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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到访的来客

失眠的人有很多熬得过凌晨的寂寥,却未必能熬得过清晨六点——唐渊既是如此。

回去以后,为了不吵醒程昱,他便坐在了沙发上,面无表情地刷新闻,没想到就这么睡了过去。早上被程昱推醒了以后,那种从胃涌上来的,带着些许恶心的疲倦,让唐渊缓了好久,才舒服了一点。

“昨天晚上还真是你啊。”正刷着牙的程昱从卫生间里探出头,冲着唐渊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什么真是我?”

“好像是凌晨时候?感觉你好像去客厅了,还弄出了挺大的动静,不过我当时太困了,就没管,不过倒是做梦了,梦见咱们家进了小偷,吓得我闹钟还没响就先起来了。”程昱说完,将嘴巴里的牙膏吐干净:“你怎么了,有心事?”

“没有,就是半夜口渴得受不了醒了,出来找水喝。”

“哦。”程昱听着点了点头:“唐渊,我早就想说你了,还是少喝饮料,多喝点水。你一天两罐芬达的喝,不怕得糖尿病?”

看着程昱从洗漱间走出来,唐渊揉了揉脸也从沙发上起身:“你不补上我就不喝了。”

“听听,说的是人话吗。”程昱撇嘴:“买饮料是为了巩固我们的革命友情,但同时我也是为你的身体健康着想的。”

唐渊没理程昱一早的贫气,直接关上了卫生间的门,不一会儿,从里面传出一阵“哗哗”的水声来。

到达报社的时间正好是上午的九点。一踏进门,两个人便发现今天老张极其罕见地没有迟到,坐在工位上,一手拿着包子,一手握着电话,口中“嗯嗯啊啊”地应着。这电话很长,老张就以这种敷衍的态度说了五六分钟,终于挂断。

椅子一转,老张对着唐渊道:“你们俩早上怎么来的?”

“公交。”

“谁问你这个。我是说你们从哪条路来的?路过钟灵那吗?”

“嗯。”唐渊点头:“不过仅仅是路过而已,怎么了?”

“你住院那天,我这接了个取材电话。是个小姑娘,我听那小姑娘的意思,不像是投稿,是求助的。就直接推给钟灵了。刚刚钟灵说那小姑娘联系了她。感觉是个挺有意思的事儿,我琢磨着最近也没什么好东西写,过去听听,没准做个头版出来。”

“所以刚刚的电话是钟灵?”

“吴忧。”老张摸了摸下巴,一脸的不耐烦:“还是上次找你们说的那事儿。这人跟个狗皮膏药一样天天打电话来,怎么甩都甩不掉。非要你们同意合作。”

“但是张哥……”唐渊道:“这如果真想要找我们合作,直接打电话给我或者程昱谈比较好吧。一个私家侦探,想要找一个人的电话号码应该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老张摸着下巴的手一顿,看着唐渊的一双眼睛也睁大了些:“对。你说得还真没错,这孙子既然要找你们,骚扰我干什么?”

老张没想仔细聊聊这件事,手一挥,说了一句:“管他娘的呢”站起来收拾取材要用的东西。临走之前,老张伸长了手敲了敲成语的桌面,对着正在吃烧麦的程昱道:“别吃了,走,干活去!”

程昱一脸迷茫:“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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