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我看了看虚耗，又瞧了瞧白凰，虚耗不自觉的朝着贲羊与罔象的位置移动了几步，我无奈的笑了笑，自然明白虚耗的意思，他本就属于妖族，如此尽心尽力的是为了燚，而如今燚早已不在，他的一切自然是以自己的妖族为第一选择，难怪当初他不愿意揭穿魑魅是如何找到我的，恐怕这一切虚耗都参与其中。

看着虚耗那低落的双目，我心中倒是没有丝毫的寒意，我冲虚耗笑了笑，说道：“没关系，你所做的一切，我能够理解。”

“燚……周掌柜……”虚耗的声音有些哽咽，不过我的这句话倒是让他朝着我的这边走动了几步，看来这虚耗的心中对我还是有一些愧疚的。

“好，既然如此，那么你说说接下来的事宜吧。”二爷爷听了贲羊的话点了点头，虚无边境的事情暂且不管，妖族对于鬼族的看法倒是与他不谋而合，对于铲除鬼族，他倒是一百个赞同。

贲羊见二爷爷开了口，而我又完全没有其他的意见，自然是高兴于这一进展，他笑了笑说道：“我们妖族如今有两个计划，一是从地府之中瓦解鬼族，让鬼族产生内讧，大力的削弱鬼族的势力，另一方面，我们也希望周琰能够带我们进入虚无边境，探索虚无边境真正的秘密……也让我们妖族……能够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虚无边境……”

我点了点头，这贲羊的话的对于我们的确是没有什么坏处，如果说魑魅一开始找上我是因为一个阴谋，那么这个阴谋也只不过是他们觊觎这虚无边境的奇妙之处，而想要进入这虚无边境得到虚无边境的秘密，我也很是能够理解。

然而不等我回话，二爷爷当即拍桌叫好，说道：“既然如此，我同意了！与你们妖族结盟！”

我一愣，这二爷爷怎么比我还单纯？虽然我还是比较理解贲羊口中的所说，但我还是没有完全的相信他，因为我总有一种感觉，贲羊所说的两点，其实并不完整，这里面应该还有第三点！

我拉了拉二爷爷的衣服，想要和他说一声，不要这么直接就说出联盟这种话来。

然而二爷爷却是附耳过来，小声的对我说道：“当初你太爷爷和你的爷爷很有可能也是因为这样与妖族产生联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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