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他是故作姿态,仇杰也不得不出言挽留,不然也许脑子一热真就走了。
没办法,年轻人火气大,何况人家有靠山!
“赵千户且留步!我只是觉得刚刚的猜测有些荒诞。既然你想知道,说给你听也无妨。”仇杰挽留道。
“哼!这才像话嘛!说吧。”赵恪脚都没抬就坐了下来。
仇杰却看向傅试,正色道:“傅通判和荣国府关系不一般,今日我在此说的话,望你保密,不得泄露。反正出了这道门,我是绝对不会认的!”
傅试感觉自己的人品受到莫大侮辱,起身冷笑道:“好啊!原来该走的是我!傅某告辞!”
仇杰听了头大,此案乃陛下安排的差事,何等重要!你们耍着玩儿呢!
他不想得罪赵恪之父赵全,却不怵傅试一个区区文官。
俩人不是一个系统,此番合作纯属偶然,哪怕今后彼此仇视也无所谓。
他可不认为一个毫无背景、趋炎附势贾家才得到一官半职的文官,会有飞黄腾达,反手辖制他的一天!
于是冷笑回应道:“傅通判想走便走,明日仇某就上奏陛下,傅通判不屑同我等武夫共事!”
这下傅试尴尬了,这些武官祖上多少有些功绩,世交故旧极多,彼此勾连。而读书人却有不少出身寒门,势单力弱,唯有到处拉关系才能在官场走的更远。
论起家势,傅家也仅是小康而已,大腿还比不上他们指头粗。
眼见得傅试脸色一变,哈哈一笑,道:“哎呀,仇兄脾气也太大了,玩笑而已,怎么当真了?你快些说吧,小弟洗耳恭听!”
果然油嘴滑舌、见风使舵之辈!赵恪也瞧他不起,冷哼两声。
傅试听的清楚,装聋作哑就当没听见。
仇杰终于说起正题:“按照此前分析,本案凶犯当符合以下条件:
一、天香楼常客,熟悉园中路径,且案发当晚留宿,所以才需要特意伪装,并留下活口误导查案;
二、此人与贾珍有利害关系,或仇或利,大到足够令他下定杀人决心;
三、此人有信心,即便杀人,旁人也不会怀疑到他身上。否则以他行事之缜密,不会承担这么大的风险……”
赵恪听得不耐烦,急道:“到底是谁?尽说些大家都知道的做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一秒记住www点dier22点com,最新小说等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