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见她神色凄然,嘴巴动了动,到底是解释了一句,“我手再长,没来由去管兄弟房里事,到底隔了房。”
梅久了然,也就是说,春桃的身子给了三公子,也只能是三房能决定她的去留,是放出府还是病好了再回府回三房伺候。
想到三房奶奶的狠辣……
梅久不由得为春桃担心,脑海里思忖如何能让三奶奶心甘情愿放弃,兴许找三爷能成?
她双眸打转,正思索着,便觉得下巴吃痛。
抬眸一看,就见到傅砚辞沉下来的脸。
他的手指扔在她下巴上,大拇指轻轻动了动,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沈梅久。”他道。
梅久立刻正了神色,毕竟傅砚辞是连名带姓地称呼她。
“奴婢在。”
傅砚辞手下微一用力,梅久吃痛,强忍着没做声。
“若说以前你什么想法,我无从知晓,当然也并不想知晓。”
“不过你如今既然来了大房,一举一动,便是我的人。”
傅砚辞的话音很淡,梅久却很清楚地听懂了她话中的警告之意。
见她听懂了,傅砚辞撒了手,缓缓起身站直,撩了衣袖。
“乡间樵妇为了生计,兴许可骑驴找马,一脚踏两船……”
“侯门公子可不是乡间痴汉,也不是任凭挑练的船。妄图脚踏两船之人,小心一脚踏空翻了船。两头不落好不说,还有性命之忧……”
他说着,如琥珀的双眸,眸色沉沉,隐有杀意。
梅久当然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立刻点头如捣蒜,“大公子英明,大公子所言极是!”
傅砚辞没多理会梅久,这次是真的回房睡觉去了。
梅久趴在床上,后背伤口跳着疼,肚子也抽疼着,不过随着夜幕降临,到底是来了困意,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傅砚辞显然已经离开了。
倒是昨日的方嬷嬷又来了,她过来搀扶梅久起床,又端来了早膳,梅久睡了一夜精神好多了。
不过月事来得汹涌,她去换了干净的月事带,洗漱了一番,然后用起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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