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笙只是顺着他的话发起感慨:“风光无限啊,殉情的好地点。”
陆领冷冷瞪视她,怎么殉?想投湖都不行,冻那么厚一层冰。正对死法进行钻研,就听一声低呼,她身子奇异地一倾,重心大乱,扑愣着手脚跌倒在地。他大笑着跑过去拉起她:“滑冰摔死的概率太小了。”
伍月笙一脚踹过去:“想死到一起,还是有办法的。”
陆领向后退得敏捷,脚下却意外受阻碍,迟疑地摔了个腚蹲儿。摸着绊倒自己的元凶:“谁往湖里扔这么大一块石头……”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东西大半埋在冰里。
伍月笙轻嗤一声:“石头漂在水面上?”用脚踢踢:“木头桩子。”
陆领直觉地否认:“木头那么轻,风一吹早就靠岸了,还在湖中间漂着等上冻?”
伍月笙说:“浸水就不轻了呀。有的木头就顺流打转,也不靠岸,也不让水旋窝住,在水里漂着,也泡不烂,春天了还能发芽。”
陆领讶然:“能吗?”
伍月笙说:“总有能的。”
陆领对这种自然现象表示怀疑,手一撑坐到那块木头上:“我知道你有事儿找我。”
伍月笙在他面前蹲下:“为什么有血缘关系的人不能结婚呢?”
搞不懂这种规定。因为犯法吗?但也无所谓,反正她爱上了,不能换人。再说国家都承认了,结婚让上有国徽的。
她笑:“真有意思!谁也别想给我做主。”
陆领望着她,默默地想,伍月笙果然是一只驴没错。
正月初七,小人七。
陆妈妈做手擀面,伍月笙打下手,老太太在旁边笑眯眯指点。
那爷儿俩在客厅里促膝长谈,声音很低,陆校长时不时向厨房张望。气氛之诡异,让伍月笙心有千千结,锅里添好水,她抓起几根面条就往里放。
陆妈妈连声阻止,还是没能拦住快手快脚的儿媳妇,笑叹:“得~成浆糊了。”
老太太笑:“找个小罐儿装起来,留着明年贴对子用。”
伍月笙讪讪道:“饿急眼了。”
陆妈妈满手白面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起哄地喊:“六零快看你家媳妇儿,凉水下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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