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元元倒是知道自己女儿有多不讲理,六零也许不找后账,伍月笙绝对有可能还记恨什么。毕竟那天因为这小事故才迟到,引发离职战争的。但她不准备说这番话在吴以添面前造成负面影响。
吴以添苦笑道:“六零脾气不太好。”
程元元也不敢把责任推一干二净:“孩子都小,不太懂控制火气。”
吴以添心说他们哪儿是不懂,是根本不控制。“可不是?他俩好像同岁,明年本命年是吧?”
“嗯,还真一般大。”程元元很高兴,连我们明年本命年都知道,估计是有戏。“那——吴主编哪年生人啊?”
吴以添不知道话题为什么转到自己头上:“我过这年32。主编不敢当,您还是叫我小吴吧,也就是给人打工的,混着养家吃饭嘛……”
程元元没听那么多,正算算术:32,比伍月笙大将近十岁……不过大点儿也好,会疼人,抗击打能力较强,岁数太小的可能受不了伍月笙那脾气。想到这里愈加眉开眼笑:“那我不客气了。吴儿啊,以后你就替我多看着点儿吧。不是我自己夸自己家的,我们伍月笙人不坏,特仗义,又聪明,打小脑子就比别人家快。就是孩子气重,唉,被我惯坏了!”心想:以后就交给你惯着吧。
吴以添理解:“天下父母心嘛。我那闺女才两岁半,混世魔王一样。我媳妇儿班儿都不上了,就为在家哄她。要不咋整,太小了,送托儿所也不放心……”
他掏钱付餐费和破损餐具的赔款。
无名指上的白金婚戒刺痛人眼睛。
程元元心里那星小小的光芒,在这个混乱的午后熄灭。
伍月笙那人精,上这么多天班儿,怎么可能不知道同事是否已婚。根本是故意不说,好让她白激动白忙和。心叹着失算,程元元没精打采地开着车驶出停车区,拐弯一上路,看见站道边等出租车的人。
陆领一路踢飞脚边石头子儿,走出挺远了才想起正事儿还没办,又绕回来把老太太要的茶叶给买了。才出茶庄,一眼瞄见这辆小白车。他没看清车里的人是谁,还以为是伍月笙,下意识地往马路牙子上站了站,感觉那女的像是会一脚油门踩下来把他辗过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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