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我一直拿她当妹妹看呢！”莎莎看四爷有意调解，灿灿地笑着答道。

“好了，昨儿个我也罚过她了。”四爷也笑起来，“燕丫头，过来，给你姐姐赔个不是，以后不许再这样胡闹了！”

“是——”我福身答应了，上前两步，刚要开口，却见四爷还在冲我使眼­色­，便只好跪下了：“燕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敢了，求姐姐原谅燕儿这一次吧！”

说完，我心中掠过一阵莫名的伤感。我终究，也只是夹在他们夫妻之间的一个摆设，一个玩物。

“这话说地可怜见的，反倒是显得我容不下燕儿了。”莎莎见我跪下，忙起身扶我起来，然后转身看着四爷：“就是不知道爷，昨儿个晚上是，是怎么罚她的？”

莎莎语气里半是笑意，似乎还有一些醋意，四爷却全当没听出来，只坏笑着看着我：“怎么罚的，呵呵，你让燕丫头自己说吧！”

啊？这可怎么说呀？别说我现在说不出口，就是说出来，那不是让莎莎笑话死。虽说现下宫里奴婢犯错，具是如此责罚，可……可这实在是太丢人了！

我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莎莎和四爷都笑出了声。

恰好有人送了四爷的药来，接着又有太医过来，此事便悄悄掩过。

我看着莎莎有话要和四爷说，服侍完了就退了出来回自己屋里。不一会就有小丫头子送了小点心给我，说是四爷吩咐的，让我垫垫肚子。

午后四爷睡下，莎莎房里的丫头突然让我过去莎莎那。我不知道好歹，但也只有过去。面子上的礼节过后，莎莎把人都遣了出去，自向盒子里取出一小罐药膏。

“莎莎，你这是？”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叫过她了，但这声“莎莎”叫出口，心便忽然轻松了。四爷不在的时候，我和莎莎之间，总还是有些快乐的。

“给你上药啊。快点自己把衣服脱了趴床上去，怎么那么多废话！”原来她和以前一样，还是这脾气。

“上什么药？”我用手揉揉还有些痛的ρi股，继续装傻。

“你说呢？他是不是打你了？”莎莎和四爷一样地坏笑起来。

“嗯……呃，不是……”天呢，她不会是知道了吧，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

“打哪儿了？”

打在那个地方，我怎么好意思说啊？

“我看你手上脸上都没事，今天就是不敢坐……行啦，快点过来，不然我找丫头给你上药。”莎莎边说边把我拉了过去。

我褪掉衣服回头看，ρi股上只是青了几块。幸好四爷只是私下罚了，不然就我前几天那些事。照府里规矩罚起来，可能比青衣还要惨。

“这样，痛吗？”莎莎抹完药膏，轻轻帮我按摩，“你呀，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老九家的人，你也敢要。再有下次，我也保不了你了，看他打不死你！”

原来，四爷这次不是因为我和莎莎闹别扭，而是为了——给我一个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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