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述笑容有些僵:“又开始耍人玩了。”
伍月笙轻笑,拔下簪子,散了长发,按摩揪紧的头皮:“这么晚还不回,干妈也不说找你?”抱着那瓶酒轻轻摇晃:“要不然这个拿回去讨好一下吧,免得还花钱买。虽然你钱多,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李述仍是这样,怎么欺负都没有脾气。
她便愈加得寸进尺:“他妈的,刚才我差点亲你知道吗?这瓶到底是酒还是瑃药?光是闻闻味就发情了。你说我要是真认你当干爹了,然后还亲你,在法律上算不算乱仑?哎?法律有乱仑这一说吗?怎么判……”
“你怪我吗?”李述打断她天真的残忍,“怪我当时没说什么就走了,还是怪我结婚?”
伍月笙敛起刺人耳膜的笑声。“怪你结婚!”她说,“怎么样?会跟她离吗?”
李述没出声,上好的波尔多葡萄酒,后劲还算足,流经他的咽部和食道,此刻仍存有发酵过的独特果酸。
伍月笙靠进座位里,透过风挡玻璃看外面模糊的夜:“可要是我说记恨另一样,你还有办法吗?”
李述盯着方向盘上的双手,感觉温度正一点点抽离他的身体,从心尖到四肢,冰凉扩散。他艰难地开口:“你真的……有点儿变了。”
“是好话还是坏话?”伍月笙歪头看他,自己回答,“听着是变不好了。可是从小我就没药救,还能变多差?”
李述与她同样姿势坐着,却是半眯着眼,回想一贯没有对错观念的少年五月。骂人恶毒,打人见血,她看谁都不顺眼,不允许有人进入能威胁到她的范围,习惯把所有人的想法理解成恶意,血液里没有信任他人的因子。她任性地不想交朋友,自己同自己玩。只要自己高兴,便可以胡作非为。而现在,却是想惹别人不高兴。或者说,因为这是一件坏事,她才会去做。
听起来差别小小,但出发点不同,性质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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