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述斜眼看看原本放那件泥塑的位置:“你给抱回家去了?”
伍月笙把钱放进他抽屉里:“我妈说好看。非得要买。”
李述感觉不对劲,再看那钱的数额,一想就知来龙去脉。直叹气:“你这丫头啊……”没再多说,别了脸继续在电脑上看图库。
他常无意识地说伍月笙,“丫头啊”怎样怎样,满满的纵容和溺爱。伍月笙没什么经验地猜想:爹说女儿,就是这种语气吧。
伍月笙并不是想为他赚这笔钱,只是想知道,李述的原则,如果她冒犯了,会怎么样。
高中毕业的伍月笙,就同长大后的一样,不认为爱情客观存在,却不否认李述吸引了她。而且她也相信,自己对李述来说,并非什么都不是的人。
恋人未达,大致也不远吧。
总之,这些都被他的离开粉碎。
李述离开之后,伍月笙去了外地上大学。离立北县不远的一个普通高校,校园很小,用程元元的话说是“划根火柴能绕操场跑一圈”。伍月笙的成绩向来还不错,程元元看到这样的学校,与其说是失望,倒不如说是意外。冷不防看见伍月笙手腕上那只长翅膀的红耗子,直觉地认为她没考好,跟李述有关,恨恨道:“这个死小木,临走到底把我儿祸害了。”
伍月笙对母亲粗犷的用词感到好笑:“让你说的跟ρo处了似的。”
不过还真得承认,程七元的眼睛,除非不看,要么总比别人看得都清。在李述离开之前,伍月笙不想上大学,计划着让程元元在立北给她安谋个差事,然后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家里——单位——木木,三点一线的生活。
程元元冷冷说道:“他走都走了,你少想他。”
伍月笙甩门进了房间。
程元元挠门:“你摔谁?你摔谁呢?”
轰烈的母女大战,一方是据城不出,一方是阵前叫骂。直到电话铃铃做响,屋里的不接,程元元也不接,没一会儿改为手机响。伍月笙的手机在客厅沙发上,程元元一个箭步冲过去,大声念:“来电号……妈的,这小崽子还打电话干啥?”
伍月笙开门出来,伸手。程元###老实实交出手机来,抱住女儿,竖着耳朵听两人说啥。
李述一如继往地嘘寒问暖,问功课,问五月和寝室同学相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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