,感激要有一点行动,勉强勉强凑合吧。以身相许……今晚就小小的取点利息,替本王暖暖床吧。”
啊啊啊???!……
垃圾还是垃圾,怎么能对垃圾产生感激呢?
坑了王爷一回(6)
垃圾还是垃圾,怎么能对垃圾产生感激呢?
莫小秋暗暗的鄙夷了崭希一番,那一点点刚刚划过的感激像流星一样短暂。
晚上,崭希真睡在花魁的房间中,一个人的。莫小秋是死活也不敢当暖床的,他也没办法,就随着她了,安排了另一个房间给她睡。
那老鸨和一帮人等,可是从来没有瞧过这样的人来逛青楼,喝花酒了,完全是当客栈在消费了!不过,只要客人给钱,管他们是来干嘛的。
虽然目前没有给钱,但瞧崭希一身华贵,她阅人无数,自是不怕会赖账。
只是,世事总是难料的……
当崭希一觉醒来,瞧到屋子里的官差,几句之下,他便后悔得要撞墙。
——后悔怎么不把那家伙给绑在身边!
一夜之间,她竟然盗了老鸨的钱财,逃之夭夭了?!
愤怒啊愤怒,堂堂的王爷,竟然给人当贼似的“请”到了衙门?而有眼无珠的县太爷竟然说要开审的,当堂问他姓什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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