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领不假思索:“那个骆驼?”
伍月笙竖起大姆指夸赞完毕,又改成巴掌摇摇,转身出门。没走多远被陆领追上来。
“钥匙。”他伸手摊开,“会儿给换灯管。”
伍月笙对个倒是真正放心,把钥匙掏出来交给他:“卫生间那灯管也闪闪的,看看是不也坏,起都收拾。”
陆领:“能对付就先对付两吧。”
句话让伍月笙严重不满。凭什么对付啊?就没想想人家凭什么给收拾啊?觉着能者多劳。再陆领不收拾谁收拾?厨房灯本来就是他给拆下来的,理应弄好才可以滚蛋。他却声不响就失起踪来,没追究他就不错。
伍月笙昨就想问陆领些究竟死哪去,可那人进屋,倒头就开始假打呼噜,任怎么沟通都无效。完全就是个耍赖的孩子。
陆领卯起劲儿来,确实有股想到就做的孩子气。
反正伍月笙是绝对想不到,在短短几里,陆领都干出什么。
也没空去想,杂志到流程后期,每个人处理的事情都街筒子,再赶上个加塞儿找事给大伙分派的领导,不忙不可能。三号港湾的网络宣传活动,吴以添跟市场部的总监去探风声,顺便把带回消息的伍月笙也给捎去。
正逢午休,伍月笙建议:们请李总吃牛排吧。吴以添同意,李述也没反对,只是坚持到他的地盘他做东。吴以添便不好铺张,就近选间比较适合商务对话的饭店,用顿工作餐。关于公事,李述的辞也很公式,并没有因为伍月笙而关照什么。但吴以添仍瞧出来儿端倪。
回公司得着跟伍月笙单独相处,贼溜溜起头:“瞅三号那小老总看眼神不对啊。”
伍月笙轻嗤:“跟干屁!”
吴以添头:“也是,咱三五浑身正气,咱六零浑身火气,哪能允许旁枝末叶发生?”
伍月笙递给他根烟:“为自己受冷落找原因哪主编?”坏笑:“真不好意思,对没兴趣跟结不结婚无关,就是压根儿没看上人。”
吴以添骂句:“又没完没……”心虚地踱回自己办公室。
伍月笙的稿子没大调整,早早就拿样稿回家校字。大小屋灯火通明,卫生间还是那个坏灯管,忽明忽暗。陆领开完门,又忙不迭回到电脑前聚精会神。伍月笙只当他在玩游戏,抬脚踹踹他后背:“谁让乱用东西的?”
陆领没还手,只骂:“得瑟。整饭去。”
伍月笙把眉挑得抬头纹都出来:“哎——呀?”还没问他有家不回在儿蝤着干啥呢,他倒指手画脚把自个儿当大人。细看,见电脑屏幕上串表格,不是微软的EXCEL那种,五颜六色的,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数字。陆领手敲键盘手敲计算器,口中还念念有词。表情就跟打教主样认真。伍月笙光脚站地上敬畏地看半:“啥东西?”也没听着回答,撇撇嘴,抽根烟去厨房弄食儿吃。
打开冰箱门,颗大头菜滴溜溜滚出来,伍月笙眼疾手快地接住,抬头看到各式生鲜不加任何分类地堆在冰箱里面。不用想也知道是哪来的,没客气,把想吃的挑出来洗切下锅,会儿功夫茶几上已摆出三四盘热菜。陆领仍自顾自地跟电脑恩爱着,对伍月笙制造出来的乒乒乓乓声也不予理睬。伍月笙把饭盛出来才招呼他:“啾啾啾。”
陆领听懂令子,:“先吃。”
伍月笙敲饭碗:“不行噢!赶紧的。”解围裙甩到边,抬眼看他还没动作,调子直接就酸:“怎么的还得喂到嘴里啊!”
陆领翻翻票子,还有不少,心想也不差会儿,欢呼声“吃饭”,奔过来。有筷子不用,去碗柜里翻把汤匙,连饭带菜往嘴里扒拉。
伍月笙谨慎地看着他,就等他吃呛喷出饭粒儿来训他。
不想陆领功夫相当好,塞圆腮帮子嚼得很欢实。他知道三五根本就是好奇他到底在忙啥,偏偏死要面子不肯问,拿吃饭要台阶呢。
伍月笙跟他眼神对上,嘲笑:“吃东西不咽下去,搁嘴里嚼啊嚼啊像老牛似的。”
陆领伸脖子,满口饭全吞下,拿水顺顺,揉着胃朝伍月笙乐,忽然惊讶:“哎?会做饭啊?”
伍月笙被问得口不择言:“那吃的屎啊?”碗饭擂进去,竟然冒出来种话,瞥眼电脑上的数据,嘟囔:“也不捅鼓啥玩意神叨叨的。”
陆领笑笑,解释:“给们系主任当学徒。”
伍月笙吓跳:“代课?”他还不得跟学生干起来。
陆领摇头:“接私活,小的分给。”
伍月笙听不懂,想想,才发现两人都忽略个重要问题:“是学什么专业的?”
陆领无语:“……”种对话发生在桌吃饭的夫妻之间,好像有奇怪。“觉得像学什么专业的?”
伍月笙按逻辑猜测:“核武器开发?”
陆领崩溃:“靠,不唠,吃饭。”不唠,自己又沉不住气,“们当编辑的是不是都个思路啊?”
伍月笙急头败脸相:“那谁能猜出来!”
用勺柄指着那组报表,陆领笑吟吟道:“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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