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笙批示道:“去呗。”无视他一脸便秘相,收起挫片,勾着手指审视指甲形状:“那我过完年再跟公司提辞职吧,要不年底奖金就没了。”亏他筹备了这么多天,就想出这种狗屁方法。
那副理所当然一起去的模样,让陆领心脏一缩:“你就别跟着了吧?北京不好找工作。”
“我也没打算找工作啊。”伍月笙吹吹指甲屑:“我都养你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换班儿了。”
陆领反对:“你两天半就待够了。再说到北京大哥肯定让我住他家,你跟过去好吗?”
伍月笙不解:“有啥不好的?又不跟他住一屋。你哥那么有钱不能就买一套房子吧?”眨眨眼,兀地换上八卦表情:“对了六零,你是不是说过他还没结婚?岁数可不小了吧?还是离过的啊?”
陆领说:“对,你就这德性,到那儿招人烦去吧。”
伍月笙骂一句:“这不是跟你说吗?我见了人家还能这么问啊?你是不是找干仗?”
陆领脑子里乱得要命,猛灌了一大口凉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明知道会惹恼她,甚至让她起疑,他仍然只得恶言恶语地破坏气氛。气氛太好,他继续不下去。
他的心思,就像瀑布一样哗哗流动。伍月笙看不下去了,指甲挫丢到旁边桌头柜上:“你爱哪儿去哪儿去,想让我跟我都不跟。”
陆领一惊,话就脱口而出:“我没说不让你跟着。”
伍月笙什么也没说,黑眼珠中寒光转动。
陆领抓抓头发,坐到她面前:“又不是一走就不回来了……”
她不假思索地一巴掌扇过去:“我让你滚!”
告诉自己是在配合他演戏的伍月笙,不知怎地格外投入,眼泪刷地就出来了。
特别难过的时候,一定不能出声啊,一出声准会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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