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慕紧紧盯着前方,瞳孔仁疯狂放大,不因别的,踏雪的前方有个侍女被吓晕倒在地上,若是踏了上去,很可能就是两人1马皆丧命。
想着,祁慕夹着马肚,胯下的骏马奔驰地更快,逐渐拉进与宋轻辞的距离。
宋轻辞也瞧见了,她踩紧了马镫,手上的缰绳绷紧,只见她夹住踏雪的腹部,随着急停1起被跃上了半空,踏雪嘶鸣1声,前蹄落踏在另1个方向,硬生生地扭头往另1个方向去了。
看着宋轻辞有惊无险,还好好的坐在马上,晕倒的侍女也还活着,祁慕稍稍松了1口气,但又很快被提起来。
踏雪明显受了惊吓,不仅来回绕着跑,甚至试图将背上的宋轻辞给翻下来。
“踏雪”,祁慕唤了1声,没能把踏雪的理智唤回来,他胯下的马渐渐要与踏雪齐平,眼看就能够着宋轻辞。
谁料宋轻辞扯了扯缰绳,重新坐直来,在踏雪的身上不像是要被翻下马的样子,反而是她在操纵着踏雪4意驰骋的模样。
祁慕收紧身下的马,叫停的马脚步越来越慢,渐渐在原地踏步。
眼前的场景看的令人痴迷,轻轻的赌约是他输了。
踏雪在她的身下撒开了脚丫狂欢,在空旷的道路上跑着,但宋轻辞还是收敛了点,不敢让踏雪跑的太快。
否则又出现把侍女吓晕的情况可不好。
这1刻祁慕十分庆幸,当年王府人口不多,他便将空置的房间都拆了,空出大片广阔裸露的平地,否则哪有空间欣赏到英姿飒爽的轻轻。
“王爷”,宋轻辞骑着踏雪回到祁慕身前,脸上露出笑容道,“我赢了,王爷可要乖乖呆在家里养伤。”
“若是我凯旋归来时没见到王爷,那我就不回王府了。”
宋轻辞下了马,轻揉地抚摸着踏雪的脑袋,生人骑上它,可让它发了好大1通脾气。
不过现在,宋轻辞对踏雪而言,宛若交往了多年的老朋友了。
祁慕看着宋轻辞脸上的擦伤,露出苦涩的笑容,她身上肯定还有别处伤到了,祁慕伸手将她拦腰抱起,惊起1声娇呼。
“你身上还有哪里受伤?大腿?”,祁慕满脸心疼,将她抱进屋里细细检查了1番,还命暗1拿了府里上好的伤药和祛疤膏。
“我没事,日后我可是要行兵打仗,这般娇气怎么行?”,祁慕心疼她,宋轻辞心中1暖,在马背上受的伤顿时就不疼了。
“你为何如此执着?”,祁慕手上还沾着药膏,抬起头来两眼通红,不知是被药呛的还是怎样,“打仗是男人的事,你何苦呢?”
宋轻辞取下了他的银色面具,露出底下那张绝世神颜。
帅的太犯规了,宋轻辞笑嘻嘻地捧起祁慕的脸,在他的眼角处亲了1口,“当然是为了我男人啊,我可不能让我病重的男人犯险。”
其实她还是有自己的小心思,不过现在还不是和祁慕提的时候。
她想着到时候直接把匈奴打跪,然后率着众将士长驱直入京城,手拿匈奴,脚踹昏君。
“我让暗1和暗2保护你。”
“不行,你比较需要保护。”
这话1说,祁慕气的好笑,将宋轻辞压在身下,低声说:“我哪里需要保护了?如今寒毒已除,我并没有你想的那般柔弱。”
宋轻辞点了点头,像是深思熟虑后开口道:“不是祁慕需要保护,是假扮成宋辞寒的人和玉儿需要保护。”
“狗皇帝很可能在离王出征时,对离王府的1众幼小下手。”
祁慕也认同她的想法,将此事命令给暗1和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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