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笙不服:“我记得你好像没什么资格说我,因为干仗不能考研的同学。”
陆领否认:“我是因为结婚才不考研了。”
伍月笙哈哈干笑:“那你真他妈伟大……”
陆领捂住她没心没肺的笑,借这种动作不让自己又失控发火。随即意识到这动作很容易让伍月笙失控,捂她嘴的这只手前几天被咬的地方刚结痂,现在正痒痒着长肉,她再一口下去他非残了不可。赶紧收回弱势,抢白转移话题:“一哥们儿健身房开业,我去随礼。”
伍月笙生硬地问:“跟我说干啥!”到底捶他一拳才肯作罢。
陆领理所当然地:“跟别人说不着。”
伍月笙飞扬了眉毛,极至地刻薄:“跟我也说不着啊。”
陆领神色黯下来:“别他妈一天到晚找干仗。”
“一天到晚?我倒是想,得有这机会!”伍月笙气道,“我以为人失踪超过四十八小时可以算死亡了呢,想上你们家问问能不能领着遗产啥的。”
陆领被她气得骨节嘎嘎响,不耐烦地拉扯着衣领透气。
伍月笙痛快不少地欣赏他周身的蓝火苗,理着外套下摆,忽然发现那条松针脚织就的限量版围巾被刮绦了好几处。又怒起来,一把扯下,摇了车窗就要抛出去。
被陆领及时抓住:“让我妈给你缝一缝。”
伍月笙有点泄气:“那样了缝得上吗?”难得淘着条百搭配饰,她很喜欢的。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卖的。
陆领检查这位险被遗弃的名牌,本来就是个大窟窿小眼的东西,揉成一把根本也看不出来啥。不过他老婆是个讲究人,说不要就是不肯要了。他倒无所谓,掸掸上面不存在的尘屑,收拢放在腿上:“那补好我留着戴了。”解下自己的围巾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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