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大人原先，并不是这样冷血无情的。

曾经，他也是个有血有­肉­，有感情，有寄托的男人，或者说……是男孩。

娘娘您知道的吧，锦衣卫们，都是从小从民间的孤儿当中，挑选出来的。

子鸢大人也一样。

据说，大人十来岁的时候，曾经去执行一个任务，然后再民间，遇到过……一个女子。”云轩的目光，流转至沫如的脸上，似是查探她的表情。

沫如倒是一本正经地听着，眉头，轻轻锁住，证明她很走心地在思考。

“后来呢？”没有听到下文，沫如很自然地探究。

“娘娘似乎对大人，特别关心呢！”云轩的笑容里，竟有了些戏谑。

沫如也不生气，这些年，云轩之于她早已是姐妹了。偶尔的调侃和埋怨，倒是让枯燥的深宫生活，有了一些温暖。

许是厌烦了吧。沫如本来要关心，能够关心的事情，就不多。

生活中，突然出现这样一个人……难免，会好奇的。

沫如为自己莫名其妙的心思，做着解释。

“坏丫头，主子的心思，怎容你胡乱猜度？”沫如半是威胁道，但眼角的笑意，却泄露她的心思。

“啧啧啧。娘娘何曾用主子的身份，压过我。”云轩撅着嘴，心里，有了一丝窃喜。

整日地看着她假装谈定，假装不需要关爱，假装可以忘却那些明明不可能忘却的痛苦回忆。云轩倒是希望主子能够将心里的情感，统统发泄出来。哪怕……违背世俗，违背规矩，违背全世界，都好。

至少，她会站在主子的身边，坚定地。

“没大没小。”沫如笑着嗔怪，“赶紧说，哪有人话说到一半的。”

“后来……那当然是­干­柴烈火，风卷残云啦。”云轩用新学到的词语，不恰当的描绘着，“不过，后来……那个女子……死了。”

“死了？”沫如惊讶，心，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