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忆往夕酸甜苦辣第二卷 忆往夕酸甜苦辣第49章 拒欲权痴心不改
这时有两位商人正策马前行,边走边谈:“玄奘这次有惊无险也省得你我二人动手。可又被请入了瓦岗山寨,不知又会演出一出什么闹剧的。”
“怪不得祖师爷委派你我--”
“嘘--!此乃机密,切莫泄露!尽快赶上!”
言毕,两人神神秘秘,扬鞭策马而去。
弥勒佛对瓦岗山寨头领翟让略知一二。知道他光明磊落,绝不至于做出那种无耻下流,阴险歹毒的勾当来。便也图个逍遥自在,隐身于山寨大门前不远处一棵大树繁枝茂叶中。斜躺闭目,养神休闲起来。不过两只耳朵高度戒备,一刻也没闲着。
半个时辰过去了,没有动静。
又半个时辰过去了,还是没有动静!
弥勒佛懒洋洋睁开双目,望向寨门处。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陡见十字亮光一闪
,见那两位商人已策马奔走到十里开外!
“好身手,有两下子!”连这位佛爷也不禁暗暗叫好起来。掐指一算,猛吃一惊:“此二人非同一般!目前虽尚不能断明其来历,但可以肯定,他们的出现,必和金禅子有关!是敌,是友,尚难预料,还是小心为好,免坏我佛如来之大事。
心念一动间,就听寨门吱呀一响,传出阵阵**朗大笑:“玄奘法师年少识广,在下佩服。翟让乃粗人一个,失礼之处,还望海涵。今日虽未能说动法师,共创未来,然毕竟结识了大师这等高人,也算翟让三生有幸!今赠法师瓦岗山寨令牌一道,大江南北随意出入,江湖人等都会给在下一点薄面的。”
“阿弥陀佛,贫僧谢过,就此告退。”
数月来,玄奘遍游中原各地,遍访名寺高僧,欲穷究佛教精髓。然中原战乱频繁,名僧纷纷避居四川,目 的未达,心有不甘。遂也有入川之意。这一日,烈日炎炎,热渴难忍,见前面有一簧僻小村,便行至一户门前,敲门化缘。门应声而开,闪出一位绝色佳人。但见她:
粉嘟嘟的小嘴如樱桃,乌亮美发飘起来,弯弯细眉会说话,水灵乌黑的双眼匀人魂。粉白细腻的俏脸惹人迷。盈盈巧笑如春风拂面,枊眉一展心旌摇动。轻移莲步,千娇百媚,轻启朱唇,如脆梨声响。
“长老请进。”
进得门来,站立一旁,双手合十,道:“女施主,贫僧只需一碗水足矣。”
这玄奘虽着僧衣,风尘仆仆,却依然掩盖不了他英俊潇洒的气度来。此女子双手捧一碗水,端将过来,玄奘伸手去接。这女子却嫣然一笑,说:“长老一路辛苦,让小女子代劳吧。”言毕,如风摆杨柳,移步上前,将水碗送与玄奘嘴边。飞眉送波,异香扑鼻,真让人神魂颠倒,不饮自醉矣!
嘿,这玄奘怎么搞的,又是摆手,又是“罪过罪过”的猛诵,又是急步闪避。结果水洒到了玄奘的僧衣上。女子连连“赎罪赎罪”地说个没完,同时取出随身手帕,急忙伏身擦拭。一个趔趄,竟倒入玄奘怀中!水碗就很知趣地躲到一边去了。
玄奘顿时羞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推又推不开,搂着又不行,象端块火炭似的。别提有多难受了。他索性盘腿而坐,双手合十,朗声诵佛不止。任此女子撒娇卖嗲,又推又摸,楞是身形不动,眼睛不睁,铁石心肠,不过如此也!
折腾了半天,这女子方才停手。一反常态,重又端来一大碗清香宜人的热茶,恭恭敬敬地递过去说:“长老请用茶。刚才多有得罪,请赎罪。”
玄奘惊讶万分,没有去接。女子将茶碗轻放至玄奘脚边,道 了个别,进屋去了。
玄奘见此情景,一头雾水,满腹狐疑,还是用了茶,远远地对着屋门道了谢,上路去了。
见玄奘上路走远,屋内女子嘻嘻一笑,摆身现出原形,原来是弥勒佛变的!
“这下子弄明白了,这金禅子不贪权,不恋色,一心向佛,总算我佛如来没选错人。两商人看来也并无恶意,我可放心回复法旨去也。”一道金光如飞而去。
焉知“黄雀捕蝉,螳螂在后”。在一更为隐秘之处,有一仙人却已静观多时。此时也微微颔首,悠然离去。
却说玄奘此后行程一路顺风。一则有瓦岗令牌护驾,二则有高人暗中相助。碾转数月到达四川。此时的四川名僧异人遍布各地,玄奘便与他们一一参禅佛教理论,潜心研究。加之他乃出身儒学世家,学识渊博,很快成为四川乃至全国极有影响的佛学大师。时人称其为三藏法师(三藏是对佛教经典的三个部分--佛经、戒律、论述和注解的总称。通晓三藏的僧人被称为三藏法师)。但他感到佛教宗派众多,佛经译文多有谬误,使得自己无所适从。带着这重重的疑问,和不解,他又徒步千里到了唐都长安。但这一系列的疑问仍未得到解决。遂一定决心到天竺学习佛经,研究解决关于佛教教义的一些疑难问题。谁知就在这时,失散十多年的香真姑娘寻迹找到了长安,痛哭流涕,非要他还俗回家,重续前缘。然而时过境迁,好缘不再,覆水难收。玄奘亲自护送她返家,以作最后的告别。
第二卷 忆往夕酸甜苦辣第二卷 忆往夕酸甜苦辣第50章 大变身成了和尚
以上就是陈老夫人对他的四子陈祎以及未来的儿媳妇香真(也就是廉亦颇和昊爱歌两人)痛诉的全部经过。当然有些情节,如仙佛之事陈老夫人是不知道的,乃是作者根据需要替她补充的。最后老夫人过于伤心难过,支撑不住,回房歇息去了。临走交待儿子,儿媳,路途劳顿,先行休息,有话明日再说。
待老夫人走后,廉亦颇颇为关切地询问昊爱歌自微积分酒楼一别之后的情况。昊爱歌一五一十地对自己的情郎说了,听得廉亦颇一惊一乍的,着实替她提惊受怕了一回。最后廉亦颇又问她何以会躺在村外小路上,昊爱歌本人也实在是迷迷糊糊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廉亦颇又把自己的情况简单地作了介绍。对他们近几天的遭遇感慨万千,不能自已。
看着自己可爱的小秃瓢木呆呆发楞,着实迷人,昊爱歌当即支走下人,一扭一摆来到他的跟前,揽腰抱住,照其脸蛋上猛啃一口,动情地说:“破哥哥,老夫人都让咱俩睡觉哩你还楞个什么劲儿。赶快行动吧。良宵苦短哩。”
廉亦颇正自出神发呆,冷不防脸上如针刺狗咬般疼痛。猛地惊醒过来了。
“小昊子,你又亲又抱,成何体统!?*�得他恼羞成怒,大声斥责。并一把将她推开,让她差点跌倒在地�?nbsp;
“小陈祎!”这位昊爱歌****也火了,“抵什么赖呀你!我现在是你的未婚妻,香真****,我要享受做妻子的权利。怎么着,有什么错?少装正经啦,小秃驴!你马上还俗回家,娶我为妻,不然我跟你没完!--我,我要大闹长安城!”
“你还孙猴子大闹大宫呢。”廉亦颇刺了她一句,“你也不想想看,咱是什么时候的人,这儿又是什么时候的事。万人洞一脚跌倒,跌到了一千四百年前的唐朝啦。钻入马王堆死人坑啦!”
他又急又惊,又羞又怕,又恼又烦。但还得耐着性子跟这位二百五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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