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妮走后,雨势渐小,天边雷声隆隆,零星的闪电飞舞,好似一场暴风雨的闭幕式。我说:“宁萌咱们也走吧,再不赶快超市就要关门了。”
宁萌回马一枪,说:“关就关,关我什么事儿?”
我被这话戳得莫名其妙,连疼痛都感觉不到,疑惑地说:“不是你要去买靠枕吗。”
宁萌着重语气,强调说:“是啊是啊是我要买,早就知道不是你要买。”
这话语里已经透露出经典的怨妇姿态,我知道不妙,连忙说:“好好好,我错了,是我要买。”
宁萌拒绝我的投降,赶尽杀绝说:“那么勉强自己干什么,我知道你不稀罕我送的东西。”
我再次求饶:“我怎么会不稀罕,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
宁萌发扬批评什么就加倍表现什么的韧性,说:“嫌烦了?我就爱无理取闹。”
我无路可退,只好追忆从前,笑着说:“你以前你可不是这样,今天是怎么了,张牙舞爪的像个小母老虎。”
宁萌说:“我就是母老虎,人家温顺找人家去呀,摸哪里都不做声。”说着说着忽然流下泪来。
我这才明白还是方才那一摸惹的祸,女人真是奇怪,姜妮在时她仿佛当她姐妹,姜妮一走,她马上就将她升级为情敌了。我说:“我不是告诉你了吗?那是姜妮,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不过是在医院里和我住同一个病房。”
宁萌含着泪冷笑:“恐怕是同一张病床吧。”不幸泪水流入张开的嘴巴,导致剧烈咳嗽,使这句话的威力气势大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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