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萧青山激动的心情才平复下来,“傅大哥,那我什么时候去你家。”
傅一松道:“白天我爷爷他大多数时候会出门转悠,一般下午五六点的时候回来,等下了班我们就走……”
萧青山连连点头,“好!”
这时,傅一松却忽地笑眯眯的道,“青山,你可是不知道我爷爷有多顽固,为了这件事,我可是把嘴皮子都磨破了,你打算怎么感激我?”
萧青山心中暗笑,脸上却一本正经的道:“傅大哥,你也是练武之人,请你吃饭的话显得太俗气了点,我看不如换个别的法子……呃,这样好了,如果我在密室里领悟出来什么特别厉害的武功,我一定第一个把它教给你!”
“咳!咳!”
开始时傅一松还听得不停颔首,可待萧青山说到后半段话时,傅一松险些被噎着,咳嗽两声,讪讪的道,“那还是用比较俗气的法子算了!听说城东有家叫‘天仙楼’的地方,那里的‘烤|乳猪’特别有名,等有时间,你就请我去那吃饭吧!”
说完傅一松又忙伸出两只手掌,加上两个字:“十次!”
“别说十次,百次都成!”
“再好吃的菜,吃一百次也会腻的,十次刚刚好,我可不想以后看到‘烤|乳猪’就倒胃口。”
“……”
……
傍晚六点半,兴奋了半天的萧青山终于跟着傅一松踏上了公司后面的那座小山。
山上只有一幢两层楼高的普通民房,房前一块数百平米的开阔地,上面稀稀疏疏地种着数十棵枫树,每棵都几乎与楼房等高,怕是最少都有二十年的树龄了。如今已是初秋,茂盛的树叶开始泛起淡淡的金黄,房屋掩映其中,倒是别有一番意趣。
透过枫树的间隙,萧青山隐约看见房前正有一老人在石桌上画着什么,他应该就是傅一松的爷爷傅鸣鹤了!
“爷爷,我……”
傅一松刚乐呵呵地大叫了几个字,就突然哑了火。萧青山发现傅一松的声音一响起,傅鸣鹤的左手就不易察觉地挥动了一下,紧接着一粒暗红色的小东西轻巧地绕过枫木,迅疾射入了傅一松那张开的大嘴巴,把他后面的话给堵了回去。
“咕隆!”
傅一松脖子一仰,把那东西吞进了肚子里,然后又用微弱的声音把那憋着的几个字吐了出来,“……回来了。”对刚才那一幕,傅一松没表现出任何的惊讶,似乎已见怪不怪,接着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很是郁闷地冲萧青山小声唧咕道,“一个干枣!”
看到傅一松那有些滑稽的模样,萧青山没有笑,只有惊!
好高明的身手,特别是对力道的运用已然达出神入化的地步,隔着近百米的距离,不但能控制着那干枣准确地避开前面所有的障碍,还将它送入傅一松的口中,且没对傅一松造成任何的伤害。单单这一手的火候,就让萧青山颇有些自愧不如。
就在这时,却见傅一松挤眉弄眼,轻声嬉笑道:“青山,爷爷又在作画了,我们小声点,不然他画烂了又会怪在我们头上……”
萧青山怔了一怔,“哦?作画?”
傅一松凑近萧青山耳朵,声如蚊吟的道:“我爷爷最近几年迷上了作画,每天傍晚都要画上几笔,只不过他的水平实在烂得惨不忍睹,据我估计,幼儿园小朋友画得都比他的好看,这话我也就对你说说,你可别让他知道……哎哟!”
一说完,傅一松就捂着额头痛呼起来。
萧青山瞧见击中傅一松的又是一粒干枣。这次傅鸣鹤出手的速度比方才更快,干枣上蕴涵的力道也稍大,显然老人是想给傅一松一个小小的教训。果然,傅一松的痛呼声刚消失,傅鸣鹤那洪亮的声音就传来,“小兔崽子,别以为这样,爷爷我就听不见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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