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感觉到了强烈的刺激,并且因强烈刺激而羞耻沮丧,甚至自卑
如果那个瞧不起我也被我瞧不上眼,连上次她在楼道里崴伤了脚,背她下楼都不堪重负的东倒西歪的男人,在床上真有她说的那么不懂斯文,这跟我先前失败得一塌糊涂的表现,对比起来确实也未免太过鲜明了!
这且不说,她被我撩拨起来却没得到满足的强烈**,必将到那个男人那里去寻求征服。如此一来,我刚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他妈是为他人做嫁衣裳,被他白白捡了便宜。我那无疑是等于在帮他做前戏,充当了点燃她们熊熊的助燃剂。
我转身回去时忽然觉得自己无比肮脏,尽管内裤上那湿湿的全都是来自我自己体内的东西,而且我已不是第一次把内裤弄得如此潮湿了。
还记得第一次是发生在十五岁那年的一场春梦里。我那时还不曾看簧片,也从不曾做过春梦。
那天听皓然绘声绘色的讲了许多少儿不宜的东西,晚上那些东西便连成片断,在混乱的梦里纷至沓来。只是对象却是青梅,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青梅。她还是那年离开我的样子,青春美丽,纯洁无瑕。
我也还记得曾经怎样在背后抱住她,将双手触摸过她还没怎么发育的胸,我也还记得她怎样羞红着脸愤怒的给过我一个响亮的耳光,并且恶狠狠的骂过我娘。
某种蠢蠢欲动的东西撩拨着我,我主动却小心翼翼。她竟不如那天般恼羞成怒的打我骂我,她先是害羞的半推半就,到后来竟如一只羔羊一样对我百依百顺。
但整个过程我是生涩的,我紧张急切害怕慌乱,我甚至不知道她的身子是什么样子,只是模糊的觉得有些暖暖的软软的。
我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双手正紧紧的抱着被子,一条腿还压在被子上,内裤潮湿而温暖。毫无疑问,在梦里被我紧紧的拥着辗转的不是什么青梅的身子,而是这床暖暖的软软的棉花被了。
但我偷偷的去清洗内裤的时候,虽然害怕慌乱和害臊,却半点也没此时这般肮脏感。我甚至还有怦然心动的幸福和惊喜,为自己终于成长为男人而幸福惊喜。
我不明白,都是一样的结果,为什么是青梅我不觉得肮脏,一换了那个妖艳的女人我就觉得肮脏了。
而我是恨青梅的,因那个响亮的耳光和她对我妈妈的恶骂而恨她的。
但那个妖艳的女人,我非但不恨,还有那么点点喜欢呢。
难道是因为她老公,那个我厌恶的男人,她的身子在那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过?
我轻轻推开门,轻轻进屋,又轻轻把门掩上反锁了。
我记起了什么,用手背糊乱的拭了拭脸,还没来得及经过浴室门口,穿过客厅,进到我的卧室,浴室门就开了。
一秒记住www点dier22点com,最新小说等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