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睿苦笑道：“我就是拿不准怎么办，所以才来向你汇报，想听一听你的意见。”

赵潜龙问道：“那两个警察承认是谁指使的？”

柳天睿回应道：“承认了，他们说是沈光熙副局长让他们干的。我询问了沈光熙，沈光熙说他们是信口雌黄、胡乱陷害，根本不承认是自己指使的。”

“不过，沈光熙原先是江平区公安分局的局长，他们有上下级关系。”

赵潜龙敏感地问道：“沈光熙算是谁的人？”

柳天睿压低声音说道：“赵市长，他是樊鸿远的人。听说他为了能够当上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向樊鸿远送了不少钱。樊鸿远亲自给省公安厅长打电话。”

赵潜龙抓住主要问题：“柳市长，你和沈光熙关系怎么样？”

柳天睿两手一摊，无奈地说道：“关系不好。他在市公安局拉拢了一批人和我对着干。这件事是不是樊鸿远亲自安排的不好说。”

看起来，越有实权的部门，正职和副职之间争权夺利越厉害。

赵潜龙继续问道：“你还掌握了他哪些情况？”

柳天睿进行说明：“沈光熙和樊鸿远的儿子樊元思关系非常好。樊元思暗中开办的‘湖海汇’夜总会，沈光熙强调谁也不能去查，谁去了老子给他没完。”

“还有，湖海市那些星级大酒店，凡是有桑拿按摩服务项目，都要向他上贡。我们部署了几次检查行动都走漏了风声，说明我们内部真是有鬼。”

赵潜龙再次问道：“这些情况你还向谁透露过？”

柳天睿说道：“向副省长兼省公安厅长冯嘉谊透露过。”

赵潜龙立即问道：“冯省长怎么说？”

柳天睿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冯省长说等一等再说。”

“等一等”这个说法很有一番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