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笙第二天到单位上网查,原来是注册会计师。其实她奇怪陆领学财会,倒没考虑男女,而是脾气的问题。在她印象里,会计都是很细心、很温和地每天摆弄各种小账。这暴碳儿和传统形象差太多了,感觉他像是那种一笔数对不上,就会将整本账放把火烧掉,省得看了闹心的人。
陆领看到她比乱账更难辩的表情,奇准地猜到她是在诋诲他人格。其实他刚开始也很恼火,别人一听他学会计专业的,奸滑点儿的,把惊讶表情改成敬佩,说一句有发展。不懂好脸的,听完之后没笑背过气儿,也被陆领凿休克了。不过后来也习惯了,谁叫他自己当初报考的时候没概念。要不是实在害怕小孩,让他去学幼师他都干。就照着这个模式用排除法选专业,不想当老师、也不适合搞研究,比较喜欢电脑游戏,想学计算机,被陆子鸣察觉给投了反对票。而且陆领高中学的还是文科……最后他哥建议学财务管理,文理兼招。陆领一想不外乎是这儿加加那减减的收支账,同意了。
伍月笙听到这里很欣慰,有生之年还能见识到比她更马虎对待人生的人。“哪儿又整出个大哥?你们家不就你这么一独子吗?”
陆领说:“是啊。他是我……”伍月笙哈哈笑起,他才知道被骂,反喷,“你才犊子,”打成一团。
总体来说俩人尚算和平共处,伤亡达不到立案程度。晚上睡觉一张大床各占半边。但陆领常常过界,早上醒来都是抱在一起。伍月笙倒也泰然接受,因为天越来越冷了……
诡异平静的日子持续到周末晚上,饭碗一撂,陆领夹本杂志晃悠去卫生间,到门口还找揍地咧大嘴:“哟,知道我要大号,还点根儿熏香。”带上门一待就是半个小时。
伍月笙心知他耍赖躲避洗碗,也懒得追究,好歹这小子也开始有点正事了。
她白天上班,他在家做账,碰着不明白的就去学校找老师。反正她近两天都不忙,准时下班,炒菜做饭,吃完饭他继续开工,她看电视,调多大的声都干扰不着他。虽然是份临时工,倒也做得严肃认真。晚上她快睡着的时候,还能听见他小声打电话,请教账目的事。不过找他出去玩的也是不分黑白的打手机进来,他一接就骂骂咧咧,两种态度迥异得就跟不是一人儿似的。
正想着,手机又叫了,伍月笙抄来一看,是他家里打过来的。倒也没啥顾虑,直接就给接了起来。尽管谈不上明媒正娶,但总是盖章领了证儿的两口子,陆领在她这儿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陆妈妈听着不属于儿子的声音,默了一下:“三五?”估计也是再没其他女的敢接这电话。伍月笙叫了声妈,掌握不准友好度。陆妈妈那边听起来,这媳妇儿还挺知道紧张的。伍月笙这边抿嘴偷笑,三五是诨号儿,她这当婆婆的咋也瞎叫。陆妈妈可不知道那么多说头,只听陆领提到媳妇儿,一口一个三五,老太太都这么叫,她也就当成是小名儿,跟着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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