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只有半首诗,却给了他很大的启发,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做的诗越来越有‘灵’。
“你的文章进步很大。”
谢渊一句话瞬间让姜明弘回了神。
“却太过拘泥于规则,缺少了一些感情。”
谢渊一针见血的指出姜明弘的问题所在,然后不留一点私心的教导道:“比如这里,你完全可以这样写……”
姜家,姜明月虽暂不用学习方言,但她也没有让自己闲着,指挥余根往屋里搬了一些还没有劈的柴,她将这些柴捆绑在一起,作为支架,上头再放一个木板,一个简单的床也就做好了。
铺上棉絮、被单,姜明月又在床的中间拉了一帘子,算是隔开了两兄妹,不过因床是并排放的,余根只要一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余杏儿。余杏儿也是如此。
拉好了帘子,姜明月看着兄妹二人:“睡吧!”
姜明月往外走时,一只小手抓住了她的衣裳,她低头看着余杏儿问;“怎么了?”
“姑娘能再给我们讲个故事吗?”
姜明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当然可以!你们乖乖躺好,我给你们讲故事。”
兄妹二人听闻以最快的速度爬上了床。
姜明月搬了一个凳子坐在余杏儿的身边,给兄妹二人讲起了愚公移山的事。
一个故事讲完看二人都有些昏昏欲睡的,姜明月再次哼唱起了小调。
一会儿后,姜明月看二人睡着了,起身轻手轻脚的走出西厢房,来到弟弟的小书房,拿出笔墨给爹娘写信。
谢家,谢渊指点了一番姜明弘,将文章还给了他。
姜明弘在谢渊这里重新修改过文章,又看了一会书,直到戌时过半,他这才回家,彼时姐姐已休息。
姜明弘走了,清净下来的谢渊静了下心,提笔给已在朝阳观待了大半年的老师写了一封信。
他先是将夏收的情况,仔细给老师说了一番,然后将他和明月的事告诉了沈墨,并希望他到时候能来喝一杯喜酒等等。
谢渊吹干纸上的墨迹密封好,想到老师、沈瑜、姜明弘,微眯着眼睛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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